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自己思考、还有什么比这个来得更狡猾呢?
(自己思考、自己行动……吗?)
虽然光是笑出声就会牵动全身造成疼痛,但萝拉还是觉得很开心。
彻底输了,输得体无完肤,但她却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
没错!萝拉?博德维希,接下来才要开始——
◇
「个人赛因事故而中止;但由于和今后的个人资料指标有关,故将会进行全部的第一回合比赛。地点与日期时间的变更请在个人终端设备上确认——」
哔,有人把学校餐厅的电视关上;我原本一面吃着海鲜盐味拉面,一面看着电视屏幕,虽然外语片已经播完了,不过还是很滑顺呢……我是说面。
「嗯,和查理斯预期的一样。」
「是啊。啊,一夏,给我辣椒粉。」
「拿去。」
「谢啦。」
虽然或许会被人批评「明明是当事人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是我们直到刚才还在老师们那边接受问话,等到终于被放出来的时候,餐厅已经快要关门了,于是我们急忙回到餐厅,却发现一大堆有话想问我们的女生已经等在餐厅里了。
总之还是吃完晚饭再说;决定先吃晚饭的我们坐在桌边,但电视上的跑马灯在此时显示有重要事项要宣布,就是刚才的那段内容。
「呼——我吃饱了!学校餐厅也好、宿舍餐厅也好,这个学园的食物能这么好吃,真是太幸福了……嗯?」
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到刚才为止还等不及我们吃完饭的女生,突然一起非常沮丧了起来,她们消沉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大和号战舰一样……对不起,其实我没看过。
「……优胜……机会……消失了……」
「交际应酬……白费了……」
「……呜哇啊啊啊啊!」
啪哒啪哒啪哒,只见几十个人一边哭一边跑走……怎、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一回事啊?」
「不知道……?」
我和查尔斯都陷入了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状态,这下又发现了另一个「女孩子真是难以理解的生物」的例子。
当女生们离开之后,我看见有个人呆站着——那是我熟悉的青梅竹马,箒。
箒看起来像是灵魂从嘴巴里飘走了……总之我还是先移动到她身边。
「对了,箒,关于我们上个月的约定——」
「咕。」
有点反应,太好了,她还没死。
「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哦。」
「——什么?」
「我是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哦哇?」
箒突然像松开的弹簧一样动了起来,想都不想就吊住身高有一段差距的我的脖子——咕呃!
「真、真、真的……吗?真的是……真的、真的吗?」
你是要说几次「真的」啊?再说反而会变成假的了吧——不会吗。
「……嗯、嗯。」
「为、为什么?你、你不听我的理由吗……」
箒突然离开我,抱着胸口干咳。为什么她脸颊会这么红呢……嗯,算了。
「因为是青梅竹马的请求啊,我可以跟你在一起……」
「是、是这样啊!」
「……一起买东西之类的。」
呜!箒脸上的表情好恐怖……哦哦,哦哦!所谓鬼一般的表情就是这样吧?
「……这种……」
「哦、哦?」
箒的表情这种恐怖,最好不要刺激她;吃了硝化甘油和辣椒的胃必须delicate(纤细)而softy(……softy(懦弱的人)?)地对待。
「你觉得是这种事吗!」
滚开!
「咕呃!」
她使出加上腰部扭转的一记正拳,使我眼前仿佛突然盖上一片黑布似地变黑——正拳的黑墨(注:正拳的黑墨(正拳のブラツク墨す),音同于〈圣剑锻造师〉)……没事。
「哼!」
砰!唔,她的脚尖正中我的心窝。
笨,笨蛋,你的内裤都被我看见了哦……——跟你说,是白色的。
「呜、呜、呜……」
我当场瘫软在地,没办法看着气冲冲走开的箒……看来损伤十分严重,我暂时不想动,也动不了。
「我有时候会觉得一夏你其实是故意的。」
「什、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查尔斯突然把视线转开。搞什么啊,到底是……
当我终于恢复,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的事了。
我一边摸着还有些疼痛的腹部,一边在查尔斯的对面坐下。
「对了,我有些事想问你。」
「嗯,什么?什么都可以问哦。」
刚吃完月见乌龙面的查尔斯,笑咪咪地回答着。虽然自比赛结束之后到现在,我们遇到了不少惨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情很好。
「用IS可以对话吗?呃,不是用私人频道,是在好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