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因为制服的关系,他注意到对方将他当成了军人的事情。没有更换衣服的时间似乎也是一种幸运。
三四郎环视一下四周,男人们似乎全都是士官的样子。就听到的话来看,似乎全都是李中校志同道合的同伴。看来连坏事也特别垂青于自己呢。
三四郎非常清楚士官之间牢不可破的同伴意识,和他们对上司强烈的忠诚心。
他们是为了同伴和命令可以不顾生命的一群人,而与此同时,对于不是同伴的人,比如自己这样的拥兵,只会认为是一种随时可以替换的道具而已。
总之,看来在事情搞明白之前,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才是上策。
谨慎地环视四周,同时又小心留意着尽量不要让自己显得惹眼。这就是现在的三四郎的行动。
“首先,你们两组Buddy中的一组将立即接受冷冻睡眠处理,另一组则还要留下一段时间,将这艘船的特性与操纵方法之类的事情告诉我们的负责人员。等所有的准备都就绪后,留下的一组再进入冷冻睡眠。”
在三四郎观察周围状况的时候,萨沙?格德鲁普少校的说明在继续着。
“到什么时候为止?”
“这个就看你们的了。就我们来说,优秀的人才是不会嫌多的。只要你们肯帮忙的话,你们不用去睡也没关系。”
“换句话说,就是必须协助你们了吧。拒绝的话就要无限期的睡眠下去。不,是被迫睡眠下去对吧?”
洛德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三四郎的嘴角却稍稍翘了起来。多么地伪善啊。说什么不会杀人,但这样的话和死亡又有什么区别?只是不弄脏手的杀人不是吗?
“你们打算去哪儿?”从洛德的胸口抬起头的珊德拉直视着少校。灰色的眼眸中已没有了泪痕。有的只是对违背自己引以为豪的军纪的叛乱者的强烈轻蔑。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们的时候,暂且只能告诉你们目的地将有所变更。”即使受到了珊德拉强烈视线的注视,格德鲁普少校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他以修长的手指拨起落在额头上的白金色头发,面无表情的回看珊德拉。
“我承认方法是粗暴了点,但是我并不认为目的有所偏失。”
“不知廉耻!我,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你们的要求的!”洛德从背后抱住了大叫大嚷着的珊德拉。而珊德拉却打开了洛德的手,想要冲上前抓住格德鲁普少校。她灵活的晃过护卫,对着慌忙挡在少校前面的男人狠狠地踢出一脚,弯下身去。就在她挡住背后伸过来的手臂,正要迅速的拾起男人掉落在地上的枪的瞬间,一股虎钳似的力道抓住了她的双手。从咬紧牙关的珊德拉的唇间,泄漏出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很不错的手腕啊。”紧紧按住了不死心而以全身的力气不停扭动的珊德拉的,是李中校。他吹着口哨,声音里带着愉悦的调子。
“争斗之心也不坏。如果让这双手臂就此废掉的话,是不是就太可惜了啊?再考虑看看我们的请求吧。”他将拼命挣扎着的珊德拉的身体轻轻举起,抛向了洛德。
“给你们一点考虑的时间吧。我们到底选择哪一组也要呆会才能决定。这样,从现在开始到冷冻睡眠装置启动的时间,你们就尽可能地考虑吧。”
“……中校。我曾经希望能够在您的指挥下工作。而少校则曾是我的憧憬……”放弃了抵抗的珊德拉在洛德的手臂中无力地低语道。格德鲁普少校的无表情也因此有了些许的裂痕。
“这样的话,谈起来也简单得多了。”而可以用于快来形容的中校则没有再看向被枪顶着带走的四人,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当中。
“为什么不来帮忙!?如果是我们两个人的话,可能已经成功了也说不定!”在被关进一个房间后,珊德拉像是找到了出气筒一样地将怒气对准了三四郎。
“不要说这种不可能的话。对方有十二个,而且全都有手枪。”即使前襟被珊德拉拽住用力的绞紧,三四郎的口吻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但是!”
“他们不是已经说过不会马上杀我们了嘛。看对方的态度后再行动也不迟不是吗。”
“三四郎说得对。珊德拉,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对手可是强敌,一时愤怒就胡来,是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的。”
洛德也劝解着她。珊德拉那紧紧抓住三四郎夹克的手终于放松了。
谁都感觉了生命危险,但是却没有人把它说出口来。他们像是为了忘记焦躁一样,特意以极为平常的口吻进行着对话。
“那该怎么办?”
“要我帮他们?我死也不干!”
对着若无其事地询问的三四郎,珊德拉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洛德呢?”
“我看为了生命着想还是不要帮他们的好,先看看情况如何再决定。至少在这段时间内,我们不抵抗的话,他们应该不会下毒手。”
“凯伊你呢?”
“我同意洛德的意见。”
这回轮到了珊德拉反问按着顺序询问意见的三四郎。
“三四郎呢?你又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