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们呢!我们说的是利根崎学姊!」
利根崎……直树想起那是智衣的姓氏。
(也就是说,她们误会我跟智衣是那种关系罗?)
直树尽全力主张自己的无辜。
「你们误会了!我跟智衣感情虽然不错,但也还没有进展到那种程度啊!」
直树如此吼完後,突然察觉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等等!这么说的话,难道智衣她……!?她怀孕了吗!!!)
这种时候,身为朋友的他该怎么做才好呢?如果智衣下定决心要把小孩生下来,自己是不是应该率先发动募款之类的呢?
直树一脸认真地思考著这些事,季代实则是没好气地小声说道:
「虽然我不打算问直树现在在想什么,不过我敢说你绝对是想错了。」
季代实说完之後,把脸转向那些女学生。
「你们是田径社一年级的学生对吧?为什么要直树负责呢?」
「因为,都是高村学长害的呀!」
其中一名少女激动地喊著。
「都是他,害得利根崎学姊离开田径社了!!!」
「啥?」
直树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对这个指控感到不知所措。
「智衣她退出田径社了?」
直树觉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智衣平时脑袋里只想著社团活动的事不说,甚至连假日都还会特地跑来学校进行自我训练。
「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
少女脸上布满了眼泪以及鼻涕,哭喊著。
「我们正要开始进行放学後的练习时,利根崎学姊突然穿著制服跑来,而且还将退社申请函交给社长。大家很惊讶,就一直问学姊为什么要退社,结果问了老半天她才勉强回答。」
少女恶狠狠地瞪了直树一眼之後,才带著恨意把话说完。
「她说,因为好朋友直树说参加田径社很逊。」
「直树,你真的这样说?」
季代实以轻蔑的眼神看著直树,他连忙猛摇著头说道:
「我、我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真的!」
「请你不要再说谎了!如果是那样,那么利根崎学姊为什么会退出田径社呢!?」
少女们向直树逼近。
「学长如果再继续装傻,我们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少女们的眼睛变成血红色,嘴里的尖牙与指尖的利爪,更是瞬间在直树面前快速变长。
(我差点忘记了!她们也是吸血鬼啊!!!)
突如其来的恐惧让直树整个人都吓傻了。
这时候,季代实介入了双方之间。
「好了,到此为止。你们冷静一点。」
季代实安抚著女学生们的情绪。
「总之,你们刚才所说的『负起责任』,是希望直树让智衣再回到田径社对吧?」
「当然!利根崎学姊是因为高村学长的一句话而退社的!高村学长当然有责任要说服利根崎学姊!」
她们义正辞严地表达主张。
「我不是也说了,我从来就没有说过那种话啊。」
站在季代实身後的直树畏畏缩缩地辩解著,不过却被她伸手制止了。
(现在不管你说什么,她们都听不进去的。)
她的眼神透露出这个意思。
「我明白了。直树他晚点会跟智衣好好谈一谈的,今天就请你们先回社团去吧。」
或许是受到始终保持著冷静态度的季代实影响,女学生们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不少。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们还是听从了季代实的建议。
「好吧,既然川澄学姊都这么说了。」
「我们就先回去了。」
一群人就这么朝著教室门口走去。但是,在走到出口附近时又停下了脚步,接著便一起回过头来。
她们用赤红的双眼瞪著直树,并且从露出尖牙的口中发出恫吓的言语。
「利根崎学姊要是没有回到田径社,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学长的!」
在撂下了这句狠话後,女学生们总算是离开了教室。
「高村,看来你好像碰上不得了的事情耶。」
原本隔岸观火的同学们再次围靠过来。
「你应该不知道田径社的一年级学生——特别是女生,有多么崇拜利根崎吧?」
「就是说啊。那些女生为了智衣,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难不成她们想要拿木桩钉进高村的心脏吗?」
「搞不好真的会呢,好恐怖喔。」
同学们谈论的尽是一些骇人的事情,直树听了後脸色苍白地抖个不停。
「高村,看来你想要安然度过这个难关,就只有一个方法而已啦。」
熊谷面露无比严肃的表情说道。
「就是设法说服智衣那家伙,无论如何都要让她重回田径社!」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赶快走吧。」
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季代实来到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