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我再也受不了了。琴音已经走了,我不能再失去铃音……”
“是那个外国人制订了这次的绑架计划吧。”
杰克的枪口依然对着大介,大介静静点了点头。
“他的特征?”
“高个子,黑发……日语很流利。”
杰克皱起了眉头,或许这正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想出以大泽玛丽亚为人质引诱出大泽瞳这个计划的是谁?”
“也是那个男人。因为他说想要掌握警察的行动,所以我也为他的电脑里设置了监视探头的使用系统。不过,我的监视探头只设在商店街,所以关于八公像前的情况都是通过那个男人准备的相机来进行确认的。但是,就在计划开始前,医院联系我说铃音病危,我就再也等不了了,我得尽快救铃音啊。”
大介终于将绑架事件的详情和盘托出。
“后来我看到监视探头拍到了一个我认识的刑警,那个女孩就在他身边。所以,我想求他帮我,只要我开口他绝不会拒绝,那家伙是不可能拒绝我的请求的。”
“……就是那个拿着手杖的男人吗?”
亚智上前一步,用嘶哑的嗓音说道。
“老爸,住手吧……这种事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有!只要杀了她,铃音就能接受手术了!”
亚智也明白,现在这根本阻止不了父亲。为了铃音,大介早就失去了自我,也丧失了正常人的判断力。
“亚智,为什么?为什么不帮我?难道你愿意看着铃音死吗!”
大介哭丧着脸涕泪齐流,他的样子固执而令人怜悯。亚智同时完全体会到了大介作为父亲的悲哀,他不禁也难过了起来。他回想起曾经与父亲练习对打时将他击倒的那一幕。无论父亲的样子多么丢脸,他都能深切地体会到大介的父爱。
“看来说服是不可能了。”杰克冷冷地开口道。
“杰克,放下枪,”亚智向他深深低头,“求你了。”
他知道自己的眼中充满了泪水。虽然认为自己并不是个感性的人,但杰克还是干脆地放下了枪。亚智再次对他深深地行了个礼,转身看向大介。
“老爸,我也想救铃音啊!”
“那你就别阻碍我!”
“……可是,铃音没有求过老爸做这种事情吧。”
亚智冷静的话语终于令大介恢复了理智。
“铃音没有求过老爸做这种事情吧。因为我还想活下去,所以请你从别人身上找来心脏……她没有对你说过这种话吧?”
随着亚智平缓的语气,大介明显渐渐丧失了力气。电击枪的前端从瞳的脖颈处离开,他好像放弃了似的垂下了手。
“如果铃音求你去为她找颗心脏来……那我也不会反对,相反,我还会帮你,我不会让老爸一个人成为罪犯。但是,事实并非这样对吧?铃音没有求过我们任何事啊。”
亚智带着满脸的泪水拼命陈述着。大介比任何人搬关爱铃音,所以,铃音的想法他肯定最能理解。
“铃音和我不一样,她聪明、善良,所以就算从别人身上抢来了心脏,我觉得她也不会开心的。她绝对无法忍受别人代替自己承受不幸……我们铃音,不就是这样的孩子吗?”
“可是……这样的话……”大介的眼中落下了大滴大滴的泪珠,“铃音就没法得救了……”
“或许是这样……或许是,可是,不要再加深铃音的痛苦和悲伤了啊。”
如同砂山崩溃一般,大介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电击枪落在地面,重获自由的瞳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泪水。
“……笨蛋……老爸,是大笨蛋……”
亚智从背后拥抱了大介,二人的哭声回荡在了作业室中。杰克刚打算捡起电击枪,却忽然听到了好像什么东西倒地的钝响。
在场的所有人一同回过头,只见玛丽亚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更令亚智惊讶的是,不知什么时候迦南也站在了作业室里。迦南走了过去打算抱起玛丽亚,同时又进来了一个身穿西装的陌生男人,亚智见状就要上前。
“别过来!!”迦南的怒喊制止了二人。
“你的姐姐感染了UA病毒。”
“……UA病毒?”瞳的脸色顿时惨白。
西装男将警官证展示给了亚智,上面显示他是涩谷署的刑警,名叫加纳。
“没有发烧……也没有耳部出血和淋巴腺肿大的症状,没事,还没发病。”
迦南边按着玛丽亚的额头边说道。瞳舒了口气,摸了摸胸口,看来玛丽亚并非因为感染了病毒才昏倒的。
“那么,她为什么会晕倒?”
对于瞳的疑问迦南只是摇了摇头。
“这还不清楚。不管怎么说,情况还是老样子,玛丽亚必须注射抗病毒剂才能得救。”
“那得快点带她去研究所啊。”
从瞳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她很惊慌。
“……不,这不行。我想你也知道,如果没有密码,没人进得了保管抗病毒剂的区域。”
加纳语气沉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