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让季代实醒过来。
他无法忍受让季代实迷上那些差劲的男生。作为一直以来都受到照顾的朋友而言,直树实在无法允许这种事发生。
虽然直树试着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但在决定放弃人类身分时,脑袋中所想的似乎不只是这样。
(难道说,不管对象是谁我都不能接受吗?)
他吞了口口水。
(我,是不是对川澄……)
就在直树的思考逻辑即将开启一道禁忌之门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人喊他。
「直树。」
回头一看,季代实就站在面前。
「哇!哇!川、川澄!」
就因为正在想季代实的事情,让直树慌张了起来。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慌张。」
「没有,没事啦,什么也没有。」
看到直树笑得尴尬,季代实又继续说道:
「我从会长那里听说了。这次好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那个,谢谢你。」
「不用道谢啦,没关系的,更重要的是……」
直树轻咳两声,有点吞吞吐吐地小声向她道歉。
「虽然是逼不得已,还是不好意思。」
「什么事?」
「还问什么事,就是那个啊。我对睡着的川澄、那个……」
因为自己的亲吻,季代实才能苏醒过来,而且还不必背负迷上别人的副作用。直树也知道自己没有作错事,就算说是一种幸运也不为过。
可是,就算是为了守护季代实,擅自亲吻沉睡的她,依旧让直树感到罪恶感。
明白直树在道歉的事情后,季代实轻轻一笑。
「你是指亲吻我的事情吧?你不必道歉。如果当时直树没有替我着想的话,我现在可能就迷上熊谷他们当中的某人了。搞不好还会被要求穿一些令人害羞的COSPLAY服呢。」
应该不是『搞不好』,而是『一定会『。
「最重要的是,有直树的亲吻,我才能像这样醒过来。光是感谢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是吗,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直树感到如释重负。
「话说回来,直树。我是听说了整个状况,但还是有些事情不太了解。」
季代实带着一脸不解的表情问道。
「我听说病情之所以被大家知道,是因为直树告诉了足球社的相场学长。可是你为什么会这么作呢?而且,直树和相场同学不是根本不认识吗?」
「喔,这件事啊。」
直树苦笑着。
「那是因为我去拜托相场学长,要他亲吻川澄。为了让他了解事情的严重性,我当然要把病情详细告诉他啊?」
「拜托他亲吻我?」
季代实生气地看着直树。
「我说,直树,你为什么要拜托他那种事?」
「还问为什么,还用说吗?」
直树把脸转到一旁,喃喃说道。
「因为,那是川澄喜欢的对象啊!」
「咦?」
直树把脸转向愣住的季代实,激动地把话说下去。
「但是,那个男的就是不行。他因为比足球输给我,就故意把川澄的病情四处说出去。川澄要喜欢谁我都没意见,但就只有他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看到直树像个不肯嫁女儿的顽固父亲连连否定,季代实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直树误会了。」
「啥?」
「直树你误会了,我并没有特别喜欢相场学长。」
直树沉默了一会,又摇摇头反驳。
「我已经知道了。你又去足球社的联系比赛替他加油,比赛后还和相场学长聊得很愉快。而且,你的笔记里还夹着相场学长的照片不是吗?」
「原来你连我的书桌也查过了呀。」
季代实愕然地叹了口气,开始向直树说明。
「我现在正在挑战写舞台剧的剧本,关于社团活动的剧本。所以为了取材,我跑了许多社团。去看足球社的练习比赛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并不是去加油的。比赛以后也是相场学长来找我,稍微回答了几个问题而已。至少我并不觉得愉快。」
提出这项证词的,是单方面燃烧着嫉妒怒火的女学生们。也许在她们眼里看起来像是很愉快吧。
(的确,虽然那个笔记本写了像是剧本的东西,但不至于因为这样特地去弄他的照片吧!?)
尽管直树还有这个疑问,但答案马上就由季代实说出。
「戏剧社的学妹里头,有一位是相场学长的粉丝。那照片只是她硬拿给我,要我当作参考用的。是平井同学,你可以去问她。」
季代实并没有说谎的理由,看来真的是直树弄错了。
「原来是这样。」
他跑去校园里与人比赛,似乎全是白费力气。
原本以为这一个事实会让直树更加疲惫,但不知为何,直树觉得内心反而很舒坦。
「什么啊,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川澄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