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织斑同学,你们明明同一间房间,难道不知道——」
「等一下!昨天男生的确有用大浴场吧?」
窃窃私语窃窃私语!喧哗声包围了整个教室,而且一下子就涌出来。
——啊,不妙,我觉得不妙。
碰!教室的门仿佛要被踢破似地打开。
「一夏!」
碰碰碰现身的是凰铃音,她的表情充满了有如烈火一般的怒气,背后好像出现了一条龙——哦哦,这就是中国四千年的历史啊!
「去死!」
她展开IS装甲,同时用全力张开双肩的冲击炮。
——啊……我这下子要死了——
明天早报的头条已经决定了。
「高中一年级男生不幸被同年级的女生杀害,尸体不成人形,同学口中发出惨叫。」
「是肉酱!」「是西红柿酱!」「是掉到地上的柿子!」「或是无花果!」「破掉的铝罐可乐!」「或是百●可乐!」
喂,最后两个明明就一样——
滋咚咚咚咚!
「呼——呼——呼——!」
铃因为极为生气而导致肩膀上下起伏,样子看起来仿佛是气得毛都竖起来的猫——嗯……咦?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
不晓得是不是千钧一发,插入我和铃之间的是——居然是那个劳拉!
她身上包着黑色IS「黑雨」,大概是用拿手的AIC抵销了冲击炮,可是仔细一看,却不见之前的那架大型轨道加农炮。
「你救了我一命,谢啦……是说你的IS已经修好啦?好厉害。」
「……幸好核心没有问题,用备用零件重新组装好了。」
「嗯,这样啊——唔?」
突然之间——
真的是突然之间,劳拉抓住我的胸口,往她拉去,接着她——强吻了我。
「????」
惊天动地!
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包括铃在内,在场所有人都张大了嘴,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表情,我也一样。
「你、你是我的新娘!已经决定了!不接受异议!」
「新娘?不是新郎?」
我因为感到十分混乱而冷静地吐槽,说不定我是很厉害的艺人——好了,因混乱产生的自我陶醉到此为止。
「我听说日本的习俗是对喜欢的对象说『当我的新娘吧』,所以你是我的新娘。」
是谁跟她乱讲一通的?喂!叫该负责的人出来。
——嗯?
「你、你、你……!」
铃音啪哒啪哒地开阖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简直就像金鱼一样;可是我总是甩不掉危险的预感,简直就是金鱼注意报……咦?
「你这家伙啊啊啊!」
锵!她再次启动冲击炮。
「等一下!不是我的错!再怎么说我也是被害者啊!」
「当然是你的错啊!全部!绝对!都是你的错!」
也太不讲理了吧!
但是看样子已经过了可以和她讲理的阶段;由于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便试着从教室后方的侧门逃跑。
哔——!
雷射掠过我的鼻尖,我提心吊胆地转过头去。
「唉哟,一夏同学?你是要去哪啊?我有件事一定得要对你说才行!嗯,虽然很突然,可是有急事,哦呵呵呵呵……」
咿!西西莉亚血管爆出来的部分有一、二、三……少说也有五个!只见她缓缓地起身,手上握着的是「星光mkIII」,光的粒子正逐渐形成她背上的BIT……太迟了,IS装甲已经包裹住她的全身。
事情更加不妙了!
我放弃逃到走廊上,转向窗户,因为这里是二楼,所以可以跳下去没关系;在最糟的情况下,只要展开白式就——
咚!
诸如此类、如此这般……南都真好啊(注:这里的「南都」(nanto)与「完途」(kanto)与日文的「诸如此类、如此这般」同音。),我是说字面上的意义;完途真好啊,我是说字面上的意义。
我眼前突然插了一把日本刀……咦?现在是战国时代吗?战国IS学国……之类的?虽然无关紧要,不过淀君(注:日本战国时代的人物,为丰臣秀吉的侧室。)的IS好像很强——我猜的啦。
「……一夏,你打算要怎么解释啊?」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想要要求解释的人是我啊——哦哇!」
我才懒得听!锐利的斩击代替这句话向我袭来……哇啊,笨蛋,住手!是要我死吗!住手啊,笨蛋!
不行、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杀死,于是我弯腰放低身体,开始没有收件地址的逃亡——糟了,我已经连自己在说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碰!
「咦?」
我撞上了什么应该说,对方是谁?我半反射性地抬头。
是夏绿蒂。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