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处境。
「伤脑筋耶~~~~~~」
直树脸上的表情松弛,已经忍不住笑意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一道钟声从远方传来。
「啊……」
少女们听到那声音,表情为之一变。
「教会的钟响了呢!」
「意思也就是说,祭典终于开始啦!」
她们的眼睛瞬间染成红色,嘴里的尖锐牙齿窜出。就连指甲都变得又尖又长。
她们展露出吸血鬼的本性了。
「来吧,高村同学!我要享用你的血了!」
「高村学长!请给我血!」
「直树!你会给我吸的对吧!」
「高村同学,我、我已经忍不住了~!」
四个人边说着边缓缓逼近,直树见状害怕不已。
「你、你们等等啊!不是说好了吗!在我心甘情愿之前,绝对不会吸我的血!」
他拚命地哀求着,但四人那副彷佛在注视着猎物般的眼神依旧丝毫没有改变。
「哇啊!」
直树发出了惨叫,立刻拔腿就跑。他在一片黑暗中拚命地跑着。
(我不要!我还不想变成吸血鬼!)
只见黑暗前方有一名少女,直树的表情为之一亮。
「川澄!」
这位带着文静气息的美少女,正是直树的同班同学川澄季代实。
至今为止,每当直树身为人类的事情即将穿帮时,她都会适时地伸出援手。对于直树来说,等同于救命恩人。
直树奔向季代实,迅速地向她说明状况。
「会长和泽田学姊,还有智衣与绘理子都为了吸血而攻击我!我根本还没有自愿要变成吸血鬼啊!不过,能碰见川澄真是太好了,你真是我的救星呢!」
听到直树的感谢之词,季代实轻轻地笑了。接着,她一把拉住直树的手臂。
「直树,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实——我也是这座村子里的吸血鬼喔!」
季代实的双眼也染成了鲜红色。还有牙齿与指甲,也都变得和吸血鬼一样。
直树的表情因为恐惧而僵硬。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从床上猛力地弹坐了起来。
「没事吧!?直树!」
「学长,你还好吗?」
守在床铺旁的智衣与绘理子立即凑上前。绫菜也是一脸忧心的表情。至于季代实则是站在稍远处。
「哇啊啊啊啊!」
直树再度发出惨叫。他站在床上并退到了墙边,试图和少女们保持一段距离。
「我还没有决定要当吸血鬼喔!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你在说什么啊?高村学长。」
绘理子一脸疑惑地询问着。
「他一定是睡迷糊了吧。」
季代实用带点冷淡的语气说。
「睡迷糊……?」
直树这时才发现眼前的少女们并没有穿着浴衣,而且自己现在是站在保健室的床铺上。
「奇怪?我……」
直树一下子搞不清楚状况,智衣则是对着他用力地低头道歉。
「抱歉,直树!虽然不是故意的,不过我居然把你推出窗外!」
「就是呀,利根崎学姊平常就很粗暴了!」
绘理子嘟嘴抱怨着。
平常的智衣总是会反驳,但此时却不发一语。看来这次她有好好反省过了。
看到智衣这副模样,少年高村直树终究是于心不忍。
「没关系啦。智衣。反正我也没受什么伤,你不用在意啦!」
「直树……」
智衣一脸感激地望着直树,而他则是在心里又重复了一次。
(没错、没错,反正我也没受什么伤……咦?)
直树突然产生了一股疑问。
(我是从三楼的窗户摔下去的没错吧?那为什么我会毫发无伤呢?)
他重新检察自己的身体,却怎么样也找不到受伤的地方。
就算是奇迹似地避开了会造成重伤的部位,至少也该有地方摔伤才对,但他全身上下既不觉得痛也不觉得痒。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从三楼窗户摔下去的,为什么我没有受伤?)
接着,直树总算想到了。他察觉到一个极不愿意发现的真相。
那是一件对直树而言,十分难以接受的事情。
不愿面对事实的直树,以急切的口吻向少女们询问:
「欵,拜托你们告诉我!我明明从三楼的窗户摔下去,为什么还能够毫发无伤啊!?」
「那是因为……」
智衣语带含糊。
「呃,你说那个啊?因为直树在落地时有立刻做受身。对吧?」(编注:受身,亦被称为护身倒法,为落地时减少冲击、伤害的动作。)
智衣突然将话题抛给绘理子与绫菜,两人只好匆忙地回答: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