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非常地」具有现代感。
在目前的这个社会里,由于IS的缘故,女性备受礼遇,甚至可以说比「礼遇」更甚,已经夸张到成为「女人=伟大」的架构。如此一来,男人的立场简直等同于奴隶、劳动力了。现在即使看到男生在路上被擦身而过的女生叫去跑腿,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换句话说,现在我眼前就有这么一位现代女性。从她把手叉在腰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来看,或许她真的是个很有身分地位的人吧。
顺带一提,由于这所IS学园有义务无条件接受多国籍学生,所以就算出现外国女生也不稀奇。或者应该说,班上的女生刚好只有一半是日本人。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回答呢?」
「啊、哦,听是有听到啦……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我这么回答,眼前的女生刻意拉高了声调。
「啊!你这是什么回答啊?光是让我找你说话,你就该感到无比光荣了,所以回答我的态度应该要更为得体吧?」
「…………」
老实说,我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人了。
因为拥有操纵IS的能力,而成为国家的军事力量,所以IS操控者很了不起。而IS的操控者原则上只有女生。
然而因此便以那股力量自豪是不对的吧?如果力量太过于粗暴,便只不过是普通的暴力而已。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谁耶。」
我是真的不知道。虽然好像已经听过很多人的自我介绍,但说真的,我根本记不清楚。毕竟由千冬姊担任我的导师的这件事,带给我的冲击可是比自我介绍足足多了一百倍啊。
不过,我的回答对眼前的女生(拜托,她也差不多该告诉我名字了吧)来说,似乎完全无法被接受。她眯细上扬的眼眸,以非常瞧不起男性的口吻继续说了下去: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居然不认识我西西莉亚?奥尔科特?居然不认识身为英国代表候补生,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入学考试的我?」
哦哦,你的名字叫西西莉亚吗?原来如此。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哼!回应一般庶民的要求,也是贵族的义务。你问吧。」
「代表候补生是什么?」
哐喀,班上有几个竖起耳朵偷听的女生,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你、你、你……」
「怎么了吗?」
「你是认真地在问吗?」
她的情绪非常激动。如果这是漫画的话,她的额头大概会爆出三条青筋吧。
「对啊,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就要老实说不知道,逞强只会害死自己。
「…………」
西西莉亚在发过一次火之后,似乎反倒冷静下来了。她一边头痛似地用食指揉着太阳穴,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真令人不敢相信!太难以置信了!虽然说这里是极东的岛国,但是国家的开发程度有这么低吗?这是常识吧、常识。难道说这个国家没有电视吗……」
真没礼貌,我们家当然有电视啊。不过我没在看就是了。
「所以呢,代表候补生是什么?」
「就是由各国的IS操控者中,被选出作为国家代表的候补生,也就是所谓的菁英……光从字面上你应该也联想得到吧?」
「经你这么一说,似乎是这样没错。」
人家说,越简单的东西越容易被忽略,果然是真的。
「没错!我就是菁英!」
哦哦,复活了。真不愧是代表候补生。
她的食指直指着我,指头近得快要戳到我的鼻子了。
「照理说,光是能和我这种被选上的人同班,就已经是一种奇迹了……这可是你的荣幸哦!你起码应该要有这种认知吧?」
「是哦,那我还真是幸运。」
「……你这是在敷衍我吗?」
不是你自己说这很荣幸的吗?
「说真的,像你这种对IS一点认知都没有的人,竟然考得进这所学园?我听说你是唯一能操纵IS的男性,还以为你会是个比较知性的人呢!真是让我失望。」
「即使你对我有所期待,对我来说也只是徒增困扰罢了。」
「哼,也对。但是我很优秀,所以就算是面对像你这样的人,我也会温柔地对待你的。」
哦哦,你这种态度叫温柔啊?我活了十五年,这还是头一次碰见呢。
「如果你对IS有任何不了解的地方,思……只要你哭着拜托我,要我教你也是没问题的。毕竟我可是在入学考试里,唯一打倒教官的菁英中的菁英嘛。」
她刻意强调「唯一」这两个字——咦,奇怪?
「你说的入学考试是那个吗?启动IS去战斗的那次?」
「不然除了那决战斗之外,你以为还有什么叫做入学考试?」
「奇怪?那次我也有打倒教官啊?」
「什么……?」
我记得是那样没错。不过与其说是被我打倒,倒不如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