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实在是太棒了。簪同学,你要吃看看吗?」
「诶……?」
簪吃惊地抬起脸庞。我用筷子夹了一块南蛮炸鸡,然后把它送到簪的嘴边。
「………………」
呆呆望著南蛮炸鸡,又看了一眼我的脸后,簪垂下脸庞。
是我想太多吗?她的耳朵好像变红了呢。
「你、你……都是用……」
「嗯?」
「这招……攻陷女孩子的吗……?」
「咦?」
摔下(注7:此处的「攻陷」与「摔下」原文均为「落とす」,所以一夏会错意了)……这是指什么啊?我有时候是会把女生抬起来,不过我都有好好把她们放回地面。我自认自己没让她们摔过半次喔……
「我不太懂你在讲什么呢。哎,总之你吃看看啰……啊,可是你不喜欢吃肉吧?」
「鸡……鸡肉的话就没关系……」
「是吗?太好了。那么……啊──」
「啊……啊──」
簪以极惊讶的表情咬下南蛮炸鸡。
对簪的嘴巴来说,我夹的这一块炸鸡似乎大太块了,所以我的筷子上还留下半块南蛮炸鸡。
「………………」
我一边眺望在口中慢慢咀嚼炸鸡的簪,一边张口吞下留在筷子上的半块炸鸡。
「欸,好吃吧。」
「!?!?!?」
簪正要把鸡肉吞下去时,似乎突然被某件事吓了一跳,她咚咚咚地敲了几下喉咙,然后慌张地喝下杯子里的水。
「呼……呼……呼……」
「怎、怎么了?你没事吧?」
「!」
簪明明还没完全调整好呼吸,却狠狠瞪向我这边。看样子她似乎想严正抗议某件事。
「欸,簪同学。」
「………………」
「你的炸什锦饼看起来满好吃的,可以分我一点吗?」
我看见炸什锦饼上面留了一个小小的咬痕,可见她已经试过味道了,所以我想问看看她可不可以撕一小块给我。
「不、不行!」
她以强硬语气拒绝了我。而且,她还把碗抬离我身边。
「啊,抱歉。我不晓得你这么爱吃炸什锦饼呢。」
「这、这个……我不给你……」
什么啊,只不过是炸什锦饼而已嘛。
「……!!」
簪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拿起放在桌上的辣椒粉,然后朝我的午饭猛撒。
「呀啊啊啊啊!?你、你在干么啊!」
「………………」
簪从我正面转了九十度,把身体转向一旁,就像在说这件事与她无关一样。
嗞噜嗞噜嗞噜……耳中传来她静静吸著乌龙面的声音。
「这、这个该怎么办啊……」
我望著被染成赤红色的午饭,一边吞了一口口水。
这就是传说中的髑髅地(注8:髑髅地是基督被处以十字架钉刑的地方)吗……不不不,现在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
「没有不能吃的理由,没有不能吃的理由……」
既然如此,我就非吃不可。
「没有不能吃的理由!没有不能吃的理由啊!」
咔的一声!我猛然拿起碗,用筷子将饭扒进口中。
我这副可以说是鲁莽举动,也能说是英姿的模样,让四周响起了一片掌声,然而──
「好辣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觉得嘴唇肿了起来。
与其说舌头有火在烧,不如说有一种像是被撕裂的感觉。别说是水或是味增汤,现在的我连塔塔酱都吃不出味道了。
「簪、簪、簪同学……这样做不会太过分吗……」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如此说道。横目瞄了我一眼后,簪用她端整的薄唇静静奏出话语。
「你自作自受。」
簪的用辞辛辣,语气也很冰冷。可是此时的她,确实露出了一瞬间的笑容。
◆
「……为始,『重量』、『速度』、『趋势』等三点,在格斗战的种种要素里占有很大的比例。」
现在是第五节课。坐在一年四班最后一列的簪,茫然地听著老师上课。
与其说她有在听,不如说她左耳进右耳出。不过,这些知识本来就在她的脑袋瓜里,所以她上课发呆并不构成问题。就算老师立刻叫她起来回答问题,她也能像是录音带一样流畅地念出答案。
──然而,这种事并不是重点。
问题是午休时发生的事,在餐厅与一夏的互动。
「………………」
记忆在脑袋里回溯著。
在那副光景里,的确有一夏「来,啊──」的喂了簪,而且还把簪吃剩的鸡肉吞下肚的那一幕。
(不只是啊──的被喂…………甚至还间、间、间接……接吻了……)
而且从一夏的反应判断,他对这件事一点也不反感。
就算那只是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