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锋,学生们一起朝花海扑了过去。专注在香蕉(好男人)身上的花海完全错失了逃跑的时机。
接着,魔界新娘将手掌伸向被学生压得动弹不得的花海脸上。幸亏热血沸腾的学生们都没有留意到魔界新娘的这个举动。
「魔界NO.1催眠术士啊,快动手。」
「交给我吧。」
乘在她掌中的魔界NO.1催眠术士,开始在花海眼前摇晃起绑着方糖的丝线。
「你会恢复原状!解开催眠术。变回人类。」
「咦?」
花海眨了眨眼睛。
「等一下!为什么大家全都压在花海身上啊!很重耶!」
「啊,花海恢复过来了!」
「动物灵吓跑啦!」
压住花海的学生们纷纷起身,她这才恢复了自由。
「动物灵?」
「对呀,花海刚才被猴子灵附身了!」
「还在福利社捣乱,大闹一场呢。」
「:.等等。」
花海缓缓追溯记忆。才想起了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
「魔界新娘!都是因为你带来的那只小蚂蚁,才害花海遭受这种奇耻大辱!」
她几乎忘记了旁人的目光,朝向魔界新娘逼近。
「是你自己擅自跑出保健室的,这完全属于个人责任。」
「你这家伙」
花海忿忿蠢动着手指,才突然想到……
「难道,刚才那些也全都被良夫同学看到了?花海变成猴子的模样……」
「小夫?当然看到啦。你该感谢他的。为了让花海变回原状,小夫还挺身而出呢。」
「挺身而出……?」
「催眠术已经解开了,我想他应该马上就会起来了吧。」
魔界新娘才刚这么说完,良夫便突然从旁探出头来。
「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不过园山似乎平安变回来了啊。哎呀,真是太好了。」
看见良夫的模样,花海顿时面红耳赤。
理由很简单。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
「讨厌!你怎么全身脱光光!」
随着尖叫声,花海的右手在空中扫过。
4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放学后定在回家的路上,花海频频点头。
「从头开始说我才终于听懂了。被施展催眠术的良夫同学变成了香蕉,就是为了引花海下来吧。然后全身光溜溜是因为变成猴子的花海把他的皮给剥掉了。」
「对啦。」
良夫满脸不悦,右颊明显红肿了起来。不用说,这是花海挥扫而过的右手掌痕。
「现在还阵阵刺痛呢。要是这里变黑了卖不掉,都是园山害的。」
良夫喃喃说道,脑袋里似乎还残存着些许香蕉的思考模式。
「虽然刚才受到的羞辱令人火大,不过可真厉害呢,魔界NO.1催眠术士的力量。」
「那当然。」
在魔界新娘的肩头上,魔界NO.1催眠术上洋洋得意地笑着。
「藉由我的魔力,无论是人类是恶魔都只能任凭摆布。」
「无论是人类、恶魔都任凭摆布……啊。」
花海发出惊诧的叹息声。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也定到了路口。
「再见啦,园山。虽然今天灾难不断,你就别太在意了。」
良夫试图安慰地说道:
「就算园山真的变成猴子,朋友们也不会因此离你而去的。搞不好反而大受好评喔,像是话剧社跑来邀请之类的。」
「我会尽全力拒绝。」
花海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掰掰,花海。」
魔界新娘也频频挥着手。
「好,那我们回家吧,小夫。」
她攀上了良夫的手臂。
「喂,魔界新娘,你干什么啦。」
「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夫妻啊。」
她将脸贴向强行拉来的良夫手臂,并且迈开了步伐。
看见这副情景,花海不悦地鼓起脸来。
(什么嘛!老是缠着他不放!)
这时,花海「啊」了一声。她想到了个好点子。
「等一下!」
追上两人身后,她轻轻拍向魔界新娘的肩膀。
「我们夫妻间正在交流沟通,你不要吵。」
「嗯,抱歉,我只是想问一件事情而已。呃……」
过了一阵思考般的奇妙时间。
「对了,魔界新娘的血型是?」
「人家是刽子手断头型。怎么了吗?」
「其实,花海对血型占卜很有研究喔。呃嗯……」
花海稍微装了个思考的模样,故意高声说道:
「我记得这个血型今天运气超好的。书上是这样写的没错。真幸运呢」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挥舞着左手离去了。
「这样啊,今天的运气很棒吗,真是听到了好消息。」
良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