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好有委托在这附近呢!」
「能够在偶然之下,帮助到伯爵大人真的是太好了呢!」
「真的是,真的是呢!好惊人的偶然呢!」
摩尔德伯爵面带困惑的表情抬头看着笑容抽搐的两人。
「就这样,我们也要回去帮助其他人了!」
玛罗妮这么提议,摩尔特伯也一副「啊,对了」的再次检查起自己私人士兵的情况。
留在雪洞外的亚修直盯着自己的手看。
「刚才的那只——不对……」
亚修回想起挥剑的感觉,喃喃自语。刚才巨大的怪物并不是萨尔法的分身,亚修砍倒它的触感跟砍倒使魔的触感是一样的。
「没错,今天这家伙跟先前的是不一样的呢!」
还留在旁边的蒂娜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
蒂娜用摇头回答亚修的问题,之后就消失了身影。
「强烈的思念会化为形体……」
好不容易灭火的兰德鲁三世一边低吼一边往前走时,突然回头望着亚修,并且把溶化的眼球塞进眼窝里。
「强烈的思念?」
「就像你一样……」
兰德尔用可以看到骨头的嘴巴朝亚修一笑,便像是溶化般的消失了身影。
「像我——?」
一个人留下来的亚修皱着眉头,抬头看着天空。兰德鲁三世是想要说什么呢?他并不觉得那只是普通的玩笑话。
「亚修,所有人都醒了!」
「我马上过去。」
回应玛罗妮的呼叫,亚修走进了雪洞里。
日落之后的云岛,在它繁华街上的行人变多时,也是『尽路亭』客人差不多要开始变多的时刻。
「佛尔那多先生,你喝得不会稍微有点多了吗?」
在吧台里面擦玻璃杯的店主人招呼着在吧台一角喝酒的男人。
「吵死了,这是我的自由吧!」
佛尔那多用不悦的声音吼回去。
「你最近的帐单欠得有点多了,拜托你饶了我吧!」
佛尔那多跟店主人之间流动的空气很险恶。
这个时候,佛尔那多身边出现了一个穿着黑外套的身影。
「老爹,再给他一杯。算我请的。」
他这么说的同时,就把钱放在吧台上。
「虽然我是觉得不要再让他喝会比较好啦——」
一边这么说,店主人一边把欧卡酒倒进佛尔那多的杯子里。
「你是在同情我吗?帕西蒙,你居然做这种多余的事。」
佛尔那多不满的丢下这句话。
「才不是同情你呢!只是我今天的心情不错。算了,我就陪你喝一杯吧!」
帕西蒙像是要安抚佛尔那多似的拍着他的肩膀。
「哼……」
就算是鼻子不满的哼了一声,佛尔那多还是伸手拿起帕西蒙请的酒。
「你说的心情不错是怎样?又是给我带来赚钱的大消息吗?」
「哎呀,不是那样的。我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名不符实的人应该有的表现是怎样而已啊!」
「那是怎样啊?」
佛尔那多只觉得这不值得一提,便用鼻子笑了起来。帕西蒙又继续说了下去。
「你听说过玛罗妮这个女孩的事吗?这阵子她非常活跃呢!」
「她是个不顾他人,自己好就好的小鬼。她大概赚很多吧!」
佛尔那多连着痰一起吐出这句话。
「哎呀,这就是让人惊讶的地方了,那女孩好像几乎不收取酬劳的样子呢!」
帕西蒙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你说什么……?」
佛尔那多又在原本紧抓住杯子的手指上加诸惊人的力道。一道皱纹深深的刻在他的眉间,他的表情因憎恶而扭曲。
「特地辛辛苦苦的做白工,也是有这么奇特的女孩呢!」
帕西蒙没有注意到佛尔那多那全然不普通的表情,频频表现出他的感动。
「你说她做白工……?」
佛尔那多咬牙切齿。
让原本应该是我拿到的酬劳被没收,自己却在伪善当中心情愉快的生活着吗?明明就是因为她而买不起那家伙的药,她自己却还自以为是那家伙的朋友吗?
佛尔那多带着充血的双眼面对帕西蒙。
「帕西蒙!我有事情要拜托你!」
「怎、怎么了,你要重新振作起来了吗?」
被气势压倒的帕西蒙,他的眼睛在太阳眼镜后面不停眨动。
「拜托你帮我寄瓶中信!」
「那、收信人是谁?」
「那个恶灵附体的玛罗妮啊!」
佛尔那多眼神阴沉的这么自语着。
三十年前的恶梦——萨尔法的影子又重新在伊佛瓦尔世界的各处开始展现它那让人恐惧的姿态。
而且,像是与萨尔法的影子呼应般的强烈思念,即将以复仇这种型式展现出来,这件事情玛罗妮还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