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地含住凯伊的欲望中心,也刻意让凯伊听见他的吸吮声。
“你该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还有你想要我怎么做。快点,不然难过的是你。”
面对三四郎突如其来的激情,凯伊怎么样都没办法把欲望说出口,他一脸狼狈地看着三四郎。
“三四郎……”
“真正卑鄙的人,其实是你吧!”
看着胆怯的凯伊,三四郎抬起头,安静地丢出一句话。
“三四郎!”
三四郎低下头,狠狠咬了凯伊一口,柔嫩脆弱的大腿内侧渗出了血丝,凯伊咬着唇,抵死不愿喊出声。
三四郎的舌温柔地轻抚凯伊的伤口,凯伊则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微微颤抖。
看准了凯伊慢慢放松,不再有反抗的意思,三四郎毫不犹豫的重施故计。
三四郎分开了凯伊意欲合闽的双腿,将一条腿按上自己的肩头,接着拉开另一条腿。
凯伊的柔软度简直可以说是为了三四郎发挥到极致,而三四郎则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真是赏心悦目啊!”
听着三四郎彷佛嘲弄一般的口吻,凯伊闭上眼,脸上泛起红潮,想像自己此刻的模样,羞耻与屈辱促使凯伊紧紧咬住嘴唇,三四郎则试图拨开凯伊紧闭的唇。
“不要这样,就算是骂我,你喊出声也无所谓,要哭就哭出声音来。”
凯伊的眼睛张开一条缝,看见三四郎唇边缓缓浮起一丝带着残酷的微笑,那双上扬的眼,闪着从未见过的异样光芒。
原来这个男人也有这么残酷薄情的表情。
凯伊心中感到一股极大的震撼。
但凯伊的思考也仅止于此,接下来为了追上三四郎的动作,他几乎耗尽全力。
跟平常比起来,现在的三四郎就像另外一个人。
他所熟知的三四郎,对他了若指掌,不会弄疼他,也会在触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时,放松力量。
但眼前的三四郎没有这么做。
三四郎曾经说过对虐待式的性爱一点兴趣也没有,所谓的性爱,是要让自己快乐,也让伴侣快乐。
不管是会让凯伊生气或讨厌的事,三四郎总有办法让他放下羞耻,享受一切。
话虽如此,但三四郎还是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欲拒还迎与打从内心的拒绝。
看来,三四郎似乎已经决定到此为止了。
三四郎在某些地方其实很保守,对势均力敌的凯伊,三四郎总能把持一定的礼节,大概因为从来没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的,不论再怎么意乱情迷,他还是会意识到力量上的差异,所以他会留心不至真的伤了凯伊。
激情,但不致暴力,三四郎总能抓到平衡点,但此刻却逐渐地朝诡异的方向倾斜了。
三四郎的眼神与往常不一样。
三四郎的感情,到底是在哪个环节上出了错?
凯伊的指甲深深陷入三四郎薄薄的皮肤,三四郎几乎是一发觉凯伊的反抗,就马上加重压制的力道,亲吻着凯伊身上每个角落,在几个特别柔软敏感的地带留下齿痕。
三四郎听着凯伊无法抑止的喊声,看着凯伊的身体,嘴角慢慢浮现一丝浅浅的微笑o
但三四郎一开始的激烈爱抚,对凯伊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影响。
湿润的眼眸和带有浓厚情色意味的喘息,除了痛楚,凯伊也有了其他的感觉。
与三四郎之间的性爱,每次都能让凯伊得到很大的满足,但因为体力的关系,之前三四郎都是点到为止。
但是这次不一样。
三四郎不温柔,只是一厢情愿地抱着他,从他身上得到快乐,但此情此景却已经让凯伊完全搞不清,三四郎到底是在挑逗他,或者是藉由折磨他,得到想要的快乐?
三四郎有一点粗暴地以唇、指爱抚着凯伊的背脊、侧腹、手腕内侧这些敏感地带,凯伊似乎也在反应着三四郎,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
凯伊抑住叫喊,但三四郎却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留下齿痕及爪痕。
三四郎要的不只是单方面的拥抱,他的动作告诉凯伊,他同样希望被凯伊拥抱。
慢慢的,凯伊习惯了痛楚,对贪求快感的月人来说,身体的苦痛与屈辱是可以转换为愉悦的。所以,凯伊用力挺起了背部,忘情叫喊,把自己埋在渴求与欲望中。
三四郎覆到凯伊身上。
尖锐的痛楚让凯伊想要逃走,但三四郎用力把凯伊拉到身下,抬起他漂亮的下巴,让凯伊的悲叫散乱在室内。
凯伊用另一只腿勾住了三四郎,想要从三四郎的怀抱中逃走,但他的下半身却像已不属于自己管辖似的,与那个毫不留情侵入他身体的男人紧紧结合。
凯伊被三四郎抱到膝盖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他的身体找不到平衡点,只能任由三四郎深深侵入。
“要找一个身高够高、身体够柔软的家伙当对象,才有可能干这种事吧!’’三四郎粗重的呼吸声在凯伊耳边挥之不去,一边笑着说:
“这种体位不错吧?你应该不知道可以这样做爱吧?我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