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心跳停止。以前没有这种病例,在检查后也没有找到任何外伤,他们一个现在还没恢复意识,一个则几乎呈现植物人状态。”凯若有所思地看着凯伊。
“还有两个人不愿意接受检查,也完全不肯出房门,很不可思议吧?你跟这些事有关系吗?”
“我有些事想报告。”
这是凯伊进了医务室以后,第一次主动开口。
凯像发现什么有趣的线索一般,探出身体。
“医生的推测,跟整件事的始末没有相差太多,我希望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按照现行法律来说,我认为不太可能,如果当事人什么都不想说的话,光是我在那边讲到口沫横飞也没用。”
这艘航宙船中,阶级最高、唯一持有司法权的人是凯,但他却”脸无所谓。
“还有,最后选考这部分是由医生您负责的,有一些事,我或许可以给您当作参考。”
“什么事?”
“有关植物学学者艾西亚博士。这是我的私人见解,如果艾西亚博士加入调查团,我不认为他有能力完成任务。”
凯皱起眉头,看着骤下结论的凯伊。
“他的学术成果无庸置疑,但是他太纤弱,精神也太脆弱,他的不够坚强会给其他队员带来影响,对艾西亚博士而言都不是好事。”
这个结论事实上是加入了三四郎的直觉,虽然艾西亚可能会不甘心被人这样看待,但那样的脆弱,却随时可能招惹麻烦。
狮子能分辨动物的强弱,择弱而食;鲨鱼闻到血腥味,会袭击受伤的鱼;人也是动物,站在食物链顶端,因此被归类在肉食性动物的范畴。
捕食者都有一双善于分辨猎物强弱的眼,人类也不例外。
不论是身体或精神,凯伊都不想看到艾希亚被用最卑劣的手段撕裂。
意识到这一点,凯伊不自觉地丢下冷漠的外衣,积极插手艾希亚的事,但他真正无法忍受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不觉得艾希亚博士可以应付我们长期调查的计划,如果没办法妥善处理他的问题,我认为应该在下一次靠港的时候,让艾希亚博士下船。”
“不是有一条跟狼没两样的警犬二十四小时保护着他吗?我想他的航程安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凯似乎早就知道了。
“请医生对三四郎保密,我答应他不让艾希亚的事上报,他才肯保护艾希亚。”
“原来如此,难怪船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要靠港。真是的,这样反而像我督导不周。”凯说的像汲汲营营于保身的小官僚,但实际上却挂着一抹带着些评兴趣的微笑。
“我毕竟是拿政府的薪水,博士的经历已经有瑕疵了,我也不能把他往上报。”
凯虽然是一脸说笑的模样,但是凯伊看得出来,他已经把这件事听进耳里了。
“艾希亚博士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体力型的工作就更不用说了。另外,他不论碰到什么事都只想要逃而已,我认为那只会妨碍工作。”凯伊继续陈述自己的论点。
“真是辛辣啊!”
“就算我们到了下一个行星,艾西亚博士本人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的话,同样的事情也只是会一再发生而已。但是无论如何,做出最后结论的人都是医生。”
看着凯伊言尽于此的表情,凯坐回椅子里。
“学者也不是圣人君子,事实上还常常比一般人更重视功利,为了守住成果,不但要和别人竞争,还要压倒其他人的反对意见。不过,有个人说了跟你一样的话。”
“三四郎吗?”
凯只是笑着,否定了凯伊的猜测o
“不,是艾西亚博士本人。他跟我说希望不要把他选进小组里。”
凯伊扬眉,等着凯说下去。
艾西亚太消极了,看起来也有一点呆,但以他的个性来说,会说出这样的话并不令他意外,但这不也连他身为植物学者的部分都一起否定了?
对学者们来说,被选人调查队是相当大的荣耀,也是他们实践所学的契机。不论是自荐或被荐,学者们几乎是抢破头要进调查队,只要被选上,几乎可以说是名利双收的保证,看看船里候补学者间的剑拔弩张就可以理解。自家秉持的学说能不能被肯定,就靠这一次了。所以学者们身上都背负着不小的压力。
袭击艾西亚的那些狂徒,说不定就是在这样的压力下……
艾西亚有值得同情的地方,但也是他招致危险的原因所在。
碰到那种事会害怕是正常的,但艾西亚的态度让凯伊很不舒服。
“看来医生心里已经有定案了。”
艾西亚根本没有自信,他似乎认定自己是弱者,想到这里,凯伊就很同情三四郎,待在这种人身边,一定让三四郎很不舒服吧!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无视凯伊结束话题的意愿,凯迳自说道。
“我接下来要讲的事是最高机密,不过如果是你,我想应该没关系。你也拥有医学知识,我们可以共有这个秘密,而且让你扯上一点关系也不错。”
“我会投诉您违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