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哇!时间快不够了!我们立刻换衣服吧。」
我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状况非常地紧迫;话说那个IS装超级难穿的耶!
总之我因为很急,所以边说就边把制服的扣子全都扒开,并把它丢在板凳上,再一口气将T恤也脱掉了。
「呜哇!」
「?」
干么干么?
「你忘记拿东西了吗……不对,你为什么不换衣服啊?不快点换的话会迟到哦?查理斯你或许不知道,我们的导师在时间要求上可是很啰嗦的——」
「嗯、嗯?我、我会换啊?可是、那个,你可以面向那边……吗?」
「呃,我不会盯着你换衣服啦……但查理斯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我、我没有!找没有一直看你哦!」
查理斯伸出双手挡在面前,并慌张地把脸转向地板。为什么这家伙会有这种反应啊?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不过真的要快一点了,头一天就迟到可不好笑——应该说,那个人是不会笑的。」
不过,我认为那位背后燃烧着赤红火焰的魔鬼教师?织斑千冬老师,所需要的就是能够听笑话的悠闲心;即使听到很无聊的笑话,也能够以「哈哈哈,你这笨蛋!」来笑着原谅对方,她难道无法变成那样的人吗……应该是无法吧?倒不如说,那样的千冬姐很诡异。
「…………」
奇怪了,我好像感受到一股视线。
「查理斯?」
「什、什么事?」
当我有点介意地看过去,便见查理斯急忙将微微向着我这边的脸转往墙壁的方向,并且拉起了IS装的拉炼。
「呜哇,你换衣服超快的!有什么诀窍吗?」
「没、没有,还好吧……一夏你还没穿好吗?」
我现在已经脱掉了长裤和内裤,而IS装则是拉到腰部位置后停住了。该怎么说呢,就是一个惨烈的状态。
「这个衣服啊,在穿的时候得光着身体,实在是很不好穿,都会勾到。」
「会、会勾到?」
「对啊。」
「……」
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查理斯的脸霎时红了起来,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嘿唷——好了,我们走吧。」
「好、好的。」
等彼此都换完衣服后,我们便离开了更衣室。在前往操场的途中,我重新看向查理斯。
「你这件服装看起来好像很好穿耶,是哪里制作的?」
「啊,嗯,这是迪努亚公司制作的原创商品哦!虽然是以希腊方阵为基础制作的,但几乎全都是专门订制品。」
「迪努亚?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迪努亚这个词……」
「嗯,就是我家,由我父亲担任社长,我想它应该是法国最大间的IS相关企业。」
「哦哦!那查理斯就是社长的儿子啰,真是合理。」
「嗯?合理?」
「没有啦……该怎么说呢,你的气质上就有种『是在良好的环境长大的嘛!』的感觉嘛,这下我懂了。」
「良好的环境……吗?」
查理斯突然把视线别开,大概是我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事情吧?只见他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比起我,一夏你更厉害吧,你可是那个织斑千冬老师的弟弟耶。」
「哈哈哈,你这笨蛋!」
「欸?」
「不,没事……这就像是彼此都踩到了地雷,于是分别炸掉了一台战斗机一样。」
「我听不太懂耶……」
这世上就是有所谓「难以解释的事情」的。事情、事情、老鼠吉乔(注:这里指的是日文的「事情」与动画「老鼠吉乔谐音」)——
「不不不,这个联想太糟糕了,在各方面来说都是。」
「?」
呃,他以奇怪的眼神凝视着我……为了不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已经很注意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失态!这下子死一万次都不够!我完蛋了!
「……咳,查理斯同学,问你一个物理的间题。」
「为什么突然加上了同学两个字……?」
「那不重要啦。在高速下运动的物体a所受到的阻力要怎么算?」
「呃,将物体a的速度平方」
「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做得真好,真是充满智慧的诱导方式,现在在我的能力数值里,「智慧度」应该有五十吧?一定有的。
「……」
咦?奇怪?他沉默了,为什么?沉默的战舰(注:台译「魔鬼战将」)?我超喜欢那部电影的,但查理斯喜欢的说不定是羔羊(注:指电影「沉默的羔羊」)那边才对嗯?羔羊不在沉默系列(注:史蒂芬席格所主演的电影「沉默的战舰(UnderSiege)」在日本大卖后,片商便将他所主演的电影片名皆译为「沉默的OO」,故称为沉默系列;台译为「魔鬼战将系列」。)里吗?
「噗……啊哈哈哈!那是什么?呵、呵呵,一夏你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