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就再去稍微休息一下。随时都欢迎您钻进棺材里来哟。」
丢了个飞吻之后,她的身体再度变化成蝙蝠,躲回二楼自己的房间。
「跑掉了……」
他孤零零地喃喃自语。原本只是一时兴起想问的问题,这样连续失败还真让人莫名失望。
「既然这样,也只好去问问魔界新娘了吧。」
「嗯?想问人家什么事情呀?」
有张脸突然从沙发后面探了出来,良夫吓得跌倒在地。
「直一失礼的家伙,也没必要那么惊讶吧。」
站在那儿俯视着自己的,是个身裹大胆紧身衣的少女,但她的身材宛若幼童,简直到令人为她感到悲哀的地步——胸脯与腰部的曲线都贫瘠得令人惊奇。
眼眸中浮现骷髅图样,亮粉红色头发不停地蠢动着,她的纳尔瓦是「魔界新娘」。也是被良夫最先猜中名字、缔结婚姻契约的恶魔。
「魔界新娘,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什么什么时候,我从刚才开始一直都在啊。」
「一直都在,你也太安静了吧……」
「我写了首诗。要送给你的。」
魔界新娘红着双颊,一副忸怩的模样。
「想听吧,很想听对不对?好,人家特别念给你听。」
魔界新娘往沙发椅背一跃而上,清了清喉咙,开始朗读自己写的诗。
「比起染血的断头台/恐怖声响的拷问刑具/绞杀许多罪人首级的绳索/我的丈夫/小夫更加迷人。」
魔界新娘本人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作品中。但对良夫来说,听来只觉得倒尽胃口。
不过要是这种话一说出口,自己很可能即将身首异处。
「听、听起来好创新,很不错呀,嗯,超震撼的。」
他拚命挤出称赞的话来,只见魔界新娘开心得笑容满面。
「这样啊,也是呢。不傀是小夫,真是太有品味了。」
魔界新娘兴高采烈地继续问道:
「那,小夫。你想问人家什么事?人家现在心情好得很,不管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你的。
连三团也没问题。」
(对这种问一个就等于知道另外两个的数字,我可没兴趣啊。)
他低声嘀咕着这裂了嘴都不能说出口的话。
「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只是觉得有点好奇——」
良夫拿起掉在地板上的恶魔图监。
「——你在这里面算是哪一种恶魔啊?」
原本心情太好的魔界新娘,表情倏地为之一变,横眉竖目.牙齿咬得吱嘎作响。
她瞬间勃然大怒。
接着,亮粉红色的头发缠住了良夫的脚踝。他就这样倒吊在半空中,被来回甩动着。
「不要拿我!跟这些家伙!相提并论!」
「呜哇~~!」
甩够了之后,她才把良夫的身体扔到地毯上。
「人家的名字怎么可能归类在这些被猜中名字屈服于人类,甚至还被做成图监的这些败犬恶魔里面哪,」
「咦,也就是说……」
良夫晕眩着问道:
「刊登在人间界图监里的,全都是些被猜中名字的恶魔吗?」
「没错。」
魔界新娘点了点头。
良夫艰难地翻开抓在手中的那本书,里头画着一只巨大的苍蝇恶魔。
是那位著名的苍蝇王.恶魔别西。
「像这个别西卜也是吗?」
「别西卜?啊,你是说魔界腐败帝王吧。」
魔界新娘轻蔑地哼了一声。
「虽然它在魔界也算足屈指可数的实力派,不过听说在大约一千年前.不知道被从哪来的神父给猜中了名字。还被下了极其可耻的命令。」
直一是个蠹蛋!魔界新娘边说边摇头。
「哎,反正就是跟我差得多了。听懂了吗?」
「嗯,懂是懂了……」
边看着图监,良夫边喃喃说道:
「可是,魔界新娘的名字也被我猜中了啊……应该也没立场说别人吧?如果我是图监的编辑,搞不好也有可能把你当成新的恶魔刊登在图监上……」
这话实在不该说出口。还是摆在心里就好了。
当良夫察觉到这点抬起头来,只见魔界新娘已满脸通红地站在他面前。
不用说,她显得极度愤怒。
良夫的脚再度被魔界新娘的头发给缠住,吊挂在空中。
「就算一样被猜中名字,人家这是命运的安排!不要把我跟那些败犬们混为一谈!」
「呜哇啊啊啊啊啊!」
在这同时,一只苍蝇从别墅的地下室飞了进来。它横越过客厅,从微启的窗间往外飞去。
想当然尔,猛烈甩着良夫的魔界新娘,和猛烈被甩来甩去的良夫都没有注意到这么一只小小的苍蝇。
在车站前办公大楼的厕所里,有个打扫功夫相当出色的大叔。
他个头矮小,头上参杂几根白发,看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