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交手的敌人,自己主动挑衅并非上上之策。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等待对方先出手——这是玲一贯的准则,也是最好的方法。据玲所知,再也没有比这更具胜算的作战方式厂。
(……啊,等等,把还在练习中的那一招拿来试试看,或许不错。)
自从发生角仓事件之後,玲就一直独自锻链某个招术,他发现自己也可以利用那一招来主动发动攻势。既然在模拟练习时都很顺利,那么用於目前的状况,应该也会有用吧。
既然打定了主意,他接著便观察对手的情况。
他想先著手对付其中一人,并藉机观察其他两人的反应。如此一来,目标当然是锁定位於中央的男子,因为他看起来似乎具有领导地位,因此,对其他两个人的影响也将更大。
为了要进入MC模式,玲决定先调整呼吸。
「玲,你还是别参战,去抬那个小不点吧,凛一个人拾的话会很辛苦。」
气势顿遭削减,让玲非常火大,回话时自然也变成了抗议的语气。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那三个很强,光靠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
「那是指如果只有我的话。」
他的语气和表情很明显地轻松了许多。跟不久之前相比,简直是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散发出觉得这种状况很有趣的氛围。
「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所以我一定打得赢,可以轻松获胜。」
诚突然拉开嗓门大喊:
「对吧?你也这么认为吧!」
他叫唤的对象并不是玲,也不是可怕的三人组。不过,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有看到一台卖果汁的自动贩卖机。
经过几秒的沉默之後,出现了某种东西晃动的微弱气息,接著,一条人影从自动贩卖机的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体格壮硕,穿著西装的男子。玲记得他,他是角仓的同伴,名叫山崎。只见他露出一睑不悦的表情。
诚则是露出了笑容。
「嗨,好久不见!」
山崎依旧一脸不高兴,他呻吟般地咕哝道:
「你故意泄漏我的位置,有什么意义吗?」
玲一开始还误解了山崎的意嗯,他以为山崎是指「泄漏给玲知道,有什么意义吗?」。不过,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会错意了,山崎正用充满敌意的锐利眼神注视著三人组,所以,他的意思应该是说「泄漏给敌人知道,有什么意义吗?」
虽然在文法上是采取问句的形式,然而这并不是质问,而是抱怨。
作为关键时刻的王牌,不是应该要一直隐藏到最後的吗?那样在面对敌人时比较有利。这一点,即使不用算法计算也能显而易见。
「噢、不小心就说出来了,抱歉、抱歉。」
诚轻快的答覆,只见山崎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不过山崎误解了诚的意嗯,就玲看来,诚不会毫无理由、只因「不小心」,就将山崎所在的位置揭露出来。虽然「泄漏给敌人知道」没有意义,但是「泄漏给玲知道」,确实是有其存在的意义。
他没空对玲好好说清楚,并说服玲。他必须在短时间内让玲理解、明白整个状况·既然诚将玲看得比他自己或山崎的身体、性命来的优先,那么让山崎现身,当然也就变成可能的选项之一。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他两个人联手的话就赢得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没错。」
「可是,他不见得是站在我们这一边!」
从刚才的对话,与山崎瞪著三人组的眼神来看,几乎可以确定他们是敌方,可是,敌人的敌人,不见得就是我方的夥伴。山崎是和我方有过恩怨的对象,光是这点,就必须对他加以堤防才行,即使共同对抗敌人,他依旧是个危险因子。
然而诚却断言道:
「他不是敌人。」
「你怎么知道?」
「凭男人的直觉!」
玲感到一阵无力。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很清楚当诚采取这种态度的时候,不论跟他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到最後,他一定会贯彻自己的意志。
「那么,我走罗。」
「喔,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诚非常肯定地说道,他的背影充满了自信。
王冠默默地看著少年们走开。
「别想跑!」
光荣打算上前去追赶玲他们。
「慢著!」
王冠却制止他。
「为什么要阻止我?这样猎物会跑掉的。」
「那些人人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我们先集中力量对付他们吧。」
佐藤诚与另一名男子正静静地移动,两人移动至连结王冠他们与少年们的直线上,只要王冠他们露出要追赶少年们的样子,诚他们就会全力加以阻止。
王国非常不满地说道:
「那种家伙,只要将他们驱散不就好了吗?」
「我不想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做出引人注目的举动。」
「马上把他们解决掉,就不会引人注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