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
又热又柔软的东西突然离开了玲。原本很热的地方突然降温,冰冷的雾气瞬间将玲吞噬。
不要。
好冷。
好寂寞。
我好眷恋那个又热又柔软的东西。
我希望它回到我身边。
现在立刻。
(我说!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愿意说!)
炽热柔软的东西听从了玲的热切呼唤。于是玲再度被炽热柔软的拥抱所包围。
——你愿意告诉我吧。
(我说、我什么都愿意说。)
——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呢?
(重要的……你是指什么?)
——就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东西啊,你们家有一本古书对吧?一本很古老而且贵重的书。
(这个家里最重要的……古书……古老且贵重的……)
玲的脑中浮现了一个影像。
一本古老的线装书。
由于玲也不曾看过实物,所以这只是想像。
那本书的封面有着用毛笔书写的书名。
『尘劫本记』
就在那一瞬间,玲脑中的雾突然散去了。
玲横躺在庭院里,就在仓库前面。
那名叫亚矢的女子身体紧贴着玲,让自己的手在玲的下半身不断游栘。玲穿的睡衣上所有钮拙都已被解开,大大敞开的赤裸胸膛整个暴露在月光下。
(现在是……在作梦吗?)
亚矢正在抚弄玲的下半身。
「嗯……」
这个快感是真实的。
亚矢一边抚弄一边询问:
「告诉我嘛,这个家里最重要的、最古老的书,到底藏在哪里呢?」
对话也是真实的。
对方是利用催眠术之类的东西让他产生了幻觉。
(这个女人的目标是『尘劫本记』吗?)
千万不可贸然行事。
玲一边小心翼翼地不让对方发觉自己已经从幻觉中醒来,一边回答。
「是谁的重要书籍呢?」
「什么哪个?」
「是母亲的?还是外公的?」
(这个嘛……」
亚矢的声音透露出些许困惑。
因为她不明白玲提出的问题意义,当然也不可能会明白。因为这个遗题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亚矢选择回避暧昧不明的问题。
「我是指和算,就是和算最重要的书籍嘛。它就藏在这个家里吧?」
确定了,她的目的就是『尘劫本记』。
另外,从她使用「和算」这个说法,就可以知道她并不是熟知内情的人。因为若是了解
『尘劫本记』重要性的人,应该会用「算法」这个词才对。
「快、请告诉我吧,和算最重要经典的所在处?」
亚矢的手抚弄着玲的下半身。
「啊……啊唔……」
明明早已恢复理性了,但却忍不住想回答她。
(这样下去不行!要想办法抗拒才行!)
进入MC模式。
世界化为算式。
从亚矢的言行推断她的嗜好。
预测玲反击时她的对应方式。
反向抓住她的关节的情况,使用勒技的情况,用当身(译注:柔术中以拳、肘攻击对方要害)加以攻击的情况,压制住使之动弹不得的情况。
归纳出不论是采取哪种反击,亚矢的对应方式都是同一模式))反击成功的可能性极低。
搜寻能让亚矢的对应无效化的反击模式……命中目标。
代入新的已知数进行模拟))反击成功。
MC模式终了。
(为、为什么?)
玲对于得出的计算结果感到十分困惑。
被母亲要求熟记的秘术演算法当中,也包含了有关性爱的事物,不知道为什么它跟其他的演算法紧密相连。因为在探究人类行动时,有颇高的频率都会连结到那里,然而玲实在无法理
解。
(为什么要做这么色的事情?)
玲只是感到疑惑而已。
因此,平常玲一直尽量不往那个方向去进行计算,然而这回却不能那样。因为对手的行动「不是别的,正是那个」,想避也避不了。
而且,(虽然当事人并不这么认为)得出的最佳处理方法当然也「正是那个」。
计算结果就反映了这世界的真实情况。
这一点玲一直深信不疑。如果计算结果指示的道路只有一条的话,那么只有朝那里前进,没有其他选择。
(这是正确解答。)
玲一面激励自己,一面举起手腕。为了不让亚矢察觉,嘴巴还是要假装回答她的问题。
「和算……最重要的……书籍在……」
「在哪里?」
〔这个嘛……」
亚矢不耐烦地摩娑玲的下半身。
「快说!」
「嗯……」
「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