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她假惺惺地看了手表一眼。
「糟糕,已经这么晚了,我家的门禁时间快要到了。再见罗,小直!」
挥了挥手后,明里就飞也似地离开了。
「奇怪,她家什么时候有门禁了?明明之前曾经玩到晚上过啊。」
虽然感到疑惑,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直树再度踏上归途。
「一见锺情……吗?」
他自言自语着。
「不过,我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感觉呢?」
其实就算不至于以一兑钝情来形容,直树刚才看见季代实的时候,的确产生了很奇妙的感觉。
那是一种有点怀念、有点温暖,而且令他心跳加速,真的很奇妙的戚觉。
只是因为连自己都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戚觉,才没有告诉明里。
而且直树也以为反正自己很快就会忘了这件事,只是一种无关痛痒的感情。
但是,就算到了现在,光是回想起季代实的模样,直树还是会产生奇妙的戚情。
直树仔细回想着自己过去的人生,但还是不记得曾见过季代实。
「唔」
想着想着,直树已经来到一栋破旧建筑物前。很悲哀的,这里就是他住的公寓。
「再继续烦恼这种无聊事也没有用,还有更多事情该去烦恼吧。」
说着,直树前往位在公寓一楼角落的自宅。一如往常,门并没有锁,因为直太郎在白天时基本上都不锁门。不过,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偷。
「我回来了。」
进入室内后,直树走向父亲的工作室。
「爸,你在吗?」拉开纸门一看,室内已经充满着沉重的负面情绪。在这当中,也能看见正铺床睡在地上的直太郎。
「喔,是直树吗?真抱歉害你白期待了,老爸今天的投稿失败了。」
「没关系啦,反正我一开始就没有期待。」
直树举起手里的塑胶袋。
「我买了爸爱吃的炒猪肝回来,吃一吃打起精神来吧。」
「什么?炒猪肝?」
原本情绪低落的直太郎马上爬了起来。
「太棒了。直树,赶快煮饭吧。对了,别忘了准备酒喔。」
虽然直树有点受不了父亲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但总比一直沮丧下去来得好。
直树开始准备晚饭。先洗米并放进用了很久的老饭锅,接着在锅子中加水再丢人小鱼干。
而且这个小鱼干不是只能当作汤底而已,同时还能成为味噌汤宝贵的材料。
此时,直树突然想到。
「对了,也分给麻吕一点吧。」
他把买来的炒猪肝从袋子里倒出来,分装在小碟子上。由于担心会被直太郎全部吃掉,他
决定先拿去庭院。
「麻吕,有好东西可以吃喔。」
直树穿着拖鞋来到狗屋前,露出惊讶的表情。
因为早上喂食麻吕的味噌汤泡饭还完整留在那里。
「喂,麻吕,你怎么啦?」
直树蹲下来,窥视狗屋的内部,发现眉毛犬正缩在角落边。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这是炒猪肝喔,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直树推了推小碟,但麻吕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他已经养麻吕七、八年了,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状况。
戚到有点担心的直树,决定先仔细观察麻吕。
「喂,麻吕。你出来一下。」
但麻吕没有出来。
「喂,我说麻吕。」
直树伸手进狗屋,抓住麻吕的短腿。然后准备把它拖出来,但是……
「嗯!?」
麻吕似乎在狗屋里撑着,不肯出来。
虽然以麻吕的身体而言力量大得离谱,但直树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
「可恶,不要抵抗啦,赶快出来。」
他继续拉着麻吕的腿。
但麻吕还是在激烈抵抗着,结果前脚就这样脱离了直树的手。使得原本很用力的直树一屁股跌坐在庭院的地上。
「真是的,你这是什么蛮力。既然这么有力气,我应该就不必担心了吧。」
直树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当他正要拍拍手上的泥土时,他傻住了。因为他的右手拇指根部的地方出了血。看来是撑在地面上的时候,被小石子之类的东西刮伤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还是有点疼痛。
「麻吕,这都是你害的喔。」
直树朝狗屋举起右手,抱怨了一句。
就在这时候,原本缩在狗屋里的麻吕突然抬起了脸,从狗屋里看着直树。不,正确地说是看着直树受伤的右手。
麻吕的双眼染成鲜红色,而不断流着口水的嘴边,则露出了比平常更尖锐的狗牙。
「汪呜呜呜呜呜¨」
用力吼了一声之后,麻吕就像颗子弹般冲出狗屋,并且袭向直树。
「哇,麻吕!你干什么!快住手啊!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