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到厌恶地嘀咕道。
“真是的!这个世界真是不如人愿!”
他是因兰斯洛特的顽固而焦躁吗?
就在这个瞬间,护堂察觉到。先前因为被电击体的荒蛮攻势吸引了目光,并没有马上察觉到——韦勒斯拉纳的身体正涌现出相当可怕的咒力。
“从那家伙的身体上释放的力量……这样啊!”
若以数值来计算,那恐怕是凌驾于以草薙护堂为例的Campione,以及不从之神们数倍的咒力吧。
没错。当弑神者存在两名以上之时,‘最后之王’会变得更加强大——
为了完成歼灭魔王的使命,命运会对他作出支援。这个现象至今已经目击过许多次。护堂马上发出指示。
“——那是《盟约大法》!回来兰斯洛特!”
苦战的守护骑士‘嗦’地消失了身影。
兰斯洛特能全力战斗的时间很短。无谓地纠缠下去也没意义。失去当前敌人的韦勒斯拉纳将视线转向护堂。
救世之剑和少年的身体仍然在不断地释放着电光。
不过,射程范围大概五、六米左右吧。还够不到保持距离的护堂那里。
“这个,你也能做到啊……”
护堂想起来。昔日齐天大圣也曾经效仿过《盟约大法》。虽然他认为一直走在正道,王道上的英雄韦勒斯拉纳跟这张种模仿他人的行为并不相称,不过能做得到也并非不可思议的事。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
当事者韦勒斯拉纳则是以带点讽刺的语气这么说道。
“这边的大人送了份亲切大礼。实在让人不胜感激。”
“大人?”
护堂感到疑惑。
紧接着,韦勒斯拉纳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狮子状的石假面’。
“理所应当的措施。此世如今正存在草薙护堂,亚历山大的爱莎,二名弑神之人。若此,以盟约大法来诛杀乃最贤明之举。”
“祖尔宛,是你吗!”
两侧缠绕着活蛇的石假面漂浮在空中——
就护堂所知的,这东西只可能是祖尔宛了。并且他想起来。
“那么说来,祖尔宛并不仅是司掌时间,也是创造神,命运之神啊。”
“诚然。余的职务亦包含绝对命运的维持,管理在内。”
祖尔宛发出相当独特的声音说道。
虽然与在五年前遭遇过的命运神形态相异甚大,不过具有这种两面性的神明那就是《命运的执行者》了!
领悟到事态的严重性,护堂嘀咕道。
“这次是以勇者大人和命运神为对手啊。这不比罗摩那时更严峻吗。”
而且,现在的护堂不但疲劳不堪而又满身疮痍。
至今为止都将‘凤’和‘骆驼’同时使用,因此造成负担产生的头痛差不多快到极限了。脑袋痛到简直就像快把撕裂了一样。
护堂终于把‘凤’关闭起来,只留下对痛苦耐性强的‘骆驼’——
“没办法。只好……死心了吗。”
“你说什么!?”
“放弃斗争,承认败北的力量。弑神之兽竟有如此值得赞许之处。此乃余,祖尔宛所知的宇宙初现之奇事。值得惊愕。”
听到刚才护堂的那句嘟哝——
韦勒斯拉纳为之惊愕不已。祖尔宛姑且也以平淡的口吻表达出自己的惊愕。
对此,当事人护堂却露出狰狞的笑容。
“可别误会啊……。我可不是认输。我只是放弃‘轻松取胜’。是生是死,是赢是输。我要用一个巨大的赌注来决定。接下来连我都不知道会怎样,不过请你奉陪到底吧。”
护堂将沉眠在体内的‘第五权能’呼唤出来。
“我要使用《反命运》之力。这是我在打倒自己世界的命运神时获得的——对抗命运的权能。”
4
“粉碎吧,命运之门。自己的道路要由自己来开拓。”
护堂简短地——甚至短到让人扫兴的程度,念出了这短短的一句言灵。
仅是如此罢了。对于自己这些弑神者来说,直面命运究竟是怎样的行为。实在太过理所当然,根本不用讲究什么。
因为自己这些人与‘神’战斗,获得胜利,仅是如此罢了。
于是,类似于波状的力量,从护堂的身体内扩展而出。
那是改变世界与宇宙存在形态的波动。将引发种种事象的因果之线切除,将名为命运的壮大编织物归位成‘素色’的状态。以草薙护堂的存在为根源,这种波动一直扩展至多元世界的每个角落。
普通人无法目视。也无法感知。
不过如果是诸神的话,当然就不同了。韦勒斯拉纳闭起眼睛。
“吾之宿敌啊。你是打碎了命运的桎梏吗……”
自从变成不绝地放电的身体之后,就难掩焦躁之色的少年。
他睁开双眼之后,那双清秀的瞳孔里便寄宿了觉悟的光芒。手持勇者之剑的韦勒斯拉纳将手上的神刀刺在地面上。
神刀刚一离手韦勒斯拉纳