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我的兴趣,我认为是个相当不错的工作。”
“回答得很漂亮,你很有冒险精神。”凯依旧微笑着,但他的提问已渐渐深入凯伊的内心。
“他是这样教我的。”不管凯伊再怎么假装平静,都没有办法掩饰迟疑。
“是谁教你的?可不可以明确地告诉我?”凯把凯伊的迟疑看在眼里。
“……我的养父。”一瞬间的踌躇之后,凯伊僵硬着声音回答了凯的问题。
圆框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
凯伊继续咬紧牙根,凯应该已经看过他登记为船员时所做的精神鉴定报告,应该也看得出他对养父的执着,现在的他,简直像赤裸裸地坐在凯面前一样。
凯还会提出什么问题?他又该把话说到哪里?
冷静的医师眼中,其实已看穿凯伊心中的动摇,但是并没有继续追根究底。
“可以了,之后的问题我会交由电脑处理。”
凯边说边站起身,看来是想结束今天的讯问了,他大张双手,对凯伊微笑。
“我学的东西有一点复杂,我的专门是外科,但是对精神分析也相当有心得。”
凯笑着,一副谜底揭晓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恶作剧,意外地显得年轻许多,也更像三四郎了。
“对了,我有我老哥姆治鼋峁阋灰?”
凯突然像临时想起什么事似的,转身从桌上找出一张纸。
“为病患保密不是医师的义务吗?”
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凯伊并没有放下警戒心。
凯跟三四郎基本上属于同一类,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凯会对他笑,但那种笑带着一点心机和滑稽。
“你觉得我哥哥会在意这种事吗?不瞒你说,我老哥的精神状况健康到吓死人的地步,就算是罗德或莎多兰,多少都有一点压力和精神疲劳,但是我那个老哥连点疲劳的徵兆都没有,让我想要实际测试他的精神强度了。”
事实上,不需要鉴定,凯伊也了解三四郎的精神强度有多高。
他曾经因为那样的顽固而得救,也曾经被同样的顽固弄得一肚子火。
“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凯问得很唐突。
凯伊皱起了眉头。
“我该就自己的医学角度回答您的问题吗?”
“当然。毕竟我们可以说是医学史上第一对在年龄上有差异的双胞胎,客观来说,你怎么想?”
“我很有兴趣,但是缺乏相关资料。”
“那么,可以请你就跟我哥哥一起工作的感想来回答我的问题吗?你觉得我哥哥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看着一脸兴致盎然的凯,凯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一个旁若无人的野性男儿,没耐心、没神经、轻率、迟钝,对工作没有持续力。吊儿郎当、没有职业道德,还是一个拜金主义者,无视规则。他性格爽朗,但翻起脸来毫不留情。我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可以了。”
毫不迟疑的刻薄评论让凯吓了一大跳,他呆了一下,
然后直视着凯伊,嘴角牵起类似微笑的弧度。
“我哥哥是一个很能够自得其乐的男人对吧?”
凯伊几乎可以看到凯的犬齿了,他跟三四郎……惊人的相似啊!
“你们两个人相处的真好,我都忌妒了。”
这就是凯真正想说的?
“是谁帮你取名凯伊的?”
听到凯的问题,凯伊终于变了脸色。
“那是……”
想起自己还没戴上护目镜,为了掩饰内心的波动,凯伊移开了视线,但这就像是对凯低头似的,凯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想要视而不见,但是他没有办法无视自己的心情。咬紧双唇,凯伊没有说话。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月人,以前曾听说过,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你的眼睛与容貌……果然跟传言中一模一样,但我感兴趣的是其他的事。”凯追着凯伊别开的视线。
“月人这个称呼,事实上没有任何意义。我听说月人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每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这是真的吗?”
这不是以医师身份提出的质疑。凯伊很快意识到。
“你有时候会自慰吧?不过大部分来讲,你应该都有对象。我听说在最极端的状况下,你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掉,这是真的吗?”
凯伊答不出话来。
事实上,凯所说的有一半正确,在任何状况下都能找到对象是事实。
但对月人来说,名字并不只是识别的工具,也是让自己更具魅力的道具,是必须精心设计的饰品。只是名字对他而言绝对不是毫无意义,他不可能忘记自己的名字。
每一次,他们都会告诉对象自己名字里的一个部分。月人有好几个名字,那就是他们的执着,月人用名字保存记忆,过去使用过的名字就像勋章,装饰着他们的身体。此刻使用的名字则让他们去感觉另外一个人的爱情。
让心爱的人称呼月人在爱对方时所用的名字,月人会感觉到喜悦,而那种唯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