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是豆皮乌龙面,西西莉亚则买了西式午餐。又吃那些?你们也多试试其它餐点吧。但我自己也没什么立场说人家就是了。
「我等你很久了耶,一夏!」
「咚」的一声,一下子挡在我面前的,是传说中的转学生凰钤音。再补充一下,我通常都省略地称呼她为「铃」。
不过这家伙还真是没变耶,发型也和以前一样是双马尾(正确来说应该叫侧边高马尾的样子?)——嗯?哦,从发型上立刻能看出是同一个人这点,和箒是一样的耶!我在心中对两个青梅竹马意外的共通点,拍了一下手。
「好啦,总之你先站到旁边去。你这样我既不能把餐券交出去,而且还会挡住大家的通路。」
「真、真罗嗦!我知道了啦。」
顺带一提,她手上拿的是一碗拉面。
「面会失去弹性哦。」
「我、我知道啦!认真说起来,都是你害我等了这么久!干么不早一点来啊!」
为什么我非得早来不可啊?我又不是超能力者。
算了,这家伙很罗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总之,我先把餐券交给了餐厅阿姨。
「话说回来,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刚好有一年了吧?你过得好吗?」
「很、很好啊。倒是你,偶尔也稍微受伤、生病一下吧!」
「你这是哪门子的希望啊……」
我周遭的异性……以下省略,请见前文,为什么我附近老是聚集了这种具有攻击性的家伙呢?是因为我德行不好所造成的吗?那还真是抱歉啊。
「啊——咳咳!」
「咳咳咳!一夏同学,你的餐点好了哦?」
我和铃的对话被用力咳嗽的箒和西西莉亚给打断了。哦哦!今天的当日套餐是盐烤鲭鱼耶。那烤得微焦的外表,真是令人食指大动。
「那边的桌子是空的,我们过去吧。」
包含铃在内,我催促着全员走过去。毕竟这个将近十人的队伍,光是移动就得花掉不少时间了。
还好在那之后,我们很快就走到桌子旁边了,还真是侥幸啊。
「铃,你是什么时候回到日本的?伯母还好吗?你是什么时候成为代表候补生的啊?」
「你的问题太多了吧。我反倒想问你为什么能使用IS耶?我看到新闻时还吓了一大跳。」
因为是睽违了一整年的重逢,于是我丢出了许多平常几乎不会问的问题。对于认识已久的青梅竹马,果然还是会好奇在这段空白期间内她过得如何。我在面对箒的时候也是如此。
「一夏,你差不多该说明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了吧?」
「就是说啊!一夏同学,你该不会在和这位同学交往吧?」
或许是感到疏离感的关系,箒和西西莉亚以多少带点刺的声音询问着,其它同学们也兴致盎然地点头附和。
「我、我我、我们并没有在交往……」
「对啊,为什么会扯到那边去啊?我们只不过是青梅竹马而已。」
「…………」
「你干么瞪我?」
「没事!」
铃突然生气了,真是奇怪的家伙。
「青梅竹马……?」
箒以惊讶的声音反问着。
「啊——我想想。箒搬家是念完小学四年级时的事吧?而钤是刚升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转来的。之后她念完国中二年级就回国了,所以我差不多一年没见到她了。」
原来如此,箒和钤并没有见过面嘛。她们两人搬出跟搬入的时间正好错开了。
「那么,这位是箒。喏,我之前跟你提过吧?我从小学就认识的青梅竹马,是我去学剑道的道场掌门女儿。」
「哦,原来如此。」
钤仔细地打量着箒,而箒也毫不认输地看了回去。
「你好,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
「哦,我也要请你多多指教。」
在如此打着招呼的两个人之间,不知为何,我似乎看见了四散的火花。难道说是因为我这数周以来累积了太多的疲劳,所以才会看见幻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休息了。有个法国人老板曾经在电视上说过,日本人的缺点就是不知道该休息。我完了,才高中生就已经是这种状态,等到出社会之后,我肯定会死掉的。
「咳咳咳咳!你要是忘了我的存在可就麻烦罗。中国代表候补生,凰钤音同学?」
「……你是谁啊?」
「什么?我可是英国代表候补生,西西莉亚?奥尔科特耶!你该不会不认识我吧?」
「思,我对其它的国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什、什、什么……?」
西西莉亚一边气到说不出话来,一边涨红了脸,好像煮熟的章鱼一样——我要是说出来,她肯定会非常生气吧?还是别说好了。
「我、我、我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会输给像你这样的人!」
「是吗?如果真要比的话,我会赢哦!不好意思,我还满强的。」
铃有点得意地说着。这家伙真是一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