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份迷惘无法藉由短暂的思考来解消,但我应该去确认一下。这是工作。我如此告诉著自己。
「老师,不好意思,微臣突然感到身体不适。」
「你是什么时代的人啊?」
「微臣先行告退。」
我走出教室。我任凭背后传来「啊、喂!」的叫喊声,笔直朝著女生厕所前进。
途中,我与三名高声笑著返回教室的女生擦身而过。她们的笑声在瞬间静止。尾崎她们三人以像是异形的眼神瞪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没有笨到回瞪她们,而是若无其事进入男生厕所。
我没有上厕所,而是确定女生三人组的气息从走廊消失之后,重新朝著女生厕所进攻。虽然没人目击,不过依然是紧张的一瞬间。
无人的女生厕所,有著与男生厕所不同的甘甜芳香,并且残留著有人在里头的气息。
总共有三个隔间。靠近门口的两间是空的。最后一间则是以拖把的握柄卡住把手,成为无法从内侧开启的状态。
取下握柄开门一看,里头塞著一团蓝色的棉被。才刚这么认为就发现,其实这是蹲坐在马桶上面,以长袍裹住身体的良子。
似乎是从上面把垃圾桶扔进来吧,她所自豪的长袍满是垃圾。除此之外似乎也被洒水吧,整件长袍都湿透了。
我的胃部附近整个翻了过来。这是坏习惯。人类总是随时想成为正义使者。然而对於良子来说,这种普通的价值观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
「良子。」
我看向被长袍无力遮住的良子。她的脸上一如往常没有表情。虽然脸色看起来是苍白的,不过肯定是我想太多了。
「终於做到这种地步了。」
仔细回想就发现,这个家伙应该是第一次遭受到直接的攻击吧。
「关在里头,再用道具从上方攻击吗,真是老套呢。这么一来就看不见凶手了。一
执行犯居然是尾崎她们,这件事出乎我的意料。贵族的威望果然不是盖的。即使是非得要包含妄想战士才不会招生不足的这一班,也能用最小单位的人数进行恶整行为。
「既然脏成这样,应该没办法回去上课了。」
她以蹲在马桶上的姿势看著我。就像是裹著棉被的女童一样弱不禁风。
「今天要不要就这么跷课去探索?不过以我的立场,要是只有你先直接回家的话,我会比较感谢就是了。」
良子忽然动了。她扑到我的怀里。以几乎要撞倒我的力道,用力把自己的头按了过来。湿透的她紧贴著我不放,使得我的上衣都有水气渗入。然而最让我惊讶的,是她依偎到我怀里的这个行动。
(图119)
「喂……」
你怎么像是普通人一样受到伤害了?
这时候不是应该以若无其实的表情说出「并不会造成问题一道种话吗?
我不知道她湿透的脸上是否夹杂著泪水。她就只是一直把脸贴在我的身上静止不动。为什么我要擅自认定战士不会感受到痛苦?
即使没有泪水或哭声,恸哭这种行为还是可以成立的。最清楚这件事的不是别人,就是我——
原本想带她前往保健室,但良子想要离开学校。
要离开学校没问题,然而她也不像是要进行探索的样子。即使表示可以送她回家,她也不肯说出住址,就这么心不在焉保持沉默。
至於能够安置这个湿透家伙的地方,我只想得到一个。
就是我家。
「话说在你的设定里,至少知道浴室的使用方式吧?这你真的要自己来喔,我实在没办法照顾你到那种程度的。」
把她推进盥洗室之后不久,浴室就传来了水声,使得我松了口气。
「你的衣服,我用水洗过就直接放烘衣机了。」
我拿起她脱掉之后扔在踏垫上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在这个时候,我不经意发觉到这个女人居然没有穿内衣的惊愕真相(她似乎以紧身衣代替内衣),不过幸好我的内心已经满到无法容纳更多的讯息,所以思绪得以免於陷入静止状态。
我设定时间迅速将衣服水洗完毕,然后将衣服扔进烘衣机。最少也要花上四十分钟才能烘乾。
「我多放几条毛巾在这里,要是你洗奸澡之后衣服还没乾就拿去用吧。」
我只朝著浴室讲完这些话之后,就赶快离开盥洗室了。
「所以,现在要做什么?」
怎么办?应该要怎么做才奸?我因为无事可做而变得狼狈,变得不知所措。我真是个渺小的生物。
「……你在做什么?」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发现老姊就站在旁边。
「唔哇!」
「……抱歉。」
「没关系啦……不对,这种时间您怎么会在家?美容院呢?」
现在还是上午。
「……因为先休息了,所以先吃饭。」
对喔,因为是接待客人的生意,所以要配合客人调整休息的时间。我感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