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耶。」那名学生如此回答後,又急忙回去工作岗位了。
「什么嘛,那两个家伙。明明约好要在终点等我的啊。」
智衣不停抱怨的同时,好不容易走出打击创伤的红华,也朝著她走了过来。
她双手交抱地站在智衣面前,用著好像就快要把手帕拿出来咬的悔恨神情说道:
「智衣同学,这次是我输了。我还以为你离开跑道之後就不会再回来了呢。」
「喔,你已经听说这件事啦?」
智衣完全不晓得红华正是幕後黑手,因此还露出了苦笑。
「哎呀,我原本也以为这次恐怕要吊车尾了。没想到开始跑之後,就感觉愈来愈有劲哩。看来都是血味牛奶的功劳啊。」
智衣先是不好意思地笑著,接下来又一脸严肃地向红华说道:
「钦,红华。真的是谢谢你啦。」
她低头向红华道谢。
「我啊,能够参加这次比赛真是太高兴了。在追赶上其他人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很愉快耶。也让我再次回想起,自己就是为了单纯的快乐才会持续练田径的。真的很感谢你。」
「你、你在说什么呀?」
红华几乎没有被智衣这样认真地道过谢,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脸别开。
「想、想要道谢的话,应该去跟提议召开这场比赛的人说才对。」
「啊,对啦。我一直很想知道呢。提议要举办这场比赛的人到底是谁啊?」
听到智衣的话,红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咦?你还没有听他本人提起吗?既然如此,那么你也不知道他和我打赌的事情了?」
「打赌?」
「是呀,打赌。」
红华点了点头之後,接著说道。
「如果说,这次马拉松大赛我能够赢过智衣同学的话,就让我吸他的血。」
这正是一切疑问的解答。
在这座村子里面,能够吸血的对象就只有两个人,那就是身为人类的直树与他的父亲。
他们两个人之中,谁是提议者,这是不需要思考就能得知的事情。毕竟,直树的父亲就连这座村子是个吸血鬼村都不知道。
「是直树吗?直树他提议举办这次的比赛?」
「是呀,他说什么想要让你打起精神之类的。唉,这下子我得让吸血鬼马拉松大赛变成每年固定的行事了。真是麻烦死了。」
红华正在嘀咕抱怨著的时候,绫菜走了过来。
「辛苦你了,会长。那个~可能要麻烦你准备主持颁奖典礼……」
「我明白了,马上就过去。」
红华再次将脸转向智衣。
「智衣同学,麻烦你稍作休息之後,再到帐篷这边来。」
红华说完便跟著绫菜离去。
「原来是直树啊……」
智衣小声地自言自语著。
「直树他……为了我。」
11
「我啊,真的觉得直树做的事情很了不起呢。」
端正地跪坐在地板上的季代实以严肃的表情说道。
「光是用美工刀割自己的手,然後把血混进牛奶里头这件事,平常人既没办法想到,更别说有那个勇气去做。能够为朋友做到这种地步,我真的感到很敬佩呢。」
季代实说道这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就算发现伤口割得比想像的还要深,还一看到伤口就贫血晕倒,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呜呜呜~」
彷佛在说『无颜以对』似的,直树发出了像是呻吟般的声音。
这里是直树家的二楼。此时的他横躺在房间角落的铁床上。
他的左手食指被绷带缠绕了好多圈,包得像是洋葱一样。
或许是因为美工刀出乎意料的锋利,还有虽然现在正值夏天,但是泡在冰冷的溪水太久,使得他的手指的感觉变得有些迟钝,因此直树才会不小心割得太深。
当直树仔细注视伤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割得比想像得还要深,而且血还不停地涌了出来。他一看到这个情形,便不自觉地失去了意识。
最难堪的是,他还是被季代实背著才有办法回到自己家里来。
「马拉松大赛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直树呆望著房间的天花板,开口说道。
「是啊,所有学生差不多都已经抵达终点了吧。」
季代实又接著加上了一句。
「至於智衣到了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说得也是。都耽搁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最後应该还是输给会长了吧。」
直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终於要跟大家一样,变成吸血鬼啦。」
直树说到这里,突然想到某件事情,忍不住坐了起来。
「会长她,应该不会在三更半夜就从窗户那边闯进来吧?」
「会长的确很有可能这么做,毕竟她的个性一向很急躁。」
听到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