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牛奶的问题呢。真是了不起啊,直树。」
智衣用力地摸了摸直树的头。
「等到午休的时候,在教室里一口气把瓶装牛奶乾了,让班上同学的疑虑也一扫而空吧。」
智衣满怀期待地说道。红华、绘理子与绫菜也认为这样一来直树的嫌疑就能澄清了,纷纷显露出安心的表情。
但是,季代实却以冰冷的声音浇了她们一桶冷水。
「很遗憾,不过我想那是不可能的。」
「咦?」
「直树他绝对没有办法一口气将瓶装牛奶喝光的。」
「喂喂,季代实,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直树明明喝牛奶喝得很高兴啊。」
季代实缓缓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已经克服了牛奶,但是又产生了另一个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地歪著头。只见季代实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还没开过的牛奶。
「给你,直树。」
季代实将牛奶放到直树的面前。
「直树,赶快把它乾了吧。这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吧?」
「就是说呀,这瓶牛奶连刚才那杯的一半都不到耶。」
虽然智衣与绘理子在一旁催促著,但直树却迟迟没有将手伸向牛奶瓶。他一脸僵硬,恶狠狠地瞪著牛奶瓶。说得更正确一点,他的视线其实是落在瓶身上的乳牛图案。
在片刻的沉默之後,直树的精神创伤被刺激到了。
他很快躲到学生会室的桌子底下,抱著头不停颤抖著。
「牛好恐怖牛好恐怖牛好恐怖牛好恐怖……」
看到智衣等人张口结舌的模样,季代实一边叹气,一边向她们作说明。
「他因为前天的事情,已经得到了牛只恐惧症。除非能够克服这个毛病,否则要他在教室里当众喝完整瓶牛奶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所有人顿时感到全身无力。学生会室里则是持续回荡著直树的声音:
「牛好恐怖牛好恐怖牛好恐怖牛好恐怖……」(由於那哀号永无止尽,因此以下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