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而被她骂过。
「不,那个……是吗?铃,对不起。」
「与其道歉,还不如别随便做约——」
「啊!」
「啊!」
「你啊什么啊,啊个头——啊!」
这画面算什么?三个人一起在那边「啊」……顺便补充一下,最初叫出来的是我,接着是箒,最后是铃。
「…………」
没错,是箒,就是箒,我们偶然遇见了大概是要来吃晚餐的箒。从时间来看,她似乎是为了避开我才晚来的……看来是我悠闲地待太久了:只见箒很尴尬地将视线从我身上栘开。
「呃、嗨,箒。」
「什、什么嘛,原来是一夏啊。」
「…………」
「…………」
糟了,对话完全接不下去。
——经过上个月像是有什么内情的那次宣言后,也就是从箒换房间那天开始,我们之间就一直是这种感觉。最初我还会拚命找话题去和躲我的箒说,但她老是回我「哦」或「是吗」之类的敷衍答案,多少让我的心灵有点疲惫。
「怎么,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没事!」」
——完了,我想赶快否定,于是随即做出了回应,没想到却变成和箒异口同声。
……在这种状况下,就连我也只能觉得「完了、完了」,丝毫联想不到其它不重要的事……不对,一般人会去联想吗?嗯嗯,我说不定病得很严重。
「你们那种『很明显有过什么』的反应算什么,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
「怎么可能啊……」
在铃的狠狠注视下,我不禁说出了像是借口一样的回答,但这句话不知道是哪里惹箒不高兴了,只见她把脸撇开后就直接走掉了。
「啊……」
虽然这么形容很怪,但她摇摇晃晃的马尾,总让我有种无法释怀的感觉(注:此处原文为「後ろ髪を引かれる」,字面意义是后面的头发被拉住了,用来比喻「心里总有牵挂,无法释怀」之意。)……嗯,尽管这话是我自己说的,但其实我也听不太懂。
「那,我回房间去了。」
「嗯?哦,谢谢你找我一起吃饭啊」
「……你偶尔也主动来约我吧,真是的……」
「什么?」
「没事,拜拜。」
铃也晃着她的双马尾,和箒呈反方向地走了出去。我也来装个会晃动的东西在身上好了,譬如披风之类的。
(唔——算了,再慢慢考虑吧。)
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的我,此刻完全没有料到明天的事——谁晓得居然会发生那种事啊。
◇
「果然还是羽月公司生产的最好。」
「咦?会吗?不觉得羽月的就只有设计能看吗?」
「它就是好在设计啊!」
「从性能上来看的话,我觉得穆瑞的很不错,尤其是它的平滑款式。」
「啊——那个哦,东西是很不错啦,但是很贵耶。」
星期一的早晨,班上的女生们正热闹地谈笑着;大家的手上都拿着目录,互相交换着对上面商品的意见。
「这么说来,织斑同学的IS装是哪里出产的啊?我没看过那种型的耶。」
「啊,据说是特别订做的,因为没有男生的服装,所以好像是请某个研究室制作的……我想想,听说原本是英格利公司的直臂款式。」
我还真是记了不少啊,这就是最近拼命念书的成果,不错不错。
顺带一提,所谓的IS装正如其名,指的是在IS展开时,穿在身上的特殊紧身装;就算没穿这个服装也能启动IS,不过反应速度似乎会比较迟钝。
呃,原因是什么啊……
「IS装会借由检查肌肤表面的微弱电位差,直接将操控者的行动传达至各部位,IS则以此去采取必要的行动;此外,这服装的耐久性也很好,完全能够挡下一般的小口径手枪的子弹……啊,冲击不会消失的这点还请见谅。」
山田老师做着流利的说明现身了。
「小山山真清楚!」
「我再怎么说都是老师啊……不对,小、小山山?」
「我对山P另眼相看了!」
「今天是大家开始申请服装的日子嘛,所以我有先好好预习过才来,嘿嘿……不对,山、山P?」
开学大概才两个月。山田老师的昵称已经有了八个左右,我认为这是大家喜欢她的证据,这也是个性带来的结果吧。
「各位,用昵称来称呼老师不太……」
「欸——没关系啦、没关系啦。」
「真真耶是个认真的人呢!」
「真、真耶是在叫……」
「哎呀?你比较喜欢被叫真耶真耶吗?真耶真耶。」
「那、那个有点……」
「唉唷,不然叫回之前的耶真耶?」
「千、千万不要那么叫!」
山田老师很难得地加重了语尾语气,表达拒绝之意。怎么了?先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