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我甚至还优先整理其他文件。
「这下子……糟糕了,这非常糟糕啊……」
我在冷气开得很强的职员室里一直狼狈地流着汗。
汗水非常地冰冷……在另一层意义上。
◆
「好了,总算可以回来了呢。」
在IS学园的正门前面,从白色劳斯莱斯下车的我尽管立刻对热气感到厌烦,情绪却很高亢。
(果然还是想和喜欢的人待在同一片天空底下……)
我——西西莉亚?奥尔科特,结束了在英国方面的工作之后,今天总算回到日本。
那些工作包括奥尔科特家一堆没处理先的家务事、国家代表候补生的报告、专用机的再调整……除此之外,还要参加小提琴演奏会、和老朋友叙旧,以及——到父母的墓前参拜。
「………………」
一想到这里,我的胸口深处又痛了起来。
——为什么没留下任何一句话就去世了呢?
——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呢?
——为什么两个人会一起过世呢?
(总有一天,我能弄清楚这些问题吗……)
「小姐。」
——?
当我听到呼唤而回过头去时,只见身兼我的青悔竹马及专属女仆的雀儿喜,正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在一旁待命。
「您怎么了吗?」
「没、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尽管心情多少有些纷乱,我还是努力装得很平静。
雀儿喜对他人心情的微妙变化依然很敏感。
她从以前就是这样,身上总是散发一股很冷静的感觉,不像只有十八岁。对我来说,与其说她是青梅竹马,倒不如说是像姐姐一样。
这样的雀儿喜既是我的憧憬,也是我的目标。
「是吗?那么行李就由我们替您送到房间去。」
雀儿喜说完之后,态度恭敬地鞠了个躬,带着另一名女仆开始搬起行李。
(那么我就——)
「您要立刻去见织斑少爷吗?」
「雀、雀儿喜?你不是去放行李了吗?」
「其实我有一件应该确认的事害羞到忘记问了,所以才又跑回来。」
「是、是哦?那么,你要确认的事情是?」
「小姐那件白色蕾丝内裤是要穿给织斑少爷看的吗?」
「——」
咦?
「小姐,太华丽的内裤反而会造成反效果哦。」
「那、那个,那件是——」
「那么,我先告退了。」
雀儿喜没留给我找借口的机会,再次恭敬地行了个礼之后,便裙摆飞扬地转身离去了。
不是、那个、呃——咦?
「咦?」
那是我在回祖国的时候偷偷网购的,但是我记得自己明明把它藏到双重夹层的行李箱里啦……为什么?
雀儿喜温柔的笑容浮现在脑海里,让我感到害羞不已。
啊啊啊啊啊……
(所、所谓「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我的脸发烫到会痛的程度,流出大量与夏天的热度无关的汗水,而且手心的汗流得特别严重,几乎到了让人想立刻去洗手的程度。
「嗯?哦,西西莉亚。」
——怦怦!
咦?咦?咦咦!
(这、这声音是一夏同学?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啊!难、难道说他是来接我的吗?)
我用手压着怦怦狂跳的胸口,尽可能露出极其冷静的态度,缓缓地回过头去。
「唷。」
「一夏同学,一个礼拜没见了呢,你好吗?」
我拉着裙子,优雅地跟他打招呼,内心却非常不安。
——啊啊,真的是一夏同学耶!他果然是惦记着我而特地出来迎接的吗……?呀啊!哪有这样的,一夏同学真是的!
「一想到西西莉亚要回来了,我就坐立难安啊。」
「什么嘛,一夏同学你真是……太会说话了呢。」
「我没骗你。与西西莉亚分离之后的一个礼拜,感觉就象是永劫一般。」
「一夏同学……啊——」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我的公主。」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的!在这样的场所说不定会被谁给看见呀!
「西西莉亚?」
「——啊!」
以上是仲夏的白日梦——基本上根本就是幻想。
「没事吧?你一直在发呆,难道是中暑了吗?不注意一点不行哦,在夏天中暑很危险的!」
「不、不是!我没事!那个……因为之前一直坐在车子里,我只是在站起来之后戚觉有点头晕啦!」
「这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
「就是说啊,小姐真是的。」!
「嗯?呃,请问你是哪一位?」
「初次见面,您好,我是侍奉西西莉亚小姐的女仆,雀儿喜?布蓝凯特。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