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包含其它种种,其实那也可以算是姊妹问的感情交流。
兄弟姊妹问的吵架不管是大是小,最多也不过是那样吧,御笠心中虽有做好准备,但摩弥家的兄妹吵架,却与御笠所认知的吵架概念完全相异。
「……那女人是哪里好了?」「果然还是胸部的大小吗……」「最近哥哥身边有太多女人出入了……」「……和我只是逢场作戏吗?」
毫无语调的声音,疲倦半阖的双眼配上樱桃小嘴,左右绑起的头发,全体看起来娇小可爱,但是口一张开便是一连串令人惊讶之言,这名少女就是就读私立祈答院小学五年级的摩弥兰。
卸笠过去从未见过像这样口出危险话语的兄妹吵架,说起来这真的能用吵架来称呼吗?
一边是小学生、另一边是高中生——明明是这样的两人。
但是现场气氛却像是抓奸现场。
她会不高兴也是有原因的。
京也昨晚用电话联络兰,通知她自己要外宿,另外还拜托她一些事,由于京也平常就是神秘兮兮,所以他外宿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对此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然后她顺从的依照指示,把京也拜托她的事物送了过来。
然而京也却失算了一点,那就是他并不知道兰十分讨厌御笠。
兰一见到出来应门的御笠,立刻大受打击,当场坐倒在地。
在她看来,京也在这个地方待了一晚,而御笠竟然也和他在一起,这可说是一场噩梦,就算她会胡思乱想也不奇怪,特别是经过上一次的事件,御签不知为何竟被兰视为竞争对手,从那之后她就一直受到兰的欺负。
于是就演变到现在这样的状况,御笠无处可置身,只能像这样眺望着雨人近似兄妹吵架的行为。
而京也又是那样的个性,面对兰樱桃小嘴所吐出的冰冷言语,他则是一脸认真地当作耳边风,总之就是不加以理会。
两人之间的互动就在平静如水般的寂静中进行,并没有抓奸现场特有的感情洪流,然而御笠听着两人的对话,却有着如坐针毡之感。
雨人持续那样的情况不知过了多久,御笠终于从连呼吸也会有罪恶感的状态种解放,她和京也一起送兰出门。
「老实说我可是非常不满哦』兰一副想要这么说的表情锐利,凝视着在外等着迎接她的出租车。同时她独有的半阖双眼变得更加锐利,凝视着在外等着迎接她的出租车。
「如果有可疑人物在我们家周围出没,妳一定要打刚才我告诉妳的手机号码,明白了吗。」
「……好。」
「妈妈都在工作,实际上家里就要靠你打点了,我这边的事一结束,我就会马上回家,我会尽可能地快点解决,所以家里就交给妳了,啊啊,对了,门窗要记得关好。」
「……好。」
而说到京也本人,他则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向兰叮咛着注意事项。
而兰的表情虽然仍有不满,却是一副担心的模样。
「哥哥……请你再回答我最后一次,你们两人该不会是打算要私奔——」
「这已经是第二十三次了……不是。」
兰听到他的回答,然后似乎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心情,只见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上出租车。
才正这么想,她又掉头朝着御笠大步走来,她拉着御笠衣服的袖子,将她带到与京也相距
一段距离的地方。
「如果妳对哥哥出手,我可不会放过妳……」
「……才想说妳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句话,出手……妳真的知道意思吗?」
「……我什么都知道,妳想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趁机入籍对吧?妳打什么主意我可是一清二楚……」
真凶悍,她说出的话很明显超出小朋友该使用的词汇范围。
御笠只能苦笑以对。
「……甚至还共睡一床被窝,一定是打算生小孩对吧!」
「咦?共睡一床被窝?」
兰的表情显得有些讶异。
「…………干嘛?」
御笠有一种违和感,兰至今对使用那些下流单字可说是毫无保留,但是对生小孩这个行为,她却是用『共睡一床被窝』这种委婉的说法,这也就是说——
卸簦明白之后,在内心暗自微笑,乍看博学多闻的兰,看来对这类话题不擅长,学校以后自然会以适当的方式教她那些知识吧,现在姑且先配合着她打马虎眼吧。
「没错没错,呃……相爱的爸爸妈妈只要共睡一床被窝,隔天就会有白鹳鸟把小宝宝送来——」
「御笠,妳的话有矛盾,这个国家的野生白鹳鸟经过确认,已经在一九七一年灭绝——」
「摩弥你给我闭嘴!」
「……………………」
该说是被他偷听了吧,于是御笠带着兰,走到离京也更远的地方,开始引经据典,对她复述『送子鸟白鹳鸟』的论调。
兰虽然一脸难以接受的表情,不过这次她倒是乖乖朝出租车走回去了。
京也付清了车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