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这种眼神会把我的魂给……吸……走……
「所以你决定怎样?」
「我……想要……」
「嗯。」
一夏点了点头,把手伸向我这边,然后——
「那我再去倒一杯。」
「——啊?」
他说什么?
「再倒……一杯……?」
「就是麦茶啊。」
「麦茶……」
「铃自己说想要的。」
「我说想要……」
虽然我在数秒间像只鹦鹉一样地重复着他的话,但其实一夏的话快让我的心脏停止了。
「嗯?啊,难道你误以为我在讲别的事——」
「唔、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你、你、你这个笨蛋——————————!」
啪——
响亮的巴掌声重重响起。
◆
「好痛……」
「哼!」
在那之后经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夏还在抚摸着被我赏了巴掌的脸颊。
看来似乎很痛。不知道是不是那股冲击还残留着,一夏的嘴角因疼痛而扭曲。
(活该啦,笨蛋!)
说那种话让人误解……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没错,那种话——)
那种话……
「…………」
要是直接被他那样吻下去……
(不不不不!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啦!对方可是一夏哦?是「那个」一夏哦?这家伙的迟钝程度直到死都不可能改变的啦!)
这么一想之后,我开始觉得自己刚才的误解真是丢脸死了。
这次的脸红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让我的脸颊微微刺痛着。
(唔~~……再揍他一拳好了……)
抱持着这种危险想法的我再次偷瞄一夏。
「…………」
虽说是误解,当时我心里的紧张却不是假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对这个毫无恶意的误导更加火大。
(尽管我们认识很久了,但这家伙的迟钝程度真的很夸张耶……)
严格说起来,当初重逢的时候也是这样。
在中国接受国家代表候补生训练的时候也是。相较于突如其来「能操控IS的男人」的世界性新闻,见到正好睽违一年不见的一夏更令我震撼——他的身影甚至仿佛能穿透电视画面。
在那之后,因为年龄因素和过去待过日本的关系,我被认为适合编入IS学园,于是回到了这个国家。
总之,能见到一夏让我既开心又高兴,而且也带有一点期待。
毕竟我们以前约好「每天吃我煮的菜」,换句话说就是……那个……结婚之类的那种打算嘛。
国中的时候因为时间点不好,所以我没能请他吃好吃的料理,但如果是再度重逢的现在——
(我居然还是这么想呢……)
结果他的认知程度却只有「居然要免费做饭给我吃,铃你真是个好人」而已……这件事也很让人泄气,真是的!唉……
疲劳感重重地压在我的双肩上:不过我又重新振作起来,把疲劳感给赶跑。
(总之!今天和平常不一样!嗯!)
我掏了掏口袋,抓住两张纸片。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没问题的,我已经练习了很多遍,事情一定会很顺利的。
「一夏。」
「嗯?」
「你啊,明明都放暑假了,却哪里都没去吗?」
「唔~~……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想出去走走呢。」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到目前为止都和预期的一样!
「受不了耶,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给你一点好康吧!」
「铃口中的好康……反正还是得付钱吧?」
这次要算你免费也是可以的哦——我硬生生地把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
明明我每次都收了钱,如果只有这次免费,一定会让他起疑。
或许应该说是……那个……我喜欢一夏的事说不定会被他发现……
「这是当然的啦!我说你啊,有可以去玩的地方还不付钱,也未免太厚脸皮了吧?真是的。」
结果我还是说出一如往常的台词。
仔细想想,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从一夏那里A钱。
追溯起来,这样的行为是从一夏到我家开的中华料理店吃晚餐的时候开始的。
当时的我开心得不得了,而且因为希望他可以再来,所以打算不跟他收钱,但是——
「不不不,不能免费啦。俗话说得好,『没有比免费更贵的东西了』。况且你老爸做的料理超好吃的,所以请让我付钱吧。」
经一夏这么一说,我只好收下他付的钱。
我家的料理绝对很好吃!虽然我平时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一旦听到人家这么说——嗯,还是很令人高兴。
(可是爸爸妈妈却突然在那天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