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哦。”
看样子像是黑道兄弟的那两人,连鞋都没脱就直接走进了房间。那身穿彩色华丽西服的中年男子,向健太和阿莫瞥了一眼,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名片。
只见那名片上写着宝田金融的小津朝雄几个字。果然,这两人就是来追债的。
“要是在正式上演时不见了演员的话,剧团那边不是会很困扰吗?”
小津一边笑眯眯地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纹土的肩膀。纹土猛然颤动了一下,就像整个身子都要蹦起来似的。
“很可怜,实在是可怜啊。濑川你也这么想吧?”
穿着刺绣外套的名叫濑川的那个男人,马上造作地点起头来。
“所有这些事,都是因为某个人借了钱不还的缘故嘛。”
“就是这样没错。那某个人为了还钱,很快就要参加强制劳动的旅行啦,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演戏呢。”
小津和濑川边说边发出奸笑。纹土立刻把额头贴在地板上跪着喊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难道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健太缩着脖子问道。
“解决办法?那很简单啊。只要剧团的各位代替纹土先生还钱给我们就行了。当然我不会说要全额还清,只要支付约定金的额度就够了。能拿到那笔钱的话,我们就放过纹土先生吧。”
“约定金的额度……究竟是……多少呢?”
阿莫战战兢兢地问道。小津就竖起三根粗粗的手指:
“也就是,三十万日元。很便宜吧?”
一点都不便宜——健太不禁在心中暗自反驳道。
健太和阿莫正低垂着肩膀走在人迹罕至的住宅街上。
“是不是该先问问州小泽小姐呢。”阿莫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一边说道。
健太马上摇了摇头:“问也是白费力气。”
由于金钱问题被迫解散的剧团,是绝不可能那么随便就拿三十万日元出来的。最多也只是找别人来代替纹土的角色罢了。
“没有办法啦,那也是纹土先生自作自受……”
尽管嘴里这么说,但健太的心情还是一片阴郁。最后纹土明明以坚决的语气说出“我要把紫藤演到最后”这句话。对于这样一个能将满腔热情投入到戏剧的人,他实在是无法见死不救。然而即使如此.自己也还是想不出能立刻筹到三十万日元的方法。
回到剧场附近,两人正好碰上了刚才在忠犬像前分开的新一。
“咦?纹土先生呢?州小泽小姐不是叫你们把他带来的吗?”
健太只好无奈地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他。本来还以为他会采这个来开玩笑,没想到新一竟然认真地听到了最后。
“好,我们去救纹土先生。”
才刚听完健太的说明,新一就斩钉截铁地说道。看到他这种出乎意料的反应,健太和阿莫也一时愣住了。竟然会向有困难的人伸出援手,完全不像是我行我素的新一的风格。
“三十万就够了吧。”
新一向手表瞥了一眼,然后朝着跟剧场相反的方向跑了起来。健太和阿莫也慌忙追了上去。明明还有干冰制造机那三百万日元的是没有解决,他却摆出这样一副满怀自信的态度,两人不禁对此产生了一丝不安。沿着新并木桥渡过涩谷川,新一来到了明治大道。一路上默默跟来的健太立刻感觉到不祥的预感。
“好,来赚大钱吧!”新一挽起了运动服的衣袖说道。
健太的不祥预感果然变成了现实。新一的目的地正是赛马场外的马券出售点“WINS涩谷”。
新一俨然一副熟客的模样,一进门就走上了建筑物的二楼。在那摆满了长犄的大堂里,设置着一台一百五十英寸的大型显示屏。因为第十场赛马是从下午两点开始,许多眼光炯炯的男人都集中在马券出售处的前面。
“你要赛马我也不阻止你,可是赌金从哪里来啊?”
“我们现在是要帮助剧团的成员,当然就要用剧团的钱嘛。”
新一从运动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茶色信封。那止是剧团交给他保管的小道具赞用。
“……大荒唐了。”健太马上拉住新一的手臂。
“等一下!虽然这的确是很荒唐,但是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教纹土先生啊!”
新一使劲甩开了健太的手,然而阿莫却马上用双手扣住新一的两腋。
“要是赢不了的话怎么办!你把剧团的钱都扔进去,到时候肯定会被州小泽小姐杀掉的!”
“没同题的!这场赛马,我知道有一匹马肯定能赢!”
被身材高大的阿奠扣住身体,新一就像小孩子似的拼命挣轧着双脚。
“你们难道不想让纹土先生站在舞台上吗!”
“……阿莫,放开新一吧。”
“健太,你还挺懂道理的嘛!只要交给我就没问题,我一定会救纹土先生的!”
虽然嘴里说得这么好听,不过新一说白了就只是想赌马罢了。尽管他的用意非常明显,不过现在的确是没有别的办法。因此,健太打算先听听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