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饮品实在太沉重了。而且兼职的薪水说不定也会因此被打折扣,我实在有点担心。
“怎么啦,你。还剩下这么多呀?”
那个身穿公鸡服的女性向我问道。
“……是的……根本没有人肯接我的东西耶。”
“我说你呀,有没有先好好看清楚对象?就算你向男人推销减肥饮料也没有意义吧。比如说一些三五成群的女孩子,或者是看起来很闲得大婶之类的,那些才应该是你的目标嘛。”
听她这么说的确也有道理,早知道就应该想清楚商品的对象再推销。
“不过,既然已经剩下来的话也没有办法啦。现在已经没时间了,我们赶快回去会场吧。”
公鸡服的女性说完就马上向着中心街的方向走了起来。
对啊。公鸡说的没错。
剩下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转换心情在即卖会的时候加油干就行了。
这份兼职的薪水本来是每天一万日元的,但是对方承诺过,只要在下午一点钟开始的即卖会上销出一百瓶以上的“BurningHammer”饮料。就能多拿到一万日元的报酬。也就是说,只要卖出一百瓶就达到目的了。
野金大厦是一座陈旧的杂居大楼,即卖会是租用了三楼的一个房间来举行的。里面已经摆好了五十个左右的座位,还设置了一个小型舞台。到时侯我的职责就是在舞台上试饮“BurningHammer”,并且对客人们说明这种饮料的效果。光靠刚才派发的试饮品的话,也不知道能招揽多少人过来这里。
“赶快脱掉这个吧。”
公鸡一边啪嗒啪嗒地拍着翅膀一边说道。
“虽然时间有点早,我们还是先吃便当吧。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我也觉得有点饿了。现在离即卖会开始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饿着肚子的兵也打不了胜仗。于是,我和公鸡就走进了放有便当的准备室。
“麻烦你帮帮我。”
刚在椅子上坐下,公鸡就把脊背对着我说道。看来她是摸不到自己背后的拉链。
“好的好的,马上就来。”
我刚想把公鸡背后的拉链拉下来,但是由于手还套着毛布服的粗手指,实在很不灵活。
“请你再等一会儿。”
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了拉链,一下子就把它拉到了最下端。于是,从公鸡服里面走出来一个像鸡蛋一样圆乎乎的女人。
“呼~……总算活过来啦。”
那件红色的运动衬衣似乎早就被汗水湿透了。她一边啪嗒啪嗒地扇着扇子,一边举起那瓶2升装的可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抱歉,可以请你也帮帮我吗。”我也把脊背转向她说道。
“啊,没问题。”
只听见背后传来嘶啦嘶啦的声音。我总算能从这件又沉重又闷热的毛布服里面解放出来了。
“……咦?怎么?”
那女人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怎么了吗?”我突然感到有点不安。
“……不行啊,这拉链已经坏掉了。脱不下来呢,这东西。”
“啊——?”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拼命拉扯着毛布服的手,又拉扯了一下毛布服的脚,甚至还拉扯了一下尾巴。可是不管我怎么拼命想要脱下来,结果还是没有成功。
“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使劲用带肉球的猫手拍着桌子说道。
“算啦算啦,待会儿再找社长商量一下吧。毕竟也不能擅自用剪刀把它剪开嘛。”
那女人悠哉游哉地这么说完,又大口大口地喝起可乐来了。毛布服脱不掉,那就意味着什么东西都不能喝。我顿时感觉自己就像在沙漠里遇难了一样。
“对了,今天请你多多关照啦。我叫大杉知里子。你叫我知里就行了。人家都说灰尘堆积起来砍比大山呢。”(注:在日语中,知里的读音正好跟灰尘的读音相同。)
知里一边说一边大声笑了起来。的确,她的体格就像一座大山似的。
“彼此彼此,也请你多多关照。”
“对了,你这副模样不是连便当也没法吃吗?”
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回话似的,知里已经把桌子上的便当拿了过来。
“没关系,包在我身上,我会帮你吃掉的。”
还没等我回答,知里就动手吃起便当来了。这时候,我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发出了咕咕的声音。知里以利落的动作打开便当,同时用嘴巴掰开了卫生筷。虽然那只是廉价的幕之内便当,可是看起来却似乎相当美味。
“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知里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我叫……那个……”
就在我犹豫着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知里的筷子夹住的玉子烧正好进入了我的视野。那被烤成七成热的黄色物体就在我眼前微微晃动着。从截面来看,中央附近的蛋黄呈现出恰到好处的半熟状态。
“那个,我叫……我叫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