福的睡脸……”
“玛莉……那个人到底是……?”
虽然露蒂这么问,不过话却没有传进玛莉的耳中。
“在这个家里,装满了和那个人一起生活的,像是宝物一样的回忆……!”
她突然按住头。
“呜呜——!”
就地蹲下来。
“玛莉!?”
露蒂跑到她身边。
“好痛苦……回忆一个接着一个的涌上来……毫不停息地浮现在脑海中……”
原本按住头的手放了下来。大滴的眼泪扑簌簌地沿着脸颊往下掉。
“胸口……好像要裂开了!”
“玛莉……”
露蒂只能用颤抖的声音这么说,没有办法为她做任何的事情。
“啊——……我听得见。听得见那个人的声音……”
只说到这里玛莉就闭上眼睛,然后变得一动也不动。
不知道维持这样过了多久。在同伴们的注视下,她霍然抬起头来。
“我是……!”
“……啊,该不会……玛莉小姐,你的记忆?”
斯坦小心翼翼地这么问。果然不出所料,她很明确地点点头。
“嗯,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
露蒂再一次问她。
“可以告诉我吗?那个人是……”
“这把短剑的主人。”
玛莉把她片刻不离身带着的,刻有“D.V.”缩写的短剑拿到同伴们面前。
“他的名字叫达利斯·文森特。”
“达利斯?咦?刚才遇到的人也是叫做达利斯队长……”
斯坦歪着头追寻自己的记忆。
“那是我的丈夫。”
“丈夫!?”
在那里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这么喊道。
只有伍德隆朝里欧瞄了一眼。在赛利鲁镇上被称为队长的话,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同伴。里欧朝他微微点头后,王子似乎就全部都理解了。
“我的丈夫达利斯是想要改变这个国家,为了理想燃烧自己的男人。他所描述的这个国家未来的姿态,让许多人充满了梦想……”
玛莉静静开始说了起来。在说给露蒂他们听的同时,似乎也有想要让自己的记忆变成更确实的东西而留下来的想法。
“在他底下聚集了许多的人,不知不觉就变成‘赛利鲁义勇军’。那时在那样的他的身边,支撑着他这件事情就是我的生存意义。”
讲到这边她像是要进一步理清记忆一样,把话暂时中断了。
“……不知道是在多久以前的事。城镇突然被王家的军队包围起来。”
“是两年前的动乱吗。”
伍德隆忍不住插嘴道。可是,玛莉不在乎地继续说。
“达利斯作为义勇军的领袖,率领着大家勇敢地战斗。我也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挥舞着武器。可是,结果寡不敌众……。义勇军被打败,同伴也分散到各地……”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斯坦问道。
“详细的理由我不清楚。我唯一能肯定的事情就是……”
玛莉转身面对伍德隆。在那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憎恨这件事情,让露蒂与菲莉亚都屏住了气息。
“派遣军队的是国王伊萨克……也就是你的父亲。”
“…………”
伍德隆就这样一言不发,承受着玛莉的憎恨情感。
“我……和达利斯虽然逃向北边的大河,不过却被王家的军队追赶得走投无路。在进退维谷的困境中,达利斯……试着想要让我一个人能够得救。用把我……从悬崖上推下去的方式。”
“从悬崖上?那么,记忆是因为当时的冲击?”
应该是那样吧。玛莉如此回忆。
“不过,达利斯先生刚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玛莉小姐呢?”
斯坦感到很不可思议地这么说时,露蒂立刻摇摇头。
“那一定是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那个叫做达利斯的男子,跟这次的反乱应该也有很深的关系。”
狄穆罗斯这么说。菲莉亚马上就理解了他的意图。
“意思是说达利斯先生是与格雷巴姆联手这件事吗。”
听见这句话,玛莉无力地摇摇头。
“我什么都……不晓得……。我不可以回到这里来吗?”
露蒂轻轻叹了口气之后,
“现在不是在这里拖拖拉拉的时候了。在这种情形下,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吧。”
在她面前竖起食指这么说。
“只要向本人问答案就好了。那样是最快的。”
她以开朗的语调来为搭档打气。
“是啊,那位先生说过要回海德堡。跟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谢谢你们。”
玛莉朝露蒂与菲莉亚露出有点僵硬的微笑。
“既然这么决定了,就走吧!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打起精神来。”
露蒂推着玛莉的背,走到房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