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在泳装美少女的面前又觉得很害羞,所以确实是脸红了这一点我自己也知道。
(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你也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吧……)
被指摘之后,我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我认真地思考起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把楯无学姐赶出房间。
可是才思考没几秒,就看到她早已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安置完毕,我重重地垂下头。
(不是放了几个纸箱的程度而已,而是已经拆箱摆好行李了……)
似乎说什么都没用了。
「唉唉唉……」
我深深地叹气,心情低落到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魂飞魄散了。
◆
「…………」
箒快步地走在一年级学生宿舍的走廊上。
手中拿着布包的她偶尔会看着它露出笑容。
「呵呵?」
这个月初次下厨的成品相当好。
预测一夏吃到她自信之作时的反应,箒再也无法抑制脚下自然变快的步伐。
(因为这是那家伙以前很爱吃的东西呢。)
这是妈妈直接教她做的豆皮寿司——把略厚的豆皮浸煮到充分入味,并藉由压抑米饭的调味取得平衡。
浓味酱油的震撼感及清爽醋饭的余味都很棒,一夏结束剑道练习之后总会大吃特吃。
(……不过人真的会变呢。)
在箒的回忆之中,一夏的-言行举止当然像个孩子一样。
现在的他身上虽然仍残留着当时的身影,却也逐渐散发出成熟稳重的男人气息。
说得清楚一点,就是渐渐接近箒喜欢的类型。
(唔、唔嗯,我也要好好磨练自己,让自己像个女人。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不过变成一个好女人应该是没有坏处的。)
如此确认过藏在内心的想法之后,箒愉快地接受了加速的心跳声。
(一夏今天的实战训练乱七八糟,应该需要一点提振精神的慰劳品吧?嗯,嗯嗯!)
尽管她没有忘记这个可以作为两人独处的理由,却完全忘记其他女生也有可能去找一夏吃晚餐。
箒原本就十分迅速的步伐又变得更快了,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夏的房门前。
(好了,我要尽量装得平静一点……)
咳咳,清了清喉咙后,她静静地敲了门。
叩叩。
「……………………」
(嗯?为什么没有反应。)
或许是自己敲得太小声吧?这么一想之后,箒用了更大的力气再次敲门。
「什、什么事?请问是哪位?」
「是、是我,我拿慰劳品过来给你了。」
「呃——箒?」
(「呃」是怎样啊,居然说「呃」……!)
箒有点不悦。
不过,如果因为这种事而破坏待会的快乐时光就不太好了,箒于是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我可以进去吗?」
「……抱、抱歉,不行。」
这句话让箒不由得火大起来,在愤怒的冲动驱使下想直接把门打开。
但是门打不开,似乎是一夏从房门内侧抵住了。
「……一夏。」
「对、对不起,下次再说吧,好不好?下次我再……」
当箒对于一夏紧张的声音感到不可思议时,有女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夏学弟,你在干么?啊,我知道了,你怕劈腿会被发现,所以很拚命地在阻止吗?」
「——!」
那是她没听过的声音。面对一夏的这种应对态度,箒展开红椿武装的日本刀,把门斩成两段。
「呜哇哇哇!」
「一夏,你这个混蛋……!」
「哇啊啊!等等、等等,这是误会!」
「哪里误会啦?你给我在那里立正站好!」
面对怒发冲冠的箒,楯无冷静地叫住她:
「好了,好了,冷静一点,我开玩笑的。」
「…………」
不过间题在于她的打扮——从正面看过去像是裸体围裙的姿态,让箒缓缓地挥起了刀。
「一夏!」
「为、为、为什么是我?话说回来,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尽管一夏勉强闪了过去,接连不断的斩击却把他逼到墙边。
「你带女生回房,然后做出那种无耻至极的行为……真是不知羞耻!」
咻!随着破风的声音响起,日本刀挥斩而下。
虽然一夏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不过楯无挡在他们之间。
「哎呀呀,个性真是耿直啊。」
喀锵!发出一声钝音之后,刀刃停住了。
楯无的右臂紧握着展开的巨大长枪。
「!」
「对不起哦,如果你现在让一夏学弟成为刀下亡魂的话,大姐姐我会有点困扰呢。」
口吻虽然很轻浮,但是动作没有任何破绽。
楯无画圈似地挥动长枪,抵住了日本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