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边大叫大闹,一边出著牌。
就在大家打闹之际,牌局来到了中盘,现在轮到夏儿出牌。
「那么……好!」
她出的牌是四张八……也就是说,这是……!
「革命!不──是法国大革命吗!」
「「「「「一夏!J」」」」
所有人都对我发火。咦?
在这之后,白热化的牌局一直持续到深夜。
◆
「………………」
这里是IS学园的地下特别区域──
连教师之中都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这个场所,而真耶一直在这里分析著回收后的无人机。
「稍微休息一下如何?」
「啊……织斑老师。」
千冬进入房间后,将罐装果汁抛给了真耶。
真耶一边喝著人家请的皇家奶茶,一边将分析结果显示在萤幕上。
「请你看看这个,它果然是以前出现的无人机的发展机型。」
「核心呢?」
「按照惯例没登录过。」
「……成功回收了几个?」
「两个。其他的核心在战斗中被完全破坏……要怎么做呢?」
略作思考后,千冬简短地做出断言。
「告诉政府核心都被破坏了。」
「可、可是,这么一来──」
「你自己想看看。IS核心是每一个政府朝思暮想的东西,把它交出去的话,只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千冬说的极有道理,可是这也等于是将学园暴露在危险之中。
「………………」
面对真耶的沉重沉默,千冬故意用开朗的口气接著说下去。
「喂喂喂,你以为我是谁呀?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前任世界冠军唷。」
「嗯……」
「只不过是一、两座学园嘛,就交给我守护吧。」
千冬吊起嘴角浮现狡黯笑容。
「──赌上性命守护,吶。」
◆
「……呼啊,好困喔……结果昨晚没能分出胜负,还被骂太吵遭到强迫解散。哎,怎样都行啰。」
无人机袭击事件后过了一夜,我在自己房内的盥洗室洗脸。
「痛痛痛……」
只要弯身就会传来痛楚。
根据战斗后接受诊断的结果,我全身一共有十七处瘀青,右肩骨裂开,肋骨则是断了两根。
(身体虽然痛,却也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而且今天非出门不可吶。)
首先我得去兰的学校──圣玛丽安奴女子学园,然后晚上要跟帚去饭店吃晚餐。呃,我也得先确认一下要怎么转搭电车才行吶。
叩叩叩。
「嗯?」
敲门声传入耳中,我一边应门一边离开盥洗室。
「是谁呢?」
「嗯,是我!」
是山田老师。总觉得她今天早上心情很好的样子,是早餐很好吃的关系吗?
这么一说,今天早上的超值套餐──鸡蛋纳豆饭非常美味,不过西西莉亚却用「不敢相信会有这种食物」的眼神看著它……明明很好吃的说。
「织斑同学!」
「是。」
「要做笔录。」
「……啥?」
呃,听起来像是现在就要做笔录呢。
「二十分钟后开始进行,请你过来学生指导室一趟喔。」
「欸,呃……我现在非出门不可耶。」
「欸?不行啦。你不做笔录我就没办法写报告,而且参与战斗的专用机持有者都要强制参加唷?」
「呃……大概要花多少时间呢?」
「嗯!只要两小时就行了!」
啥!两……两小时?
「顺带一提,不去的话会怎样?」
「呃,会被抓起来。」
「被谁?」
「政府的IS特务机构。」
哇塞。
「还有,我想还得接受织斑老师的个人指导唷?」
所谓个人指导指的是,那个吗……以指导为名义,跟学生对练体术直到她们昏倒为止的那个吗……
顺带一提,擅自外宿的学生体验过的感想是「那是活地狱啊」。
不要,我绝对不想接受个人指导。
「那织斑同学,记得不要迟到唷。」
「啊……是的……」
讲完事情后,山田老师躂躂哒的小跑步离去了。
要怎么办呢……
(总之先传电邮给兰吧。)
她会生气吧,大概会生气呢。要道歉才行吶。
「唉……」
就在我叹气时,门又叩叩叩的敲响了。
「山田老师?」
「那、那个……!」
打开门后,站在外面的是簪。
「咦,怎么了?」
「那、个……」
「啊啊,你该不会是来跟我一起去做笔录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