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村同学,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忙。」
三个人轮流向直树道谢。
「看到直树这么努力,我也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了。」
「绘理也是。虽然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但内心似乎恢复精神了。」
「就因为是这样的时候,意志才更应该振作起来才是呢。」
看到自己的行动让三人稍微恢复了气力,直树真的感到非常高兴。
此时,有几名男学生正在注视着直树。他们就站在能够俯瞰花坛的窗边,眼神还很空洞。
「那是二年级的高村吧?还真勤劳啊。」
「在动花坛之前,他好像还整理了田径社的备用品。」
「我有看到他在午休时间搬一堆档案夹。」
「还听说他在下课时间修理置物柜喔。」
男学生们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提出疑问。
「为什么他这么有精神?明明我们这么虚弱。」
「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像样的东西了。不只是我们,全村的人都快虚脱了。」
「没有吃饭的吸血鬼,怎么可能那么灵活地行动。」
「啊!」
其中一名男学生叫了一声。
「记得那家伙的老爸还是人类吧?大家说要等他的大蒜味消除之后再吸血。该不会那家伙吸了他老爸的血?」
「不,那是不可能的。」
另一名男学生摇头否定。
「就因为现在是这种状况,青年团的那些人早就不管什么大蒜味,想去吸他的血,不过,他根本就不在家。听说他去东京工作,一直没有回来。」
「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吸他爸的血了。」
「如果是这样,他之所以还能这么有精神……」
男学生们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光亮。
那是一种像是肉食动物找到猎物时的光亮。
7
「呼——这澡洗得真舒服。」
身体冒着热气的直树,从浴室的更衣室里走了出来。然后从冷藏库拿出一瓶冰得恰好的牛奶。
直树走到房子外面的狗屋前,将原本要喝的牛奶倒了一半在银色的容器里。
「麻吕,来吃饭罗。」
一只狗从狗屋里头慢慢地爬了出来。那是一只眼睛上的斑纹长得和眉毛一样,长相很有趣的狗。
它正是高村家的爱犬·麻吕。
麻吕将脸伸进容器里稍微舔了一下牛奶后,马上就不喝了,又回到狗屋里缩成一团。
「果然不喝普通的牛奶吗?」
直树感到很担心。
高村家唯一一个变成吸血鬼的就是麻吕,理所当然地受到了这次粮食危机的影响。最近甚至严重到睡在狗屋里几乎不出来的程度。
直树将剩下的牛奶喝完。喝起来感觉很好,对身为人类的直树来说在营养方面也没有什么问题。
「说起来吸血鬼还真是不方便,居然不喝有诅咒的牛奶就活不下去。」
直树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着,但又想到另一件事。
(不对,不是这样。其实没有牛奶也是可以生活的,只要吸血的话。)
仔细想想牛奶只能算是本来作为粮食的血液之替代品。因为要是随意袭击人类,被发现的话就会发生很麻烦的事,所以应该说是村民们平常将就喝着被诅咒的牛奶才对。
直树想起智衣之前曾经担心地说,要是牛只们一直产不出牛奶的话会怎么样?
虽然智衣、绘理子或绫菜她们都想像过自己因为营养不足而倒下的模样,但其他村民们真会如此吗?
为了生存下去而触犯禁忌的村人难道就不会多吗?
触犯袭击人类的这个禁忌。
直树不禁整个背脊发凉。
(也许闭关赶稿的时间拉长,对老爸来说反而是件好事。要是老爸现在在村子里,对村人来说可是上好的猎物。)
此时,从玄关处传来了粗鲁的敲门声。
「咦,是老爸!?」
如果真的是他,这时机可说是再糟也不过,直树必须马上要他离开村子才行。
直树从庭院入口处回到客厅,然后便走向玄关。或许是过度着急的缘故,他还没有确认站在门外的人是谁就直接打开了锁住的门。
站在那里的并不是直太郎,而是和直树年纪相仿的男生们。
虽然穿的是便服,但里头有几位直树很眼熟的人。他马上就察觉他们是治水高中的学长们。
「不好意思,怎么了吗?」
男学生们默默地走进房子里,然后把直树一路拉到客厅。
虽然脸色因为营养不足的关系看起来不大好,但瞳孔仍持续发出异样的光芒。
(原来如此,他们肯定是为了吸老爸的血而来。)
直树庆幸老爸逃过一劫,向众人说明着:
「那个,老爸他还在东京,现在……」
「那种事情我们知道,我们要找的不是你爸。」
其中一名男学生用手指着直树。
「我们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