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也要把手伸过来,但凯伊却微微摇头制止了他。
“我的护目镜。还有,送我去三四郎那里。”
缺乏抑扬顿挫的声音,让古伊德?李的脸在一瞬间僵硬。但险恶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他的嘴角又恢复了那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真是不好对付呢。”
古伊德?李将从凯伊那里夺来后一直把玩的护目镜漫不经心地向身后仍去。
叮的一声金属声,原以为护目镜是掉在地板上了,但它其实是画了一个平滑的抛物线,落在了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床上。
“那个男人待会儿再去见。护目镜的话自己拿吧。”
说着,古伊德就转过了身。然后,抓住了无言等待在旁的萨沙的双手。
“船长……?”
无视于副官的疑问,什么都没说地就把他压倒在了床上。他粗暴地对慌了手脚的萨沙上下其手了起来。
“——!?他在看……唔!”
一边堆搡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厚实胸膛,萨沙一边叫着。古伊德?李交握住他的双手,固定在他头上,瞥了凯伊一眼。
“让他看也没关系。”
不顾萨沙的抵抗,他拔开了他那细柔的白金色长发,将脸理向他裸露出来的颈项。
“李船长!”
“是古伊德,萨沙。”
低声地耳语着,古伊德?李以牙齿咬啮着萨沙的脖颈。萨沙的柳眉似乎很痛苦地皱了起来,但那并不是因为疼痛的缘故吧。
“做这种事的时候,不是当然要这样叫的吗。”
他粗暴地将身体楔进他的双腿之间,把手指滑进了军服里。因为那沿着自己不得不弯折起来的膝盖里侧慢慢向着身体中心进犯的手指,萨沙紧紧地闭上了眼,咬紧了牙关。
抓住了紧绷着身体的萨沙那纤细的下颚,古伊德?李轻轻一笑。
“也让那个月人听听你的声音吧。”
说完之后,他就像是忘了凯伊似的完全沉浸在拥抱那纤细的身体当中。军服被手指熟练地剥去了,萨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双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的手腕渐渐失去了力气。
萨沙已经不再抵抗了。
当两人的衣服散乱在地板上,粗重的呼吸中混进了甜美的喘息的时候,直到最后都无处措身的萨沙的双手绕住了古伊德?李的后背。
“古伊德……”
萨沙叫着李的名字,语尾的声调沙哑着。
在缠绕着的两人的脚边,凯伊的护目镜发身着台灯的灯光,发出暗淡的光泽。
“古伊————”
连拥抱着自己的男人的名字都已经叫不出口的萨沙,身体向后仰成了漂亮的弧线。
三四郎,为什么会这样呢?
背靠着墙壁,无声地低语着,凯伊那朦胧的视线在空中彷徨着。
第八章支配者的条件
“开端只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古伊德?李一边看着忙碌地工作着的部下,一边和凯伊说着话。
他片刻不离凯伊的身边。自己看着的话就不需要护卫了。的确如他所说的,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人数,再分出人手就真的完了。
三四郎不仅仅杀了两个男人,从舰桥跑出去时还打倒了三个男人。那时候一人就击碎了下颚,另两人肋骨骨折,现在都不能进行原定的工作了。
他们的人手只有这点兵力了。
“某处的白痴呢,想要能够装饰自己前胸的阶级章。大概是想在上流阶级的舞会中炫耀自己多么有胆量吧,所以那个家伙就哭着向自己的父亲要。”
凯伊默默地听着。
按标准时间来算,他们占领舰船已经有三天了,他却自那次以来一次也没有试图碰过凯伊。古伊德?李没有对凯伊摆出敌人的脸孔。
这也算是高明的做法,只是坦率地攀谈,不管睡觉还是吃饭的时候都呆在他的身边。虽然他的副官对于他带着凯伊一同参加会议的事面有难色,但是古伊德?李却对此充耳不闻。
他不能允许的只是凯伊一个人行动和与三四郎见面这两件事。
“坏就坏在那个家伙的父亲是个很宠儿子的傻瓜。更糟糕的是他的家世也非常的好。那个家伙就此展开了猛烈的就职活动。凭着家世、金钱和人脉,他儿子的愿望——满足虚荣心的舰船和阶级章都被实现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注视着部下工作的样子。他的指挥做法很独特,实际操作大都交给了萨沙,自己只是做关键的判断。
而萨沙对各部门的专业人员的工作也大都不插嘴。彻底地相信部下,通过对他们的能力的相信,完全调动出了部下的能力。
看上去似乎是放任自为,但由于完全认可部下的自尊心的存在,使得自己也身受部下的尊敬。
在这点上,古伊德?李的巧妙指挥令凯伊心中赞叹不已。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他牺牲生命。凯伊不由得也理解了这些人即使被谴责为叛乱军,也想要和他一起行动的人的心情。
然后凯伊想到,如果三四郎拥有了指挥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