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有如黑熊般的庞大对手,照理说美千绪应该会感觉到无法用笔墨形容的恐惧感。
就连欧蒂娜会不记得整件事的过程,肯定都是因为当时见到太过可怕的景象所致。
不知何时,引起骚动的大婶和狗都突然消失得不见踪影。
欧蒂娜只能用发着抖的手把美千绪抱了起来。
可是当手一碰到美千绪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发出激烈的痉孪现象。
不行。
不能碰我。
姊姊才不是变态,奇怪的是被姊姊亲过后会觉得舒服的我,所以姊姊不能摸到我这个奇怪的家伙。
就像是说着梦话般,美千绪不断地重复说着这些话。
比起身体所受的伤,心灵所受的伤看来还要严重得多。
(都是我害的。)
(都是因为我对小绪做出那种事。)
欧蒂娜绝望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她的脑中完全无法思考事情。
只有「必须赶快离开小绪身边」的想法在脑里频频打转。
她甚至有种「只要自己在他身边,美千绪就会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应该很快就会成真。
(我要赶快离开这个家才行。)
(可是……我不想和小绪分开……!)
(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想让这件事情当成没发生过,我想装成什么事都不知道,可是小绪就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我……我……)
随着时光流逝,欧蒂娜就这样把自己所有做过与看到的一切都遗忘了。
要是没有遗忘,或许连欧蒂娜的心灵都会陷入无法挽回的局面。
于是……
御影美千绪就这样得了女性过敏症。
「可是……这样还是有点奇怪……」
可梦伟坐在欧蒂娜旁边的秋千上,并且喃喃地说出这句话。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就是全部的过程!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因为您找回的记忆里还是有缺少的部分,这些只是御影同学发病前后的记忆,最重要的关键却仍然是保持空白。」
「……那是……因为那时候有只很大的狗四处乱晈,让现场陷入混乱才会……」
「总觉得还有其他原因,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位大婶最后跑到哪里去了呢?难道她没有证出自己的名字吗?」
「她怎么可能会说自己的名字?我们从那件事之后就没有见到那个大婶,听说她好像是慌张地赶快搬家罗。」
「而且,我到目前为止还没听到御影同学当时浑身是伤或全身湿透的情报,就连奈奈美都没有说过这件事喔。」
「因为那不是很严重的伤势,至于浑身湿透应该是掉进河里吧?总之小绪会变成那样都是我害的。」
「硬要说的话,那位大婶错得还比较严重……」
「就算是这样,制造出导火线的人还是我,如果我当时没有出现那种奇怪心情的话……」
「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迟早都会发生这种事。」
一说到这里,欧蒂娜和可梦伟则是互相对瞪了一段时间。
看来就连天然呆的可梦伟,都已经清楚地发现某个无庸置疑的事实了。
那就是欧蒂娜爱上了自己的弟弟美千绪。
而且是从八年前的那个时候直到现在……
因此就算没发生八年前的那件事,总有一天还是会出现同样的结果,要是现在发生这种事的话,美千绪和欧蒂娜的关系绝对不会仅仅止于接吻的程度……
「该不会……御影同学之前会再度发作,就是因为您做出同样的事……」
「……没错,原本我以为小绪已经痊愈想在床上逗逗他,没想到小绪突然过来亲了我一下,然后……」
「真的是御影同学主动亲您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说谎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怎么想都是因为与八年前做出同样的事,才会让症状再度发作的。」
「……没错,所以我不能和小绪继续待在一起了。」
「为什么?」
「如果我们继续一起生活,总有一天还是会发生同样的悲剧,这样小绪就会永远没办法痊愈了。」
「我觉得应该不会这样。」
「怎么说?」
「因为我认为御影同学也是一直对您怀有爱慕之意……不过,要是能够斩断这段感情的话,我相信过敏症应该就能痊愈,至少对您以外的女性都会变得有免疫能方。」
「……你的意思是说,靠你就能让小绪的过敏症完全痊愈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欧蒂娜一边瞪着可梦伟,一边用尖锐的语调继续说着:
「你说谎,你只是想说小绪和你在一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吧?」
「咦……那、那个……就算不是我也能解决问题!只要御影同学爱上其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