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虽然唱歌想法推脱掉了,然后和大家一起为唱歌的同学打着拍子,慢慢的熟悉了这些以前不习惯的事情。最后,我和首先与我说话的谷村以及他的两个朋友山崎和杉田交换了手机号码。
跟旁边的同学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卫生间,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有人用手臂搂住了我的脖子。
"喂速见,你要去哪儿?唱啊,唱"
转头一看,目光涣散的杉田站在那里盯着我。
"喂,杉,你喝的这是什么?这不是乌龙茶,是乌龙酒吧,笨蛋。"
永井拿起杯子叫道。
"心理作用吧,心理作用。速见,唱歌吧。好,明白了,和我一起来二重唱吧。"
杉田拿着话筒咣咣的敲我的头。
最后,由杉田选的曲子,我和她站在一起唱的根本不是什么二重唱,而是连旋律都没听过的外文歌,''fuck''和''death''每样我都喊了三遍。
"太好了,大家都没事,学园祭也顺利结束了,真是太好了,呜呜"
我把又进入哭泣模式的杉田交给了永井照顾后,这次总算是离开了包厢。
其实我并不是想去卫生间,而只是想一个人出来静静。
背后的包厢里传出了永井演绎的中岛美雪的歌。
这种感觉也不错……嗯,应该说感觉很开心。
原来和人交流就是这样啊。
为了世界最强这个梦想而舍弃的,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啊。此时我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当然,并不是说我为过去舍弃这些而感到后悔。
只是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真的很不粗。
"怎么样,那边?"
把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我看见真山站在那里。和我一样背靠着墙。
"嗯,玩的很开心。"
听到我的回答,真山很高兴的点了点头。
"又被你救了一次呢。"
站在我身旁,抬头看着我的真山说。
"不只是我啊,大家……大家都在保护着你呢。"
永井,杉田,山崎,谷村,还有其他的同学们。
真山慢慢的点了点头。
只是脸上没有了平常那样的笑容,而是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真山虽然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感,但隐藏在笑颜下的脆弱表情却依然浮现了出来。
不过,我觉得在她那脆弱的表情中,已经没有了胆怯和忧郁。
我们背靠着墙,默默的看着对面的墙壁。
一直看着那被淡青色灯光照亮的墙壁。
背后传来的永井的歌声停下的时候,我们无意间对视了一下。
然后,我才发现。
我和明日美面对面的互相直视对方,这还是第一次。
以前总是有人主动的移开视线。
在教室里是这样,帮助被不良围困着的真山时是这样,甚至在被选为执行委员后,并排走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虽然我们距离很近,虽然在进行着交谈,但目光总是会游离在别处。
一直没有想过要直视对方。我是这样,真山也是。
但是现在,我和真山面对面的直视着。
这时,似乎真山想要说什么,我好像也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想要说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是,说出来的一定是被隐藏的真实。我确信,虽然不知道这种确信从何而来。
另外,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明天,真山就不会再来学校了。
"……"
就在我们正要说出口的时候。
"喂,不要我们刚一走神你们就跑出来约会。"
突然间回响在走廊里的叫声,让我和真山都为之一僵。
醉醺醺的杉田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
杉田就那么摇摇晃晃的,顺便还撞到了几次墙壁,走到我们面前,挤入我和真山中间的位置,额头重重的撞在墙上。
"……杉,你没事吧。"
伸出手的真山一脸担心的问。
杉田却并没有回答明日美,而是目光迷蒙的说道。
"明日美,我爱你。"
"啊,哎,嗯,嗯。"
有点不知所措,但真山看上去很开心。
杉田把头靠在墙壁上,慢慢的转向我,含糊不清的说道。
"速见,虽然我不爱你,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哈哈你好吗,身体好吗"
"……很好,身体也很好。"
至少比现在的杉田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