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水后,走到附近的岩石上坐下。
用完餐之后,想稍微休息一下的我走出旅馆,来到夜晚的海边。
因为今天是满月,即使在半夜时分,光线也满明亮的;我一边听着沉稳的海浪声,一边愣愣地望着天际的明月。
(话说我傍晚的时候好像做了一场梦,但是……到底是什么梦啊?)
起床的时候确实记得很清楚,然而到了现在,梦境的内容却变得很模糊。
虽然说梦都是这样,不过我总觉得梦到了很重要的内容,内心有种挥之不去的遗憾。
「一、一夏……?」
突然被叫了名字的我转过身去。
在月光照耀之下的身影……原来是穿着泳衣的箒。
「箒……?这么说来,昨天我在海边没看到你——」
「你、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会让我静不下来……」
「对、对不起。」
我慌张地把身体转回来。
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不过我清楚看见了箒穿泳衣的模样,那个画面鲜明地烙印在我脑海里。
纯白色泳衣——而且与其说是难得,倒不如说那是箒绝对不会穿的比基尼款式。
泳衣边缘镶着黑线,肌肤裸露的面积很大——该怎么说呢……那个……性感……对!就是性感。
(不、不行,这样实在是太令人害羞了……)
我试图掩饰难以平静的心情,然而好像不是很成功。
再加上注意到在距离我一公尺处坐下来的箒似乎很在意我,更是让我难以平静下来。
「…………」
「…………」
「呃,那个……对吧。」
「嗯、嗯………」
我尽量不去在意不知为何跳个不停的心脏,试着聊些无关紧要的话。
然而事与愿违,我所说出口的话和心里所想的事完全是两回事。
「那、那件泳装,很适合你……嗯,这样也不错呀?」
「唔……」
我知道箒吓得缩了一下身体。我偷偷地瞥了一眼,她的整张脸都红通通的。
「这、这、这是……那个……临、临时起意买的……可、可是真的要穿的时候,总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
第一天的自由时间之所以没看到箒,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而且她似乎也觉得看着这边说话很不好意思,所以我和箒便维持背对背的姿势继续聊天。高挂在两人上方的月亮皎洁地映照着我们。
「……喂,箒。」
「有、有什么事……呢?」
「不,你干么用那种很怪的敬语啊?说话的语气正常一点啦。」
「唔……」
因为从晚餐时间开始,她的这一点就让人很在意,于是我便先开口询问她。沉默了一阵子的箒似乎觉得难以启齿,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自己说……你比较喜欢文静的女生……」
——呜,完蛋了——那是……
「不是啦……那个……原来是这样啊。我觉得箒做自己就好了,不必这么勉强自己配合吧,对不对?」
「嗯……」
虽然带着一脸不情愿,但是箒在干咳了几声之后,终于解除了文静模式。
「这、这样好吗……?」
「嗯,还是原来的箒好。对了,头发还好吗?稍微有被烧到吧?」
「还、还好,只是缎带没了而已,没什么大问题。而、而且缎带也……那个……也收到新的了……」
「哦,对耶。那么重新再跟你说一次『生日快乐』!」
「嗯……谢、谢……谢谢……你……」
尽管最后的声音小到都听不见了,但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而且——嗯,箒果然还是很适合绑马尾。
「那、那个……我、我才想问你没事吗?那个……你受伤了吧?」
「嗯?哦,好像痊愈了!」
「什、什么?」
「嗯,当我眼睛一睁开,IS就启动了;等到注意到的时候,伤口已经都痊愈了。」
「别、别说傻话了!这种事怎么可能——」
这么说着的箒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的背转过去向着月光。
「不见了……真的一点伤都没了吗……?」
「嗯,都痊愈了。呃,你看,不是有那个什么吗?IS操纵者保护机能。」
「那个只有保护作用吧?疗伤这种事我连听都没听过……」
怯怯地摸着我的背的箒用指尖再三确认是否有伤口存在;确认过程中只听到她不断念着「好奇怪,好奇怪」,感觉反而很奇妙。
「唉呀,痊愈了不是很好吗?对吧?」
「才、才不好!都是因为我,你才……一夏才会受伤的……」
「什么嘛,你的意思是说没治好比较好吗?」
「不、不是的!」
箒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音量过大。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只是如果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