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旦冷静下来后仔细一想,就会发现继续殴斗其实一点好处都没有。无论如何,他们的脑子也不至于蠢到连这些都想不明白吧。
但是,这帮家伙也不会跪在地下向我们道歉的。
对于红衬衫他们来说,这是两难的选择。
红衬衫的跟班们一脸为难的偷窥着红衬衫的表情,而红衬衫则咬紧了牙,虚张声势的瞪着永井。
两个势力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紧张气氛即将达到顶峰时,永井在这个绝妙的时机抛出了第三个选择。
"三,把这一切都忘掉,向右转,出门,各回各家。不用被人扁,也能保全面子。这样我们就不对老师和警察告状了。虽然很是不爽,不过我们也想开心的度过学园祭,会努力把这些都忘掉的。"
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群,永井稍稍放大了音量说道。
"怎么样?是要打呢?道歉呢?还是回家呢?你们选什么我都没意见。"
两难选项后给出的是还能够接受的选项。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走了。"
红衬衫尽力大声的向他的跟班们喊道。
临走前还虚张声势的用力拉开教室的大门,大门发出一声可笑的巨响。
就像退潮一样,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去。金发在门口回头恨恨的瞪了永井一眼,最后还是转身离去了。
——啊,这才是一流的处理方式啊。
呆呆的看着抱起依然坐在地下的真山的永井的背影,我这么想着。
手足终于恢复了现实中的重量感。
之后,虽然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不过依然恢复了开朗的表情开始工作。
而我则依旧按照真山的吩咐,往复在隔板两侧的厨房和客席间,给客人运送着蛋奶糕和咖啡,或者在厨房里继续搅拌面粉。
想通过学园祭的工作忘记打人时的那种感觉。
其他的同学们也没空闲聊,都在匆忙的工作着。
没有人追问金发那些话的含义,甚至大家都像是没有发生过殴斗事件一样,都在忙着咖啡店的工作。
现在已经能够记住他们名字的我明白,他们并不是没有听到金发的话,也不是忘记了。大家都明白,只是什么都不说而已。
也就是说,大家都很在意真山。
如果真山能自己发现这些就好了。一边想着,我一边继续做着蛋奶糕。
等我从做蛋奶糕的工作中回过神来时,铃声已经响起了。
那是宣告学园祭结束的铃声。
等到来参加学园祭的非工作人员都离开学校后,我们开始把装饰成咖啡店的生物教室恢复原样。咖啡店并不像鬼屋那样进行过大幅度的改装,所以大概只用了30分钟,生物教室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负责扔垃圾的小组走了吗?好,今天就到这里吧。在决定庆祝地点前,大家先等一会吧。文香刚刚去预定场所了。"
真山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开朗。
庆祝会啊……不过我大概不会参加吧。
刚刚在同学面前和小混混们大打出手,更何况,今天晚上还有和暗的决斗。
既然决定不参加了,那么还是趁现在离开比较好。这么想着,我悄悄的离开了教室。
走在走廊上,无意间把目光投向窗外,刚好看到永井离开校门的背影。真山刚刚说过,她应该是去预定庆祝会场了吧。
只是,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半路上碰见刚刚那群家伙的话……
稍稍考虑了一下,我跑步离开了走廊。
虽然没有骑车,不过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就追上了永井。
"永井同学。"
我在永井身后叫道。
她回过身,脸上显现出疑惑的表情。
"哎,什么事……你是谁?"
"……"
"…………"
"嗯,那个……"
"不要这么伤心嘛,跟你开玩笑的。"
但她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笑意。
"有什么事吗?"
"我觉得你一个人出来太危险了。如果碰到下午的那些家伙就麻烦了。"
永井用评判般的眼神看着我的眼睛。
风从我们之间的空白处吹过,摇动着永井的头发。
"哦,那么,请你做我的保镖好不好。"
永井一边走一边说,我也跟随着她,并排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之后,她无声的笑了。
"真有趣呢。要是在昨天,我只会以为''速见君做保镖''是个天大的笑话。因为你看上去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