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话,蝙蝠娘十分意外似地喃喃说道:
「竟然会加人马戏团,对犬耳女仆来说真是需要下很大的决心呢。」
「小夫,我知道你得到线索跑去魔界马戏团找到犬耳女仆了。不过,我还没听你说到重点呢!」
魔界新娘带着锐利的目光追问。
「为什么想找犬耳女仆?就算找到她,你又打算怎么做?」
「唔!」
良夫不由得哑口无言,这是一个无可避免的问题,而他思考的速度也没快到能够蒙混过这个部分。
「会想找犬耳女仆,是因为希望她继续留在这里工作。」
听了良夫的答案,魔界新娘跟蝙蝠娘纷纷怒吼着:
「你在说什么蠢话!犬耳女仆她伤害了小夫你,还害你那么痛苦耶!」
「就是说啊!而且,每逢满月就引起那么大的驱动,不是很麻烦吗?您却说还想雇用他……」
蝙蝠娘忽然吃惊地说道:
「难道,原因在于她的胸部?」
「可恶那对巨乳!就算不在了,还是如此折磨着我们!到底多有存在感啊!」
这夸张的误会,令两人感到万分不甘。
「我都说过几次,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面对拼死命打算想解释的良夫,魔界新娘正言厉色地训斥道:
「我绝对不允许!虽然说事情全是因为满月所造成的,但我不可能再雇用曾经伤害过小夫,还害你这么痛苦的犬耳女仆!」
而就在下个瞬间——
「等一下,听我说————!!」
气宇轩昂飞奔进房间里的,是一身名侦探装扮的花海。
「关于这起事件!真凶其实另有其人!」
她感风凛凛地断言道。
「花海,你在说什么?」
花海并未回答魔界新娘的问题,只对脚边的魔界侦探助手下了命令。
「狗助手,那张照片呢?」
「是!」
魔界侦探助手边摇着尾巴,边将一叠放大的照片从耳朵里拿出来递到花海手中。
花海贴在宅邸墙上的那些照片中,拍的尽是些遭到破坏的建筑物。
「这是从魔界警方那边借来的几张证据照片,是犬耳女仆变身后所破坏的魔界建筑物。需要注意的地方在这边。」
花海指着照片中的一部分。
「这里清楚嘎留着犬耳女仆的爪痕。仔细看,连这边倒塌的柱子上也有。」
她指向另一张照片。原来如此,确实残留有清楚的爪痕。
每处出现的都是斜向深深划过的五道爪痕。
「花海找到的爪痕全都是这个形状。也就是说,这就是犬耳女仆变身后抓东西时的习惯。」
花海得意洋洋地说明道。
「花海,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啊!魔界新娘,你拉起良夫同学的衣服看看,就会知道花海在讲什么了。」
「听不太懂,不过我就试试吧。」
魔界新娘用头发卷起紧捆着良夫的锁链,一口气将其扯断。
接着,轻轻松松地脱去了良夫的衣服。
「做、做什么啦!」
良夫面色发红,死守着最后一件四角裤。
「只剩下一件了。哼呵」
见魔界新娘兴致高昂地扯着四角裤,花海慌了起来。
「等一下!够啦!只要上半身就好了!」
清了清喉咙之后,花海对良夫说道:
「良夫同学,让我们看看你的背。」
「……知道了啦。」
总比被剥去四角裤要来得好,良夫将背转向三人。
背上斜向呈现还残留着伤痂的爪痕。
爪痕的数量是——三条。
「怎么会这样!跟照片上的爪痕不一样!」
蝙蝠娘睁大了眼睛。
花海,这又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在之前满月的夜里,抓伤良夫同学背后的,不是犬耳女仆,而是其他人下的毒
这冲击性的发言,令在场所有人哑然无语。
「那么,到底是谁把小夫大人……?」
花海知道有哪位恶魔,会留下这样的撕裂伤。」
良夫也立刻就惊觉到了。
「难道,是魔界猛兽使!」
「没错,虽然还没有证据,不过以花海身为魔界名侦采的直觉来看,应该是不会错的。」
她信心十足地断言。
「不过,为什么那个恶魔要划伤我的背?我可没做什么招人怨恨的事情啊。」
「接下来就纯属花海的推测了。」
先说了这么一句,花海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会不会是为了让犬耳女仆背负这个罪名,好让她离开这里?犬耳女仆也说过,在离开之后立刻就被马戏团团长挖角对吧?这时机未免也太巧了。」
「这就奇怪了。也用不着特地做这些麻烦事吧,要挖角用普通的方式就可以啦。」
「可是小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