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充满威严,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很强势——该怎么说呢,就像「局势」之类的东西被她主导了吧。
「放轻松、放轻松,别那么闷闷不乐的。如果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自闭,对你可是没好处的哦?」
「这都是谁的错啊,是谁啊?」
「嗯——不然让我提个交换条件吧。从今以后,就让眼前的我当你的IS教练,这样如何?」
「不,我已经有一堆教练了。」
箒加上铃加上西西莉亚,再加上夏儿和劳拉……用单手数的话已经满了。
「唔——别这么说嘛,我毕竟是学生会长啊。」
「啊?」
「怪了?你不知道吗,所谓IS学园的学生会长就是——」
就在更识学姐打算说下去时,前方有个女孩以扬起沙尘的气势向前直冲不对,是单手持竹刀袭击而来。
「觉悟吧——!」
「什么……?」
我反射性地站到两人之间,流畅地闪过我往前的学姐却拿出了扇子。
「丝毫不带犹豫的步法……真是不错。」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学姐居然用扇子格挡竹刀,随即用左手劈下一记手刀。
在女孩倒下的同时,这次换成玻璃窗碎裂了。
「这、这次是什么?」
只见接连不断的箭瞄准学姐的脸部疾射而来,仔细一看,隔壁校舍的窗口有个穿着桍衣、拉日本弓的女生搞、搞、搞什么鬼啊!
「借我一用。」
她踢起那位倒地女孩身旁的竹刀,并在它浮上半空时抓住,同时掷了出去。
竹刀直接穿越破掉的玻璃窗,笔直地击中弓箭女的眉心,溧亮地击败了她。
「看我的厉害啊啊啊啊!」
砰!走廊上的扫除工具柜内冲出第三个刺客。
她的双手都戴着拳击手套,脚下踩着轻巧的步伐,以承载着体重的拳头袭击过来。
「哼嗯,真有精神呢……对了,织斑一夏学弟。」
「什、什么事?」
「因为感觉你好像不知道,所以让来我告诉你吧。在IS学园里,学生会长这个职称可说是某个事实的证明哦!」
学姐以半开的扇子掩嘴,愉悦地说着话。
在这段期间里,她依旧持续用微小的动作闪过拳击女的猛攻,十分厉害。
「所谓的学生会长,就是所有学生的领导——」
她用画圆的动作避开挥来的右直拳,咚的一声……她的脚踹向地面,让身体跃往半空中。
「而且是最强的称号。」
然后,她踹出如枪矛般的回旋踢,使拳击女像倒带般地被踢回原本登场的柜子里,发不出声音来。
「……就是这样。」
她转了一圈,让因使出回旋踢时松手而落向地面的扇子在落地前重回手中,并顺手压住飘扬的裙襬。
「看到了?」
「没、没看到!」
「这真是太好了。」
学姐呵呵笑了两声,阖起扇子。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嗯?一切就像你看到的啰——弱小的我经常陷入危机,所以也想要有个骑士保护嘛。」
眼前有个骗子。
「你刚才明明还说自己是最强的。」
「哎呀,被你看穿啦。」
她又愉悦地笑了出来……虽然这件事完全不重要,但是这个人笑的方式不仅非常优雅,笑容也很适合她。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嗯,简单说明的话,就是每个人随时都能出手袭击最强的学生会长,如果赢了,那个人就会成为学生会长。」
「唉……真是乱七八糟。」
「嗯——尽管如此,自从我就任以来,几乎没人出手袭击过我耶……所以刚刚的果然是……」
她往我的方向靠近,把脸凑近我——哇啊,好近!太近了啦!
「是你害的吧?」
「为、为什么。」
柔和的花香气味温柔地沁入心底。
香味让我立刻失去理性,心脏怦怦地狂跳。
「嗯?瞧,因为我把你当成本月校庆的奖品,所以那些应该拿不到第一名的运动、格斗类社团就只好使用武力了吧?她们要让我下台,取消奖品的规定,顺便把你弄到手之类的啰!」
这些都是臆测嘛……虽然应该补上这句话,不过我总觉得她的推测大概是对的。
对方似乎有窥探人心的天赋;换句话说,她好像也能看穿我的心跳很快,真是可怕。
「那么,我想请你来学生会办公室作个客,你就过来吧,有茶可以喝哦!」
「啊?」
「这样的回答是要去啰?」
好像……没办法拒绝。
「我去……」
「嗯,很好,大姐姐我最喜欢织斑一夏学弟老老实实的啰。」
「叫、叫我一夏就行了。」
「是吗?那么你也叫我楯无吧,叫我小楯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