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总是马上就记住了凯伊身体的沸点。
凯伊都忘了自己是穿着衣服被强拉进浴室的。一直捉摸不定的三四郎,只有在相依相拥时刻,才会变得简单易懂。
三四郎什么都不想只顾埋头于凯伊的身体,在热气蒸腾的浴室,狭窄的空间和不自然的联系,使他们一再地到达了兴奋的姐姐。
就这样一直到精疲力尽,连指尖都动弹不得。昨晚就睡在了三四郎的床上。
“昨晚可是一点都动不了只能靠我抱啊,你比看上去要健壮得多嘛。”
凯伊没怎么搭理三四郎,只是直直地盯着他的手臂。
他,阿多米拉尔?德雷克,注意到了吗?
聪明如他,一见这些抓痕,就应该明白事情的大概了吧。
虽说自己并无意隐瞒与三四郎的关系,但是以这种间接的方法让他知晓,这让凯伊很受打击。本想再过些时间,将自己的心情收拾好,等到能够正视他的时候再选择恰当的词语向他说明的。
“我,有时觉得你真的很恨我。”三四郎突然认真地说道。
凯伊抬起头,满以为三四郎要开些什么的低级玩笑,而三四郎却收起刚才的苦笑,一脸的认真。
“三四郎?”凯伊不解。
三四郎用另一只手遮住伤口,透过凯伊的护目镜与他的万花筒之瞳相对。
“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了。在我抱你的时候,你好几次都用力抓在我的肩膀和手臂上。最初我并没有在意。对受伤早就习惯了,而且老实说,那种时候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是…”三四郎眯起眼睛,苦笑道,“你是感情感应者吧。我们靠得那么近,这些伤,你也会感到疼痛才对。这不就等于你抓在你自己身上吗?”
凯伊无言以对。
“首先,弄出这些伤痕,应该不是无意识的。什么太过冲动,或者说什么自己毕竟是个男人,这种简单的理由我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凯伊静静地低下眼睛,避开三四郎的视线。
昨夜在热气蒸腾的狭小空间的那些记忆苏醒了。在没有间歇倾泻而下的水帘之中,三四郎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灵巧地脱去了他的外套。当三四郎的虎牙接触到他裸露的脖子,凯伊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的身体比心理更早地接受了三四郎。
三四郎的长发紧贴在湿漉漉的肌肤。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他那艳丽的长发便顺着慨伊的身体缓缓爬行,这些刺激让凯伊几近窒息。
本就是过于敏感的身体,一旦点上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烧得多高。
双臂绕着三四郎满是伤痕的脖子,把整个身体都交付给他,连溅落在脸颊上的水滴都能转变成快感。凯伊似乎听到了他自己轻微的啜泣声。
“除了沉醉的时候以外,你总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总感觉自己抱着两个凯伊,月人的你,和极力否定这一切的你。”
三四郎的语气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凯伊知道,三四郎早已意识到了这些。
“刚才说了,痛苦的时候坦率地说出来,这样会好受些。为什么痛苦?你希望我怎么做?你什么都不说出来,却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不觉得这么做是犯规吗?”
凯伊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手。
昨夜,这双手紧紧地抱住三四郎那满是汗水的后背,并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抓痕。说自己是沉醉忘我,只是好听的借口,自己确实有要伤害三四郎的意识。
在体内深深地接受了三四郎,在享受让人窒息的快感的同时,使上浑身的力气将指甲掐了下去。
无疑,这并不是无意识的行为。然而,为什么做这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恨我吗?”
“怎么会…”凯伊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为什么做这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既然这样,仅仅是单纯的否定是无法让三四郎信服的。
三四郎似乎感觉到了凯伊的混乱,他深深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拢了拢头发:“干嘛想得这么多?我可不想问这么麻烦的事…算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也别一脸阴沉的,想些开心的事吧。”三四郎说着,便坐回到显示屏前。将陷入困惑中的凯伊一个人留在一旁。
他不明白与他相拥的意义。
少年时代的凯伊,和自己看上的对象发生关系就好像家常便饭一般,被德雷克收养后直到现在,他都固执地拒绝和他人的肌肤的接触。
经过了作为月人的奔放淫荡的生活以及之后的自我束缚的禁欲生活这两种极端,凯伊对性的态度和感受变得非常偏激。
正因为如此,凯伊才不明白他与三四郎相拥的意义。若是问三四郎,他一定会笑他又在考虑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了吧。
凯伊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对碰触自己的人产生的发自心底的厌恶,是这种厌恶,让他对三四郎用力抓了下去吗?
三四郎手边的作业告一段落后,抬头望了望一直站着没说话的凯伊。
三四郎很清楚,对凯伊而言,性,有着特别的意义。他不会像三四郎那样把它仅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