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开什么玩笑?你给我出去!这里是我的房间!」
「也是『一夏的房间』对吧?这样就没问题啦!」
说完,铃便像是要征询同意般地转向了我。箒也一样想要我赞同——赞同把钤赶出去的意见——而看着我。或许该说是瞪着我才对。
「你们别扯到我身上来……」
头好痛,我需要一颗药性温和的止痛药啊!
「总之,我绝不换房间!该出去的是你,你给我回自己房间去!」
「对了,一夏,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不、不准无视我!好啊,既然如此,我就采取武力……」
激动起来的箒,握起了她立在床边以便随时取得的竹刀。
「啊,笨蛋——」
我根本来不及阻止。箒已经完全失去冷静了,只见她将刀尖朝着完全没戴任何防具的钤挥下去。
啪!
好大的一声声响。不对,现在不是悠闲看热闹的时候!
「钤,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现在的我——可是代表候补生呢。」
仔细一瞧,我以为已经确实打到她头上的攻击,被她右手臂上部分展开的IS给挡下了。
「……!」
比起任何人都来得惊讶的是箒。就算IS的展开再怎么迅速,对它下判断的却是操控者——是活生生的人类。也就是说,IS的展开速度不可能超越人类的反射极限。
而刚才的那个攻击,完全不是普通人在紧要关头还能够应对的层级。也就是说,这反映出了一个单纯又明确的道理:铃本身非常地强。
「话说回来,如果我是个普通人的话,刚刚可就真的很危险了耶?」
「唔……」
指摘她在怒气之下失去自制心,或许比什么都来得有效吧。只见箒一脸心虚地别开了脸。
「算了,无所谓啦!」
钤以不介意小事的豪爽态度,解除了IS的部分展开;被帅气的装甲所包住的右手臂亮了一下,回复到原本的状态。
「呃、那个……」
真是尴尬。箒受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所影响而沉默着,而钤则是一脸兴奋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思?这么说来,她好像有提到什么约定之类的嘛。
「钤,关于你说的约定。」
「咦,思。你应该……记得吧?」
她突然低下了头,不断地向上偷瞄着我,看起来好像很害羞的样子,这多半是我的错觉吧?
「我想想,是那个吗?如果铃做菜的技术变好的话,就每天都煮糖醋肉——」
「对,没错。就是那个!」
「——来请我吃的那件事吗?」
我记得,小学时候的我们好像有做过那样的约定。我的记忆力真强,居然还想得起来耶!原来我的脑细胞还是有在认真工作的,看来得好好慰劳它一下。
「……什么?」
「不就是等钤很会做菜之后,就要请我吃饭的那个约定吗?」
总之是免费的,没有比这更好康的事了。
「不过,我还真是佩服自己的记忆力——」
啪!
「……咦?」
我突然被打了一巴掌。由于事发突然,让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在我眨了一下眼睛后,眼神正好和箒对上了,只见对方也是一脸无法掌握状况的表情。
「呃,那个……」
我很缓慢、很缓慢地将脸转回原本的方向,接着便看到了钤。然而等待在那里的,却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幅景象。
「…………」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并以充满愤怒的眼神瞪着我;而且在她的眼中还泛着泪光,双唇则像是在忍着不哭出来一般,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那、那个,钤……」
「太差劲了!你连和女孩子做过的约定都无法记住,根本是男人中的耻辱!你干脆被狗咬死算了!」
接下来钤的行动可说是迅速得不得了,她像是抢东西般地抓起放在地上的行李,并以差点将门踢破的气势冲了出去。
啪!听到重重的摔门声后,我才终于回过神来。
「……完了,我惹她生气了。」
完全是我的错……我猜是吧?话虽如此,被她说成是男人中的耻辱让我有点火大。我完全不记得有和她做过需要被骂成这样的重大约定。
——不对,可是她都哭了……应该没错,那绝对是在哭。
「一夏。」
「啊?干么,箒。」
「你被马踹死算了。」
呃啊,为什么连箒都生气了啊?而且我的脸颊现在开始痛起来了。这个能不能在明天之前消肿啊……
要是没消掉的话,我肯定又要遭到班上同学的发问攻击了。那是不管体验过几次,都不可能会习惯的状况。话说回来,为什么女生的话题总是会突然跳很远啊?老实说,我一点都跟不上。
「唉……」
总之,今天就先睡吧。虽然还不到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