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技之一「无拍子」。
简单来说,人都是依赖「韵律」而生存的,除了心脏的跳动以外,也包含呼吸的时机,所以举例来说,所谓的「气息调和」就是这种现象的正面表现,相反的,「体不协调」则是反面表现。
刻意调整律动以扰乱对手的攻势,就是所谓的「击拍子」;配合律动控制情势,则是所谓的「贴拍子」。
至于最上乘的招式则是让人感受不到一切律动,并加以利用这份无法察觉的律动空白,这种武技就是——「无拍子」。
「惨了——」
随着啪、啪、啪三声响起,我的手肘、肩膀、腹部全都遭受轻轻的掌击,然后在我的身体反射性僵住的瞬间,学姐的双掌已击向我的肺部。
「咳、呃……!」
肺里的空气被强制排出,让我的意识瞬间涣散,接着——
「小心脚底。」
砰咚!我的背部重重摔在榻榻米上。
而且在我被摔出去时,她好像用「贯手」招式触碰我的数处关节,即使我想立刻撑起身体,也会因为轻微的麻痹状态而难以动弹。
「这样子我就胜两场了,你还要打吗?」
衣衫完全没乱的楯无学姐对我露出温柔的笑容。
不过我毕竟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放弃呢!
「我还能打……!」
说是这么说,我的身体却依然动弹不得。
我用力地深呼吸,在吐气的同时让身体从地上跃起。
「嗯,努力的男生很棒哦!」
「你过奖了……」
我在心中叱喝很快就站不稳的腿,勉强止住了颤抖。
楯无学姐重新面向我。尽管对方的脸上一直挂着相同的笑容,现在的我却觉得那是一眼深藏不露的可怕面容。
犹如森林里起了浓雾,不让人看见真实的面貌。人们并非因它的浓密而感到害怕——无法摸清潜伏于其中的事物,那种不透明性才真的让人畏惧。
关于这一点也适用在人身上。
犹如铜墙铁壁般的笑容让人无法窥见所有真实的情绪。
然而也不能说那是骗人的笑容。
楯无学姐始终由衷地露出微笑,不过不知道她为何而笑的这点只会让我感到不知所措。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我又不是在跟怪物对打,既然对手是以双脚站立的人类,就一定有击败的方法。)
我深呼吸两次。
脑海中浮现出不会摇曳的烛火……我让自己冷静下来,集中意识。
「唔,你认真起来了。」
「………………」
面对我无声的响应,学姐也缄默以对,彼此间充斥着向对方使出必杀技的高度紧张感。
(要有一出招就击败对方的决心……上吧!)
以「动」来破坏学姐的「静」,我施展筱之之流古武术的隐藏密技「零拍子」——抢在对手出第一招之前动手。
「!」
或许是对我的速度和先前截然不同而感到诧异,楯无学姐为了拉出适当距离而后退半步。
(我赢了!)
在学姐的脚再半步就要着地之前,我抢先抓住她的手臂,使劲把她摔出去——了?
砰咚!
「呃咳!」
这次我变成向前趴倒,胸部直接撞击榻榻米……又被呛得咳起来了,意识则是一片朦胧。
不过,我靠着气势抑制住难受的感觉,抓住了楯无学姐的脚踝。
「哎呀。」
「这次真的是我赢啦!」
我用力地把她的脚踝往正上方甩,然后抓住对方在空中向后翻的身体。
「太天真啰。」
照理说,我确实分别从左右穿过腋下抓住她,学姐却超乎常理地将右手撑在榻榻米上,以其为轴心转了一圈,甩开了我的束缚。与此同时,她施展卡波耶拉踢击(注:卡波耶拉(capoeira),过去的巴西黑奴以战舞模式发展出的武术。)。
「什么?」
「你的攻击方法算是不错了。」
(一般武术加古武术加卡波耶拉?这个人是何方神圣啊!)
我终于体会到她所说的「最强」——不是无端夸耀,也不是异想天开,而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能输她。
事到如今只能硬撑下去了!这是身为男人的坚持,唯有这一点我绝不能屈服。
「喝啊啊啊啊!」
虽然身体被踹飞出去,我仍硬是让手脚着地,然后立刻冲了过去。
在前方的学姐已经恢复成原本的姿势,脸上露出了微笑。
(都到了这种地步,只能无所不用其极了!总之我绝对不能输!)
我又加快速度,以猛力出拳的气势抓住学姐。
结果——
「啊……」
「呀啊!」
学姐的护胴完全敞开,包覆在胸罩里的丰满乳房弹了出来。
高级丝质蕾丝内衣里的胸部感觉非常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