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混帐!」「息怒啊……」
说到这一连串的对话是怎么回事,其实这是被良子诡异恶心的言行举止惹怒的老师们,与尽力加以安抚的我所形成的构图。顺带一提哥儿们是我另一个绰号,虽然是复数型,不过我一个人的活跃程度就可以抵过十个人,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良子从那之后就没有请假,每天都会来学校报到。
而且将每一堂课搞得乱七八糟。结果老师们接二连三大发脾气,终於使得良子即使在上课的时候也被当成空气。看来天公与每位老师之间已经达成这样的协议了。
她在休息时间则是缠著我不放,甚至一有机会就要拉著我上街。我在街上的体验化为恶梦并成为新的心理创伤残留在内心。城市是一座地狱。
那么只要是在学校,就算遭到白眼也0K吗?完全没有那回事就是了。
然而时间真是一种残酷的东西。
只不过是在短短一周之间与良子共同行动,我就被贴上「怪胎的男朋友」这张标签了。怪胎这两个字我觉得很适合良子,不过问题在於男朋友这三个字。这种过於无心的命名已经达到侮辱的领域了。
我当然想要交个女朋友。但我不要妄想战士类型的女朋友。这可不是在逞强喔?每次听到妄想战士们的原创设定,我的手臂就会起鸡皮疙瘩。我不可能会与这种让我在生理上有所抗拒的对象谈恋爱吧?
还有另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良子那个家伙,似乎挺受到学姊们的欢迎。难以置信吧?
尤其三年级学姊喜欢她的程度可不是盖的,良子经常会被叫住被摸头被摸衣服被塞零食。那个家伙在这种时候,依然没有改变自己不发一语面无表情的角色设定,而且也不会道谢,虽然这样应该是一点都不可爱才对,不过这样似乎反而具有吸引力。
……真搞不懂学姊们的世界。
想到同年级女生把良子当成恶心女生的态度,我就很在意这样的差距是怎么形成的。与其说是因为年龄,或许是因为良子属於下一个世代,所以即使惨不忍睹也可以做壁上观吧。
其实我也有顺便从中受惠。「男朋友要保护她喔」「还不可以做色色的事情喔」「我来代替她让你享受一下胸部的感觉吧,怎么样怎么样」「遇到困难要找我们商量喔,听到了没?」被学姊们的汹涌波涛围绕著挤在一起的这种时光,在我的记忆里是零碎无比的存在,因为极度的快乐使得时间梢纵即逝。我知道自己是被当成宠物看待,不过以我被班上正常女生视为恶心虫子的立场……我实在是无法抗拒这样的处境。
出现在我们身边的状况复杂又奇怪,比方说天公也是高深莫测。以一名年轻的老师来说,他的权力与交涉的手腕实在很异常。
我有想过可能是他握有老师们的把柄,不过看起来并非所有老师都讨厌天公,其中也有热烈的支持者。虽然关於良子在精神层面欠缺敏感度的状况他著实无能为力,然而在其他方面都很可靠。
老师与三年级学姊成为后盾,对於完全被排挤的我们来说,是令我们挺为感激的事情。我也因此得到了每天都敢来上学的勇气。
不过偶尔也存在著不会让我觉得感激的自己人。光看人数的话超过十五人,毋庸置疑是一年A班的最大势力。可怕的是……这些家伙看上的……并不是良子——
他们喜欢的,似乎是我。
这天也一样,我一走进教室,那些家伙就蜂拥而至。
「喔喔,飞灵!刚才收到宙斯海姆的通知,那些家伙……」
「……走开,钤木治。」
我推开他准备朝自己的座位前进时,他露出不悦的表情说道:
「吾人名为骑乱,并非铃木。」
出现了,骑乱。他本人坚称这才是真名(本名的意思)
「忘了吗,飞灵!吾人为<多元异世界宙斯海姆>的阴阳眼妖精族才能成为的<邪圣剑士?幻猎者>。直属於<天界院>,全世界只存在著十二柱的光荣——」
「住口,你这个纯种黄种人。」
即使解决一个,以钤木为首的班上同学也接二连三接近过来。
「佐藤!看来是时候说出<虚空断章>的天大秘密了!」「没想到佐藤居然是<魔神骑士>,然而即使仇人是昔日之友,<斗装骑震?鬣骑士>也不会手下留情!」「即使你是<兜率一刀流>的剑士,也赢不了身为<织田流第六天魔剑>继承人的在下!」
「佐藤同学,我奸难受,我的血不够,请分一点血给我吧……」
「给我解散!」
我赶走这些思想扭曲的凡人。下一名女性马上挡在我的面前。
「咯咯咯!」
妄想战士宣泄内心妄想的基本模式是请君入瓮。首先展现某种行动,要是有人上钩就猛然扯出一大堆的原创设定。所以无视是很有效的做法。
然而我似乎拥有一种即使推翻基本模式也会让对方想要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