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因为发生在夏天的连续杀人分尸案的凶手『艾克希特公爵之女』已经死了。」
音羽只感受到被槌子从侧面敲击般的冲击,一道冰冷的寒意从指尖窜至背脊。
怎么会有那种事!?那么音羽一直以来都是在重现已死凶手的影子吗?
音羽狠狠瞪着京也。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突然想把这些事告诉我吗?」
「因为你似乎并不是我所预想的那种杀人犯。」
「…………」
「你似乎觉得不可思议?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想使用暴力就会使用暴力,想杀人就会杀人』,世上也有人为了那样的理由就杀人哦,特别是这起事件带有不可思议的魔力,已经产生过大量的追随者,刚开始我也以为凶手也是那种人。」
「……现在不同了吗?」
「是的,你与小夜歌同学以金钱纠纷为开端,策划了伪装成事故的杀人计划,然而计划有变,你们才临时转为伪装成月森连续杀人分尸案吧?其实我对音羽同学的评价很高,恐怕这个计划也是你所立案的吧?恕我直言,我可不觉得小夜歌同学有那样的本事,如果事情依照你的计划进行,那么这件事就会被当成意外死亡处理,我和你也就不会相遇了,这么一想还真是讽刺呢。这起杀人分尸的诸多破绽,是因为这是临时所想出的方法吧。
话虽如此,在短时间能订出这样的计划,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对你竟然还加以付诸实行,你的胆量让我觉得可怕。
对于赏善罚恶那种高尚的思想,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本来你杀人之事我是会置之不理的。」
这时京也的表情一转,变得十分严肃。
「可是——你所引起的这个事件,是在那次事件受到伤害的御笠同学的伤口上洒盐,只要模仿那次事件的犯罪仍继续发生,御笠同学就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所以很遗憾,我不能放过你。」
他的视线中明显含有敌意。
「御笠同学……?就是你的朋友,姊姊遭到分尸杀人犯杀害的那个人吗?」
「是的,她姓南云,是第三位被害者的妹妹。」
听他这么一说,音羽也想起好像是有姓南云的被害者。
这么说来,初见面时京也所说的动机是真的吗?
「我还以为你是杀人事件的狂热份子呢。」
事到如今已经没必要顾虑京也的感受,于是音羽刻意说出自己的感觉,却见京也嘴角一弯,露出了锐利的笑容。
看来虽不中亦不远矣吧。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音羽开始慢慢理解了。
虚假的合作就此结束了。
明明他们只有互相牵制彼此而已,但是不知为何,对于这场搜查游戏的结束,她甚至感到寂寞。
突然有一股冲动从音羽腹部的底端涌出,当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轻声笑了出来。
明明只是回到原本的关系,自己却还会感觉到寂寞,她觉得实在愚蠢极了。
京也以充满怒气的视线瞪着音羽。
「……有什么好笑的?」
「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简单说就是你不会放过我是吧?」
「……这句话可以当成是你认罪了吗?」
音羽忍不住笑着耸耸肩,京也的进攻已经结束了。
「你在开玩笑吗?从刚才我就一直听着你荒谬的推理,我是在想该在什么时候指谪你的错误啊。」
「……愿闻高见。」
只感觉空气瞬间降至绝对零度,即便是现在这个瞬间,仍是充满了如履薄冰的险恶气氛。
「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京也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音羽于是趁胜追击。
「马捷尔楼有位名叫楠花的舍监,你可以向她求证,因为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她或许不记得了也说不定,不过她有责任监督逾时未归的学生,将之报告给级任导师,因此当天应该都是有记录的,而且她也确认过我人有在宿舍。」
京也首次陷入沉默,显得十分苦恼。
她说了真话吗?看得出他正思考这个理所当然的疑问,于是音羽先发制人。
「我可没有说谎,光代阿姨遇害的那一天,我一直都待在宿舍里,只不过是身体不适在休息罢了,我还有一个室友,你也可以去问她呀。」
京也首次保持沉默,他桌子上的双手手指交叉握起,额头贴在上面。
等了许久,他似乎还是无法提出抗辩。
「结束了吗?」
「……凶手就是你。」
京也的声音充满冰冷的憎恶。
「但是你没证据,那也没办法呀。」
「……是啊。」
「那么我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吗?」
京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音羽同学,你知道在科学蒐证尚未发达的数千年之间,人类是如何戳破像你这种狡猾人物的谎言吗?」
「我不知道,是怎么做呢?」
京也从桌子上探出身子,把脸靠了过来,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