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出了第五次的请托。
然而,谬赛尔小姐只是浮现微笑摇了摇手,示意我「快点过去吧」。
(呜呜,到底要怎么办呢……)
就在我烦恼之际,时钟跳进了我的视线──糟糕!我已经迟到了将近一小时了!
「对、对不起!我要走了!那个,真的很感谢您!」
「我就收下你的谢意啰。」
「最后,可以请您告诉我您的全名吗?」
谬赛尔小姐嫣然一笑,告诉我她的全名。
「斯可儿。斯可儿?谬赛尔。」
她是斯可儿小姐吗?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真的很感谢您!再见了!」
「嗯嗯。那就这样啰,织斑一夏先生。」
我一边注意不要弄乱服装,一边快步走向电梯。
──欸?
「我有说过自己的名字吗……?」
就在我试图回想到底有没有时,电梯叮了一声抵达目的地。
喔喔,要快点赶去帚那边才行!
◆
「………………」
在餐厅最里面的位置,也是最能将夜景一览无遗的场所里,帚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至于是为什么嘛,原因就是她穿在身上的衣服。
『在本餐厅女性需穿著晚礼服。』
被如此说道后,店家出借了晚礼服。不愧是女性至上的社会,男人是吃了闭门羹只好去买西装,女人的情况却是店家亲切地出借了晚礼服。
(不、不会很怪吧……?)
帚穿在身上的晚礼服是以白色为基调,设计时与其说是走华丽风,倒不如说是以贞淑感为主。
这是她打从学园祭饰演武斗派灰姑娘以来,第一次穿上晚礼服。
当时帚为了得到与一夏同房的权利而拚得要死要活,所以完全没注意到这件事,不过晚礼服这种东西真的又轻又薄,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果然要穿就是要和服呢。)
它的机能性可是世界第一高,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就在她思考著这种事时,突然有人从后面叫了她。
「帚,抱歉。我迟到了。」
「很慢耶,一夏!你到底在干什么──」
至少也得抱怨一句才甘心。如此心想的帚一边口出怒言一边站起,接著转过头──可是,世界却静止了。
「嗨。」
一夏身穿燕尾服的身影就在那儿。
他全身都是由上等黑色统合。这副模样不但潇洒,而且凛凛生威。
(好、好帅……)
打算说出口的怨言已不晓得飞到何方,连半点也没留在手中。
就在簪呆呆凝望著一夏时,手中又递来了一束花。
「收下这个吧。」
「这、这是……玫瑰吗……?而且还都是全红的……」
帚打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收到异性送的花束(而且还是女生永远憧憬著的红玫瑰),一股宛如在作梦般的茫然混乱感顿时袭向心头。
(一、一夏迟到,我因此生气,又感到不安,然后一夏总算来了,又突然送我一束玫瑰花……)
她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就在帚一头雾水呆呆站著时,老绅士侍者请两人入座。
「那么,欢迎两位莅临本餐厅的特别晚宴。」
侍者有礼貌地行礼,帚跟一夏也慢半拍的回了礼。
「基本上这是套餐,所以本餐厅会按照顺序一一送上料理。两位都还未成年,所以本店无法送上酒精类饮料。相对的,我们会提供瓶装矿泉水做为替代品。」
一夏跟帚都很紧张,所以用一知半解的表情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侍者又继续说明了一会儿。总算从他手中得到解放后,两人自然而然地叹了一口气。
「该、该怎么说呢……就是那个啦,感觉很不搭呢。」
「对、对呀。这里不是我们可以来的店吶。」
就算望向其他桌,坐在那儿的也都是大人。而且与其说是普通的大人,倒不如说他们肯定都是上流社会的大人。
(不过……)
帚看了看放在桌面的玫瑰花束,又望向穿著燕尾服的一夏。
一夏比平常看起来更成熟,一言以蔽之──没错,就是「帅气」。
(为、为什么这家伙这么适合成年男性的服装呢……)
在学园祭上穿执事服时也是这样。
总之,他真的很会穿这种笔挺的服装。
(我、我看起来……不会逊色吧……)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晚礼服扮相。
不穿和服果然无法冷静。也是因为这样,这身打扮看起来不太适合帚。
「………………」
帚有一点消沉。
「帚。」
无意识垂下脸的帚,被一夏一叫而怯生生地抬起脸庞。
「那件晚礼服──」
「!」
惊!身躯倏地一缩。
如果他说很奇怪要怎么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