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让我去吧?才刚开口,还没说完,她就赶紧又闭上嘴巴,这种话绝对不能说出口,如果说出这些话,是基於事实、善意或是侠义心肠的话倒还好。可是,让凛想说出这番话的,却是别的东西。
不想让玲前去的心情,让她差点武断且直接地说出不该说的话——当她察觉到这点时,不禁羞愧得脸都红了,而且也对怀里的路易斯满怀愧疚。
路易斯身受重伤,而奈比雅的情况似乎更加严重。路易斯足真的在担心奈比雅的安危……玲大概也是。
在这种时候,自己却因为一己的私心而不想让玲前往,幸好没有真的这么做,她松了一口气,也对於自己还保有一丝羞耻心感到安心。
(不要紧,自己并没有完全堕落,算是勉强过关。)
玲很敏感,有时甚至敏威得出奇,平常的凛,对於玲的这一点总是很激赏。可是,唯有现在,她希望他变迟钝一点,她非常迫切地期望著。
(拜托阿玲千万不要从一个「让」字,就猜出我原本想说的话。)
幸好,玲的一颗心似乎早巳飞到奈比雅的身边,他现在一副随时都会跑走的样子,他往凛的背後看去,突然语气慌张地呼唤达川。
「达川先生,你很擅长弄机械是吧?」
凛觉得很困惑,为什么他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一句「弄机械」这种话?
达川没料到话锋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连忙回答:
「不、不算很擅长,如果是简单的东西,还能够勉强搞定。」
「那你也一块来帮忙吧!」
「咦?你要我帮什么忙?」
凛也很想知道。
「有个机械坏掉了。我希望你去看看是否能够修复。」
「那我呢?」
美咲询问玲。
「不,你不用,太危险了,你待在这里就好。」
一旦折回原地,危险也会随之而来。不但那栋建筑物岌岌可危,还有可能会被卷入三人组与诚他们的格斗当巾,因此他才会将美咲留在这里。从这层顾虑当中可以威觉得到玲的体贴,让凛羡慕不已。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
接著,他转身面向路易斯说道:
「我去去就来,她交给我来处理,你乖乖地去疗伤吧。」
不待路易斯回答,玲拉著达川的手臂掉头就走,凛还来不及说什么,他们就已经快步离去了。
(他走之前,明明可以跟我说些什么话呀。)
凛忍不住在心里发牢骚,旋即想起自己在不久前才暗自祈祷说:「不希望他看到现在的自己」,不禁对自己任性的三心二意感到感烦。
路易斯在凛的手里扭动著身躯。
「疗伤!」
美咲说道。
「啊、喔。对喔。」
凛的心里又开始满怀愧疚,现在不是为无聊小事感到不满的时候,路易斯和奈比雅的情况都很严重。
「好!」
凛大喝一声、提振精神後,将路易斯横向抱起,也就是所谓的「公主式抱法」,虽然有点重,不过如果只是抱到眼前的办公室的话,她还能够撑得下去。
凛奋力地迈开脚步向前走。
2
诚施展打击技。
「唔——!呀::!暍::!」
「不要发出那种白痴鬼叫声!好像疯子。」
山崎在一旁抱怨道。
「别分心看旁边!当心他们跑掉。」
「如果他们真想逃的话,放过他们也无所谓吧?」
「万一让他们跑到小鬼那里的话,可就伤脑筋了。」
敌方三人组不断缓缓地往後退,那个举动让诚感觉到些许的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只是直觉地认为怪怪的。
「喂!你们到底在打什么歪王意?」
诚试著询问,然而敌人并未应答。
「真是一群不爱理人的家伙。」
山崎边追赶三人组、边跟诚说道:
「他们是想把我们引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去。因为他们不喜欢在人群看得见的地方闹事,引起骚动。」
「既然如此,就直接跟我们说嘛!」
诚大声叫住了三人组。
「你们不要再这样拖拖拉拉的,要就快一点移动吧!我们也不爱引起骚动,尤其是这位山崎兄。」
「不要把别人牵拖进去。」
「你们流氓不是很讨厌警……察吗?」
美女突然施展一记飞踢,长裙撩起,美腿从裙子里倏地冒了出来。
「咚、咚、咚!」
诚立刻闪躲,随即重整姿势,想要加以反击,但女子早巳隔开一段距离。
「喂、出招後就跑掉,未免太卑鄙了吧!」
敌人对诚的叫嚣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他们依旧以不变的速度,保持微妙的距离,持续往後退。一旦诚或山崎追击的脚步慢下来,他们便使出拳打脚踢,仿佛想逼诚他们加快速度似的,相当地狡猾。
「啐!真是一群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