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对手,还是有其限度。在他完全勒住对方之前,手肘就已被抓住,他都还来不及抵抗,对方就已经挣脱他的手腕。
「咦?」
在诚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让对手逃脱了,敌人明明没有使用多大的力气呀。
「我说过我能够『解读』人类的肉体!」
有些点、有些方向、有些角度,无论怎样就是很难施力。诚能依照经验和直觉了解这一点,而王冠则是在瞬间便正确地看透。
王冠顺著挣脱束缚的动作,回转身体,转身抓住了诚的手腕和手肘。诚还来不及反抗,手腕就已经再度被对方扭住。
「唔喝!」
诚朝著地面用力一蹬,他跳了起来,也顺著王冠施力的方向回转。
「哎呀!」
不知是否是被诚急遽的动作给吓到,王冠突然松手,诚一边按著自己的手腕、一边拉开了距离。
手肘周围感到剧烈的疼痛。
(不妙……死了吗?)
虽然手腕似乎姑且还能动,但却疼痛异常。从过去的负伤经验来判断,一定是骨折了吧。
也就是说,他撑不了多久的意嗯,可能的话,他希望一击就能够定出胜负。但是,一击决胜负的攻击,势必也会对自己造成相当程度的风险。搞不好接下来的一击,将会成为最後的攻击。
两人再度扭打在一起,这次是像摔角一样四肢交缠,不过,王冠的肩膀似乎还很痛,因此,角力的力量旋即也失去了平衡,诚在一瞬间,抱住王冠的背後,如果他就这样使出全力,将他往後摔出去撞击柏油路面的话,王冠大概再也爬不起来了吧。
诚使劲站稳了脚步,将力量集中於手腕,虽然腰部和手肘疼痛异常,但他不以为意。王冠抓住了诚的手肘,诚在被抓住的那一瞬间,痛得差点全身虚脱。
「骨气!」
诚咬紧牙根,不顾疼痛,以类似希腊古罗马式摔角的豪爽姿势,将王冠往背後摔了出去。其实,他原本是想直接牢丰抓住王冠去撞击地面的,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被摔出去的王冠因痛苦而扭曲著一张脸,他喃喃说道:
「为什么你还能够那样活动自如?你是得了无痛症吗?还是神经跟恐龙一样迟钝?」
痛苦夺走了诚的体力,只要稍微动一下就气喘吁吁,即使如此,他还是勉强装出笑脸面对敌人,他说:
「我说过,理论对我是行不通的!」
王冠的脸上浮现了焦躁的神色。
3
光荣来到了崩塌的「冰之国」,看到毁坏的奈比雅正倒卧在瓦砾堆中,她的背部严重裂开,机械也整个外露。
光荣在感到愤怒的同时,喃喃地说道:
「任务失败了吗?」
他们三人原本被赋予的任务是回
收『睿智机关』,但这已经变成不可能的任务了,虽然元凶尤尔根已让光荣亲手解决了,但他依旧感到怒不可抑。
再也没有任何事物比「失败」这个字眼更违反自己的美学了。最後一次任务失败,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从那次之後,他便一直与失败无缘,总是完美地达成任务,这个评价使得他的名声高涨,也让他获得「光球的光荣」这个称号。
对光荣来说,完美就是身分的根本,而它现在却摇摇欲坠。他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他必须呈上别的成果作为失败的补偿。
此时背後传来脚步声,蕴含著紧张感的空气飘散了过来,光荣回头看到了一名少年。
——一个即将成为失败补偿的其他成果。
光荣露出得意的笑容。
「真高兴见到你,佐藤玲。」
就杀了这名少年作为补偿吧。
玲带著达川前来确认奈比雅的状况,没想到有人抢先他们一步到达这里,那是个穿著长大衣的中年男子,也是玲他们方才遭遇过的危险三人组的其中一位。
「路易斯·道奇森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对方向玲问道。
「真不凑巧呢,你找他有什么事?」
「待会再找他也行,就从你们开始抹杀吧。」
达川吸了一口气,发出奇怪的声音。
「抹抹抹、抹杀……抹杀……」
「达川先生,冷静一点!」
玲先让达川安静下来之後,才对著长大衣男子说道: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看来似乎有满多人正往这里聚集的样子。」
游乐园的职员此刻正在外面大声疾呼,希望围观群众尽速远离即将崩塌的建筑物,玲他们早晚也会被赶出去吧。
「也好,正厶口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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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离开了奈比雅,走了出去,玲随後也跟著他·
达川原本也想跟过去,但是被玲制止了。
「达川先生,你留在这里检查奈比雅的状况。」
「可、可是……玲……你去……不会有危险吗?」
「当然很危险!所以才请你不要跟过来。」
玲笑容满面地这么回答,达川则是一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