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我……会守护千冬姊、箒、铃——和所有相关的人!)
必杀的一击砍下了敌机IS的右手。
不过,我的整只左手都受到对手的反击,由从接触面传来的热源反应这点来看,对方似乎是想在零距离的状态下射出攻击光束。
「「一夏!」」
听见箒和钤的叫声——别担心,我不是说了有策略吗?
「……目标锁定呢?」
「很完美!」
声音清楚地传来。虽然有时会觉得她很罗嗦,但此时听起来却比谁都要来得可靠。
瞬间,蓝色之泪的四机同时狙击,从观众席打穿敌机IS。
没错,刚才的一击破坏了隔离防护罩。
砰!攻击引发了小型爆炸,敌机IS坠落至地面上。对方在没有防护罩的状态下受到蓝色之泪的联合雷射狙击,应该连一秒都撑不住吧!
虽然人类能料想到,但无人机械却无法预测超出认知范围外的攻击行为。好像有伟人说过自由思考是人类最大的优点,的确如此。人类是狡猾又会逆向操作的生物,会用机械学不来的想法战斗。
「真是千钧一发!」
「如果是西西莉亚,一定办得到。」
我以确信的语调回答。毕竟是曾经对战过的对手,她有多强,我自己最清楚。
不过,是我说的话太令人意外了吗?对方的回答显得相当狼狈。
「是、是这样的吗……那、那是当然的啊!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西西莉亚?奥尔科特,英国代表候补生嘛!」
现在这段对话是在私人频道上进行的。虽然不知道要怎么和初次对战的对手在私人频道上对话,不过对于曾经对话过的对手,我就能利用通信纪录回传讯息。
像是用头右后侧通话的感觉。
「呼,无论如何这样就结——」
——确认敌机IS再度启动!警告!封锁!
「?」
将仅存的那只左手变形成最大输出形态的IS从地上瞄准我。
下个瞬间光束袭来,我毫不犹豫地冲人光束中。
在一片纯白的视野里,我感觉到刀刃切开装甲的手感——
◇
「呜……?」
被全身的疼痛唤醒,我睁开眼睛。
不明就里地环视四周,这里似乎是保健室,而我正躺在床上。
被帘子区隔开的狭小空间,在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的同时却也感到安心。我一边用呆然的意识感觉这两种听起来很矛盾的情绪,一边开始整理情报。
(嗯……发生了什么事……?我受到攻击,在那之后——)
「你醒啦?」
帘子唰地被拉开。在进行确认之前便先展开行动……啊啊,这绝对是干冬姊。
「身体并没有致命的损伤,不过全身都有轻微瘀伤。我想这几天你都会像活在地狱一样吧,习惯就好。」
「是……」
我还在发呆。一边听着干冬姊的话,我一边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全身瘀伤。眼神不自觉地看向窗外,只见天空已经变成暗红色,现在应该是放学后。
「你的背后受到最大输出功率的冲击炮直击,而且你关闭了IS的绝对防御了吧?居然还能活下来。」
我听着干冬姊的描述,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咦?绝对防御不是不能关闭的系统根基吗?
「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要是家人死了的话我可是会寝食难安的。」
如此说着的干冬姊的表情,比平常温柔多了。身在和千冬姊相依为命的家庭中,她也只对我展露这样的表情。
「干冬姊。」
「嗯?什么事?」
「没有,那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对我说的话感到惊讶,干冬姊轻轻笑了。
「我没有担心你,你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毕竟,你是我弟弟嘛。」
还真是被投注了奇怪的信赖啊。不过我知道这是干冬姊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的一种方式,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
「那么,我还有要收拾的事,先回去工作了。你稍微休息后就可以回房间了。」
干冬姊只说了这些后便快步地走出保健室,真是个在工作上很认真的人,这绝对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大人没错。
「啊——咳,咳!」
好像有和干冬姊擦身而过的某人进来了……应该说,会故意咳嗽的一定是箒,绝对不会错。
唰!她以两手拉开帘子。原本只被拉开一半的帘子现在经由箒的手变成全开……呃,没有全开的必要吧!
「唷,箒。」
「思,思。」
绑着马尾的青梅竹马,抱着胸发出鼻息。
怎么说呢?虽然她没有在生气,但也说不上心情好。
「那、那个啊,关于今天的战斗……」
「思?这么说来比赛怎么样了?果然不算数吗?」
「啊,啊啊,那是当然的,毕竟发生了那种事。」
说得也是,不过下次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